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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之下安笙直到飛出去后,才感覺到痛,但還沒等他叫痛,對面行兇的人卻已經縮成一團,哆嗦著抽氣。
揉著被踢的部位,安笙扶墻站起,顧不得自己趕緊過去看佐安。
“佐安?你怎么了?”一手搭上佐安抱著身體的手臂,微弱的刺痛感傳遞過來,安笙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電流,然后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無語的翻個白眼,安笙手下不停掀開佐安的袖子在他身份ID的芯片上按了幾下。顫抖的身體終于放松了下來。
“抱歉,我這算是害人害己了。”雖然道著歉,但是從安笙調笑的語氣里完全聽不出誠意。
佐安抬頭,瞪了罪魁禍首一眼,才伸出帶著余顫的手拿過桌上的手套,套上,整理軍裝。片刻之后,又是那個威儀堂堂的帝國少將。
摸摸鼻子,安笙被佐安那一眼瞪的有點心神蕩漾,不過鑒于剛剛的烏龍事件自然不敢再造次。揉著還沒散痛的側腹,安笙再露個苦笑。剛剛他沒想到何驤會突然闖進來,鬧得已經有些迷糊的佐安突然給了他一腳,作為傷害“丈夫”身體的行為,身份ID根據規則直接下達了電擊的處罰。
“送我回軍部。”佐安目光瞥過安笙捂著的側腹,頓了一下,然后側過臉輕聲說了一句。
“好,不過稍等一下。”安笙自然看見了那一瞥的目光,也不戳破,微微一笑,去開了門。“進來吧。”
何驤嬉笑著探進一個頭,舉著三個手指,“我發誓,真不是故意的。”不過那目光不時瞥向站在里側的佐安,疑惑而好奇。
等何驤發現危險解除,進到包廂,安笙才關上門,替兩個人介紹。
“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好友,也是這里的老板何驤,這是我妻子,佐安。”略過佐安的身份,倒不是何驤不可信,只是那對于他們不重要。
何驤是個愛鬧愛瘋的主,和佐安的性子南轅北轍,安笙怕處久了何驤會人來瘋惹佐安不高興,所以三個人沒聊幾句安笙就示意他們下午要上班,帶著佐安先行離開了。
“小驤,晚上沒安排就上我那吧,約了幾個人來做客,一艇安笙回頭問何驤,卻發現站在自己后面的家伙難得安靜,而且眼睛里帶著他不太明白的情緒。
“好啊,我飯點準時到!”那抹情緒消散的很快,快的安笙以為自己是錯覺。
抿了下唇,安笙點了點頭,邁上航艇,走了。兩人是死黨,但是死黨之間也有不能言明的隱私,就像自己占了安笙的身體這件事……所以,就這樣吧。
回去的路上,航艇里很安靜。安笙有些出神,而佐安似乎也有些不在狀態。
身側的人靠在位置上,目光淡淡的瞥著側面的窗戶,安笙卻感覺的出他在透過窗子的倒影看自己。心下暗笑,沒想到冷面冷言的佐安也會有這樣一面。
“要看怎么不轉過頭來看?我就在邊上哦。”按捺不住的,安笙就是想逗逗佐安,看他被抓后耳朵泛紅的樣子。
意料之外的,佐安只是淡定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就落到了他之前被踢的側腹上。
“你沒什么事吧?”他的力道他自己有數,雖然踢出去后心知不好但也只來得及收回三分力,不過那樣一腳也還是足以讓這個文職出身的家伙吃些苦頭了。
故作輕松的露齒一笑,安笙拍了拍傷處,“雖然還有些痛,但是沒什么大礙,這點疼還忍的了。”嘆氣,天曉得他現在覺得那里熱熱的一脹一脹的疼,估計是青了。
聽他這么說,佐安的目光又回到安笙的臉上,正對上了那雙在對他拋媚眼的黑眸。佐安蹙眉,轉過頭重新看著窗外。
“剛剛……”才起了兩個字,佐安卻又突然停了嘴。
安笙疑惑的看了眼佐安,“怎么了?”
“沒事。”
航艇再度陷入沉默。又行了一段,安笙才想起自己借調的事還沒對佐安說。
安笙把自己借調的前因后果簡單的說了一下。
“所以,我下下周要去十九科給他們擦屁股。”說完,安笙還孩子氣的撇撇嘴以表示他對于這件事的不爽。
“你說,十九科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投產了R線?”佐安敏銳的抓到了安笙一段話里的重心,一雙碧綠的眸子虛視著前方,微微瞇起。
安笙聳了一下肩膀,“是啊,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又出現了圖紙……”這也是安笙把這件事情告訴佐安的原因,之前把自己對于R線二階段圖紙泄露的懷疑告訴過佐安,但現在的情況明顯是在他并不知情的情況下存在第二種可能了,那么之前那些偵察部隊消失的地區和這個有沒有關系呢,對于這些,埋頭做研發的自己怎么能比的上佐安,所以他把這些讓自己疑惑的東西都告訴了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