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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堆起一臉假笑,“君兄貴人事忙,賤內要買點家常,怎么好勞煩君兄呢?君兄就甭去了吧?”
君御邪走到我面前,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我‘兄弟’一場,一起逛個街又何妨?”
君御邪故意加重了‘兄弟’兩個字,意在威脅我,不聽他話,他就要在史名花面前拆穿我的身份。
史名花是個孕婦,可受不得大的刺激啊,她老公我要是突然變成了個女人,要是她悲痛過度,流產了可就麻煩了。
被君御邪威脅著,我不樂意地點點頭,“好吧。”
我跟史名花還有君御邪三人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很小心地護著史名花,免得她被來往的行人撞倒,史名花對我體貼的舉動充滿了感激,“相公,能嫁給你,真的是妾身的福份。”
是你的不幸才對。我尷尬一笑,“誰讓你是我娘子呢?”
史名花但笑不話,露出一臉幸福地神情。
我攙扶著史名花,君御邪就像個無聲的影子般跟在我身邊,邊看我表面若無其事,其實我的心里就像針扎般難受。
君御邪剛剛撞到我跟史耀前的私情,他表現不動身色,心里到底是怎么樣的?我不相信君御邪偉大到放過史耀前,我最怕的就是殃及無辜的史名花……我的內心,仿佛裝了個石頭般,沉甸甸的。
大街上人聲鼎沸,攤販店主的收賣聲不斷,史名花有孕在身不宜勞累,逛了沒多久后,就想回史府歇息。
由于出門時沒帶下人,我跟史名花買的東西便付過錢,讓店主送到史府,當然,買的東西全是正規商店里的貨品,地攤貨,質量不好不說,萬一給了錢,不送貨怎么辦?
我扶著史名花,邊上跟著君御邪,緩緩朝史府的方向走,走了一小段路,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清潤好聽的男聲,“大哥,逛街怎么不叫小弟?”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身體一僵,與史名花、君御邪同時回身,看到一襲寶藍長衫的靖王君御清、及一襲素白長袍的祁王君行云,剛才說話的是靖王。
君御邪冷笑,“二弟三弟有閑情逛街,最近是不是太閑了,要不要朕……你大哥我派些差事給你們做?”
君行云與君御清對看一眼,君行云一臉僵笑,“我跟三弟難得忙里偷閑一回,還請大哥不要‘為難’我們才好。”
君行云表面說得輕松,言下之意,不管兄弟間怎么斗,不宜讓史名花這個外人知道,何不放輕松一點。
初見靖王與祁王,史名花閃了閃神,她不解地看著我,“相公,這位身穿素色白衣的公子與君玉公子長得一樣呢。另一位公子也生得好俊,不知道他們是何人?”
都是跟我有一腿的奸夫。我笑著為史名花引薦,“他們是君玉兄的二弟跟三弟。君玉兄跟他二弟是孿生兄弟。”
“哦,”史名花一臉崇拜地看著我,“相公,你真了不起,認識的人都是人中之龍。”
“嗯,不錯。”我點個頭,“他們全都是人中之蟲。”
我的話讓君氏三兄弟同時變了臉。我說他們是蟲,他們一個個臉色一陣清一陣白,氣得不輕,但都忍著沒發火。
說實在的,我一下子被這么多帥哥搶,絕對的搶手貨,為什么不拽點?其實,我更想知道,誰是最縱容我的男人,看樣子,他們三個都很有氣量。
君御清看了看我,又看了眼君御邪,“大哥、張兄,不知你們現在要去哪?”君御清的話很自動地忽略了史名花。
我淡淡回話,“我跟我娘子要回史府,至于你大哥,我就不知道了。”
君御邪冷睨了我一眼,“君某說好的要在史府打攪幾日,又豈能說話不算話?”
呃……我什么時候跟君御邪說好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撇了撇嘴沒出聲。
行云笑看著我,“張兄,既然我大哥在史府,我與三弟上史府叨擾幾日,應該沒問題吧?”
君御邪一臉的不悅,他剛想代我拒絕,我在他出聲之前就搭話,“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就這樣,我與史名花、還有君氏三兄弟一行人就回了史府。
雖然我的幾個奸夫湊在一起,場面氣氛很尷尬不對勁,不過,皇帝君御邪在史府周圍安排了不少暗衛,相信靖王跟祁王在史府周圍也安排了不少人,不然,他們不敢大搖大擺地入住史府。
皇帝君御邪不會將史名花放在眼里,搞不好隨時就下令滅了史府,可靖王跟祁王不同,若我要護著史名花,他們會幫我。
不過,要是靖王跟祁王知道我跟史耀前有一腿,指不準要出什么漏子,依君御邪的性格,他不會告訴靖王跟祁王,我與史耀前有一腿的事。
我跟史耀前的事,能瞞靖王跟祁王一時,算一時吧。
最主要的是,靖王跟祁王在我的視線范圍內,我可以確定他們是安全的,若我不知道他們在哪,暗中給君御邪除掉了也難說。所以,我寧愿讓幾個奸夫撞到一塊,也不想他們其中任何一個出事情。
夜色已經深沉,君氏三兄弟被史府的主人史耀前安排在史府客房睡下了,我與史名花也已經安寢,史名花輕搖了下我的身軀,“相公、相公!”
我知道有事要瞞著我進行,便裝著睡著了沒說話,史名花見我沒反應,她輕手輕腳地披上了外衣起身出了房門。
清涼的晚風輕輕地吹拂,周遭的氣氛寧靜,月兒躲到了云層后,給這寧靜的氣氛添了幾許詭異。
我悄悄跟在史名花身后,發現她的步子停在院落一角,我連忙躲到墻角邊,史名花左瞧瞧、右瞅瞅,發現沒人后,輕輕三擊掌,一抹黑影自一旁的大樹上跳了下來。
黑影激動地擁著史名花的肩頭,“花兒,你來了!”
我盯著黑影熟悉的俊臉,那不是史名花的奸夫江離竹嗎?
史名花輕輕拂開黑影環住她肩頭的手,“離竹,別這樣,我是有夫婿的人了!”
被史名花拍開雙手,江離竹的神色不太好,“夫婿?你跟我說夫婿?你跟我偷情三年,你夫婿知道了還會對你好嗎?”
史名花的話卡在喉嚨里,“他會……”
“你夫婿張軒若知道你懷了我的種,還會要你嗎?”江離竹步步逼進的話將史名花打入絕境,史名花臉色慘白,“相公他興地拋棄我的……”
“花兒,你在自欺欺人!沒有一個男人愿意替別人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