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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王公公以為我陷害君御邪是為了幫祁王奪江山,那,他就錯了,我為的是自己!
我冷笑,“本宮自然會萬事為黎明百姓著想,看你也不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本宮在賜死你之前,許你一個心愿,有什么遺愿,你說吧。”
王公公看了昏睡在床上的皇帝君御邪一眼,顫聲開口,“娘娘,老奴在死前,想告知娘娘一件關于皇上的事。”
我挑起黛眉,“哦?何事,你道來聽聽。”
王公公緩緩將塵封了好幾個月的往事娓娓道來,“娘娘第一次懷育了皇上的龍種之時,皇上從未懷疑過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上的,既是皇上曾經誤會了您跟靖王有奸情,皇上也沒有懷疑過,皇上之所以說不相信娘娘您所孕的是龍種,是因為皇上當時身中‘喋血蟲蠱’之毒,只余下一個多月的生命,皇上事先知道,要救回性命,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用親骨肉降生時的臍帶配藥,還有一種就死親骨肉的血肉煎藥,皇上只余一個月的生命,可是娘娘您還要七個月才生產,皇上根本就無命等到孩子降生,皇上選擇了不要孩子,救回自己的命,他不得不拿掉娘娘您肚子里的孩子,孩子不要孩子的決定,他比您更心痛啊!可皇上說,他可以失去孩子,卻不能失去娘娘您,若他死了,就再也見不到娘娘您了,皇上為了娘娘您,他舍不得死,可皇上怕娘娘您為孩子的流失而過于悲痛,故意說不相信孩子是他的,以達到轉移娘娘您注意力的目的,皇上說,娘娘您若是把恨意轉到皇上身上,起碼會減少一絲失去孩子的痛苦。”
我不敢置信地望了眼床上昏睡的君御邪,又看向王公公,“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王公公用力地點點頭,“回娘娘,老奴句句屬實,這些話,都是皇上親口跟老奴說的,皇上下令老奴不得泄露半句,否則就要了老奴的腦袋,老奴伴圣駕多年,對皇上忠心耿耿,如今即將被娘娘賜死,只盼娘娘不再誤會皇上的一片苦心,娘娘失去您與皇上的第一個孩子后,皇上曾偷偷在御書房多次喝的爛醉如泥,哪怕當時皇上喝醉了酒,皇上的神情都是痛楚萬分!皇上醉酒后說的胡話不是說與娘娘肚子里的孩子血脈相連,就是對不起娘娘您的字字句句,都令老奴過了這么久,還感到心酸吶!皇上對娘娘您一片深情,為了讓娘娘您少一絲痛苦,皇上從得知您懷孕后,就強壓住喜悅的心情,讓娘娘您誤會皇上,一切只為了娘娘在失去孩子時,少一絲悲痛啊!皇上他用心良苦,老奴看了都萬分感動,還望娘娘您別辜負了皇上才好!”
我哽咽著點點頭,“王公公放心,本宮不會負了皇上的。”我只會搶了他的江山,不會負了他的愛情。
“那……老奴就死而無憾了。”王公公長了好幾條皺紋的老臉放松了神情。
我有些不解地望向王公公,“王公公跟尾隨本宮來這里,就證明你看出來現在是祁王在冒充皇上,祁王曾經篡位三年,相信王公公一樣看得出來龍椅上的認識祁王,本宮想知道,三年多前,是皇帝君御邪在龍椅上,后來祁王君御祁篡位三年,再到君御邪奪回龍椅,又到現在本宮害了君御邪,祁王君御祁假冒皇上,不管是真帝王,還是假帝王,王公公你一直都是隨侍圣駕左右,為何兩人皇帝的更換,都沒有要你的命?”
“回娘娘,奴才是太后的心腹,心,自然是向著太后的,皇上與祁王,對太后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誰當皇帝都一樣,可是,皇上太過邪氣莫測,太后更屬意祁王當皇帝,皇上與祁王都是孝順之人,太后力保奴才,皇上與祁王爺才沒要奴才得命。”
王公公話剛說完,門口想起一道清冷的男聲,“不錯,王公公說的是實話,本王……不,現在該自稱朕才對,朕與邪沒要你的命,是為母后留情面,只可惜,你今天非死不可。”一身明黃色龍袍的君行云大步走入廂房內。
我看了眼行云,“你來啦……”
行云微頷首,“朕想你,就來了。”
我絕美的臉龐浮出一抹笑意,君行云將我摟入懷中,朝小豆子下令,“帶王公公下去,就說王公公沖撞了朕,賜他三尺白綾,再讓人厚葬他。”
王公公慘笑著叩頭,“奴才謝祁……謝皇上!”
小豆子帶著王公公走了,王公公算是個忠心護住的好人,我想開口阻攔,但轉念一想,若不賜死王公公,依王公公的忠心,定然會去向太后稟報君御邪被害的事,若太后攪局,難保不壞我大事。
成大事者,不能心存婦人之仁。
王公公,必須死!
行云看了眼我慘白的嬌顏,“萱,你臉色不佳,要不要讓穆御醫來看一下?”
“不用了,我想跟邪獨處一下,好嗎?”
行云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終是給我留了一室的清靜。
我蓮步走向床沿,在君御邪漂亮的薄唇上印下一吻,淚水順著我的雙頰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邪……你好傻,就為了讓我失去腹中寶寶時能夠少一點悲傷。你竟然寧愿讓我恨你!你后來沒跟我說解釋你其實是相信我懷的第一個孩子是你的,是怕我自責,對么?可是,下載乃,我知道了,更加自責!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在參湯里下了毒,你卻甘愿喝盡
有毒的參湯?我知道理由,一切只因為你愛我!你在用你的生命愛著我!”
床上靜靜昏睡的君御邪沒有給我任何回應,也不可能有任何回應。
我的小手顫抖地撫摸著君御邪絕俊的臉頰,“邪,你知道么 ,你要斬殺靖王、祁王、楚沐懷與穆佐揚,我真的好傷心,我愛的人,還有任輕風與花無痕,以及已故的史耀前,邪,我愛你,也愛他們,我寧可自己死,也不愿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邪,你醒醒吧,我好想念你邪魅的眼眸,哪怕我死,我也不會再傷害你了……”
君御邪的眼角,緩緩滑下一滴晶瑩的淚珠,我震驚地望著那滴淚,“邪,你哭了!你聽得到我說話,對么?你聽得到!那么……你的淚,是在傷心我的多情么?聽行云說,你當年被他打殘毒啞,你沒坑過一聲,你身中‘喋血蟲蠱’那么可怕的蠱毒,你也沒掉過淚,爾今,卻為了我的話流淚,我知道,此刻你的心,何其的痛,我也很厭惡自己同時愛上了好幾個男人,可是,這時改變不了的事實,邪,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所有至愛我的男人,我只能用我的余生,好好報答你們對我的愛!”
我抬起眼眸,透過敞開的窗戶望向窗外,窗外不知何時靜靜站了五個絕色的男人,它們分別是行云、輕風、御清、佐揚與楚沐懷。
五位帥哥安靜地傾聽著我的肺腑之言,他們的表情,感動而復雜,我又低首,輕輕拭去君御邪眼角的那滴淚,“邪,你放心,我們失去了第一個孩子,我們的第二個孩子,一定會平安降生,繼承降龍國的皇位……”
第二天用過早膳后,靖王君御清帶我除了皇宮,我問他去哪,他只說一會就知道了,坐上馬車,我與靖王來到汴京城郊的皇覺寺。
我與靖王站在皇覺寺門口,皇覺寺香火鼎盛,來往拜神的善男信女絡繹不絕,我不解地等著靖王君御清,“清,你帶我來和尚廟做什么?”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君御清拉著我的小手,走入皇覺寺,穿過守院佛堂,來到寺廟后院的一間禪房門口,“萱,進去吧,他在房里,你不是一直都掛念著他么?”
我訝異地瞪大眼,“他?你是說花無痕!”
君御清淡笑著點點頭,“我與其他幾個人都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