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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穿黑衣,相貌平凡的中年男人走到君御清跟前,恭敬地行禮,“下官郝平,參見靖王。”
“免禮。”
“謝王爺。”
“適才皇上來過,與本王起了沖突,若非這里是驛館,今夜又正好住了幾名其它小國家前來本國進貢的來使,皇上顧及皇室顏面,未免打草驚蛇給他人看笑話,才強忍住不與本王動手。再者,皇上他心知若與本王斗個兩敗俱傷,得利的是二皇兄。皇上智謀過人,絕對不可能做此兩敗俱傷的事。但以皇上的為人,他絕不會放過本王。本王估計皇上近日會有所行動要對付本王。”
“那,王爺可得小心了。”
“這個自然。”君御清冷哼一聲,“不過,就算他是皇上,想要本王認栽,也絕非益事。作為帝王,他要顧忌的事情太多。若皇上想買兇殺本王,以本王的武功,加之本王事先布屬的護衛,本王絕對能全身而退。若皇兄要廢除本王的官銜,他就必須得抓住本王的把柄,否則,無故廢除本王的官銜,被世人冠上昏君的罵名不談,若本王與一干心腹大臣,再加上二皇兄連成一氣,足以動搖國本。你是兵部尚書,皇上在用兵方面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向本王回報!另外,皇上身邊的幾個心腹大臣的動向,也給本王盯著點!”
“是,王爺。”郝平眉頭深鎖,“皇上欲對付王爺,不知王爺作何打算?”
“哼!打算?皇帝要本王死,本王又豈能坐以待斃?本王只有先讓他死,自己當皇帝才是上策。”君御清一臉的森冷,“以本王在朝中的勢力,篡位不是不可能。至于本王具體如何對付皇上,你就無需多問。你只需記住,若你敢背叛本王,本王一定在死前摘了你全家的腦袋!”
郝平神色泰然,滿臉誠懇,“王爺多慮了,三年前,下官一家遭受奸臣陷害,罪在滿門抄斬,是王爺出手相救,王爺對下官一家的大恩大德,下官沒齒難忘。誓死效忠王爺!“
“那就好。”君御清一揮手,“你下去吧。”
“是,王爺。”
嘖嘖,看來君御清也不是個吃素的主。君御清小小年紀,才十九歲,智謀才能方面,連五六十歲的智者都得拜下風。
先不說君御清今晚對于皇帝的怒火沉著應對,不卑不亢,光是他三年多來,行云篡位當了皇帝,再到君御邪如今的奪回江山,皇帝換人當,中間不知有多少陰謀,死了多少人,君御清竟然能保持靖王之尊不被牽連,絕非泛泛之輩,我都佩服他了。
我藏在大樹上不舍地看著君御清頎長清俊的身影走向臥房的方向,消失在轉角,我才收回視線。
君御清離開后,另一幢樓榭的轉角處走出來兩個人,我定睛一瞧,竟然是祁王君行云跟一個護衛打扮的男人,看樣子,行云身邊的護衛是行云的心腹。
君行云看著君御清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旁邊的護衛開口說道,“王爺,您看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動?”
君行云一揮手,“不必,鶴蚌相爭,漁翁得利!本王先靜觀其變。”
“謹聽王爺吩咐。”
我算是明白,什么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君行云,你高明啊。
看來,君氏三兄弟之間的斗爭因為我張穎萱而爆發了,也許,這是必然的。君氏三兄弟生在帝王家,一生下來就與權勢為伍,明爭暗斗,再所難免,誰人技高一籌,才是最后的勝利者。
君家三兄弟的斗爭,非我所愿,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可是,事到如今,局面根本就非我所能控制。
我心底一嘆,施展輕功離開驛館,皇帝君御邪肯定是往思萱苑走了,但愿我能搶他一步先回到思萱苑,不然,我深更半夜不見人影,難以向君御邪交待。
我借口說尿尿去了,是最不明智的,因為古代的廂房,在廂房一角的屏風后多數備著私用馬桶。
我快速施展輕功如一支離弦的箭,朝思萱苑的方向“飛”去,在離思萱苑不遠林子里,我終于看到了君御邪的背影,但我一時沒想到他竟然步伐不快不慢地在林子里行走,我以為他應該在思萱苑門口了,以至于我忘了要更小心地隱藏自己。
君御邪的腳步倏然停止,我立即旋身,飛躍到一棵大樹上躲藏。
君御邪回身,冷然一笑,“出來吧,朕已經發現你了。”
媽的,一個不小心,就給你發現了,我暈!我摸了摸鼻子,自認倒霉地剛想從樹上躍下,有一抹黑色的影子卻快我一步,從另一株樹上飛身而下。
162
黑影停在離君御邪五步遠的地方,語氣帶著抹信服,“皇上不愧是皇上,在下已經異常小心了,想不到還是被您發現了。”
呃……這黑影不正是陰魔教的左護法擎天嗎?原來君御邪發現的人不是我啊,搞不好發現我了,擎天卻以為君御邪發現了他,就自動現身了。
君御邪瞥了眼擎天微俊的臉孔,他邪氣深邃的眸子中波瀾不興,“你是陰魔教的教主天魔?為何跟蹤朕?”
“在下與皇上不過是數日前在麟洲開往汴京的船上見過一面,多謝皇上還記得在下。”擎天抱手一揖,“其實,在下不是天魔。在下的真實身份是陰魔教的左護法擎天。”
“那又如何?”君御邪一臉的不屑,“那日朕得到消息說天魔的夫人名叫張穎萱,朕追上你的船,你自稱天魔,爾今又說自己是陰魔教的左護法。你說,朕該相信你嗎?”
擎天從袖中掏出一塊紅木令牌,“這塊令牌代表的是我的身份。那日在船上,在下冒充天魔,是奉了天魔之命,躲避皇上您與逍遙候任輕風的追查,免得天魔的身份泄露。”
靠!原來這該死的擎天是出賣行云來了,我氣得握緊拳頭。
“好,朕估且信你。”君御邪淡掃一眼紅木令牌,“陰魔教乃江湖上一大邪教,朝廷與陰魔教向來水火不容,你出現在朕面前,究竟所謂何事?”
“在下亦是出于一番好意告知皇上,陰魔教的現任教主天魔乃當今朝廷的祁王爺,也是皇上您的孿生胞弟。”擎天頓了下,語氣變得陰狠,“皇上看看在下斷去的左臂膀,就是天魔知道在下發現了他是祁王的秘密后,要殺在下,在下僥幸逃脫,左臂卻被天魔砍斷。”
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