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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一笑,“既然知道,還問?”
君御邪有些憤怒地盯著我,他的眼神似乎在指責,我怎么可以擔心別的男人?
擔心行云就是擔心行云。
我坦然地回視他的眼神,最終,君御邪無奈一嘆,“萱,朕陪著你上祁王府。”
呃……我有些微楞,“我擔心別的男人,你竟然隱忍了怒氣,若是以前,你一定會對我有所責罰,現在居然大度到要陪我去祁王府,你何時變得這么寬容?”
“朕乃一代帝王,天之嬌子!也只有皇后,敢用‘你’字來直呼朕。”君御邪微微一笑,“朕對你,從來都是過于寬容,朕今天能容忍你擔憂別的男人,或許,朕是受了史耀前的影響,史耀前過于偉大,讓朕敬服。”
我心里樂翻了天,最好你寬容到準許我同時擁有N多老公,可是,君御邪接下來的話,卻讓我變了臉色。
“萱,你要記住……”君御邪頓了頓,邪氣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我,“朕的容忍度——有限!”
我翻了個白眼,大步朝書房外頭走,君御邪跟上我的步伐,我與君御邪換上了一身平民便裝,出現在祁王府大門口。
祁王府大門口的幾名守門侍衛一見我與君御邪,立即單膝跪地,“叩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我跟君御邪曾多次出現在祁王府,祁王府的侍衛認得我們,并不意外。
君御邪直接切入正題,“祁王呢?”
其中一名侍衛恭敬地開口,“回皇上,祁王爺剛剛氣匆匆地外出了。”
我神色冷凝地問,“他去哪了?”
“回皇后,屬下不知。”
也對,祁王的去處,要不是他自己交代,區區看門侍衛,又怎么會知道?
君御邪眼神微瞇,“祁王是往哪邊走的?帶的人多嗎?走了多久?”
侍衛指了下城外的方向,“王爺是向城外走的,他孤身一人,離開有半個時辰了。”
我心神一凜,祁王君行云也知道血鳳出現在天陰山莊附近的消息,莫不是行云以天魔的身份回了天陰山莊(也就是陰魔教總壇)?
行云已經走了半個時辰,換現代的時間來算,等于一個小時,從祁王府到城外十里的天陰山莊,慢則半個小時,要是用輕功的話,十分鐘就夠了。
這么說,行云有危險,若是血鳳真的布下天羅地網等著行云入甕,我真不敢想象,會有什么后果~!
我跟君御邪對視一眼,君御邪立即下令,“帶上五千精兵,隨朕前往城外十里——天陰山莊。”
行云毫不在意地嗤笑一聲,“皇兄與臣弟這番話毫無意義,皇兄與臣弟心知肚明,身在皇家,無所謂卑不卑鄙,只有‘成王敗寇’四個字!”
君御清諷笑著點點頭,“二皇兄說的沒錯,今日臣弟落于皇上手中,臣弟無話可說,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既是如此,朕自然不會對你們客氣。”君御邪低喝一聲,“來人!”
帥草園的大門外立即涌入大批的大內侍衛,為首的侍衛統領對著君御邪拱手一揖,“皇上有何吩咐?”
“祁王君御祁、靖王君御清企圖謀反,將他二人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君御邪一聲令下,靖王與祁王的雙手馬上被幾名大內侍衛反擒住。
祁王君御祁(行云)與靖王君御清都中了 十香軟筋散,根本無力反抗,指的束手就擒,他們絕俊的五官上都露出蒼白無力感。
我呆了十秒,不滿地看向君御邪,“皇上,原來你一直在帥草園外頭安排了大批皇宮侍衛,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朕為什么不可以?”君御邪的眸光陰冷邪魅,“祁王、靖王欲加害于朕,欲顛覆朕的江山,朕的做法,沒有錯!”
“可是,靖王與祁王是皇上您的手足兄弟!”我還想再說什么,君御邪截斷我的話,“企圖對朕不利的人,哪怕是朕的手足,朕也絕不姑息!皇后不必再多言,為逆黨求情,別怪朕以同罪論處!”
我張了張嘴,很想說,同罪就同罪,可是,那樣做,太過意氣用事,若我與靖王祁王三人都進了牢房,誰來就我們?
任輕風遠在麟洲,遠水救不了近火,穆佐揚、楚沐懷、花無痕三位帥哥現在不知所蹤,指望他們,未必可行,再說,他們不一定斗得過皇帝。
還不如我暫時忍下一口惡氣,再想辦法救祁王與靖王。
現在的我,雖然有了血鳳的絕世武功,可是,自得到了血鳳的內力當日起,我的身體必需經過一個月的時間適應血鳳的高深內力,現在才過了半個月,才有半個月時間 ,我才能運用血鳳的內力自如,否則,現在強行運內力,我只會走火入魔,死路一條。
見我不再出聲,君御邪大手一揮,靖王與祁王立即被壓了下去,臨行前,君御清與君御祁的目光都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從他們眼中,我看到了無悔,看到了堅決,看到了絕望,看到了濃濃的深情……
靖王與期望被押往刑部天牢,帥草園中又恢復了平靜,丫鬟紅香站在一旁,君御邪與我都沒有出聲。
久久,君御邪幽幽輕嘆一聲,“紅香,帶皇后娘娘去房里歇息。”
“是,皇上。”
紅香扶著我慢慢朝廂房的方向走去。
經過這么一鬧騰,我心神俱疲,是該好好整理下思路,下一步,我該做些什么。
我回房歇息之后,君御邪一個人靜靜站在帥草園的庭院中,一身明黃色龍袍的他,尊貴非凡,邪魅詭異,再無形中,能給予人沉沉的壓迫感。
君御邪負手而立,似在等待著什么,也似在安靜思考……
須臾 ,身穿官袍的大臣臨桂徐匆匆走入帥草園,停在君御邪跟前,“下官林貴修參見皇上。”
“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