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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客棧門口站著一位身穿火紅色紗衣,相貌絕美的年輕女人,這個女人看外表應該是二十二三歲的年紀,可我總覺得她有點讓我看不出年齡的怪異感。
這名紅衣女人走入客棧內,柔聲問,“掌柜的,還有空桌么?”
紅衣女人的聲音很好聽,不是那種很假的嗲叫,而是媚到了骨子里的風騷。
看紅衣女人看到失神的掌柜這才回過神,“呃……姑娘,真是抱歉,這大廳內的空桌都坐滿了,不如,您稍等一會……”
“不用等!哪用等啊……來,小妞,坐爺這兒來……”一名長的虎背熊腰的粗獷漢子指了指身邊的空位,朝紅衣女人招招手。
紅衣女人的視線直直望向我,或許是我易過容后的這幅帥氣男性面孔吸引了她,她朝我嬌媚一笑,那笑容讓我覺得她好妖冶,我渾身骨頭一酥,整個人都有點提不起力氣。我基于最基本的禮貌,朝她微頷首。
紅衣女人不理會掌柜,直接朝我坐的飯桌走了過來,她婀娜多姿的步伐停在我身邊,嬌媚地問我“不知小女子可否有幸,與公子同桌進食?”
眼前絕美的紅衣女人太過嬌媚,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猶如會勾人魂魄般,讓我無法拒絕,“姑娘請坐。”
紅衣女子緩緩坐在我對面,她一臉媚笑地望著我,“公子生得好生俊俏,奴家鳳兒,請問公子貴姓?”
“免貴姓張。”我淡看著坐在我對面的鳳兒,她的五官美則美矣,為什么我覺得她沒得太過妖氣呢?
總感覺有點不對勁,我細細打量著鳳兒,鳳兒朝我眨巴了下大眼,“怎么?公子看上我了?”
鳳兒的玉手輕輕搭上我拿著筷子正要夾菜的手,我抽回手,“姑娘請自重。”
“自重?”鳳兒像聽了什么笑話般,眼神閃過一抹森冷,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嬌喝一聲,“掌柜的,把你們店里最好的酒菜統統端上來!”
掌柜的熱情地回話,“好嘞!姑娘稍等……”
我沒忽略鳳兒先前看我的那抹一閃而逝的森冷眼神,對了!就是鳳兒的眼神不對,她的一雙丹鳳美目雖然妖媚動人,色澤漆黑,細心的我卻發現她的眼睛里透露著一股世態的滄桑,不像這么年輕的女人會有的眼神。
這個紅衣女人不簡單。
鳳兒?他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衣衫。
紅,某種角度來說,可以用血來詮釋。血的顏色,總是那么鮮紅。血?鳳兒?血鳳!
血鳳是前陰魔教的教主,她是個六十幾歲高齡,卻有著二十幾歲年輕容貌的老妖婆!她不是被行云將尸體扔下懸崖了么?怎么會沒死?難道是我猜錯了?
不,直覺告訴我這個鳳兒是個高度危險的人物,我不能接近她。
傳聞血鳳看上的男人,沒一個逃得掉,若然她發現我是女扮男裝易容的,她一定惱羞成怒,讓我死得更慘!
如果眼前的鳳兒真是血鳳,那么,我的處境很危險。
我心神一凜,鳳兒看著我陰晴不定的臉色,“怎么?公子在懷疑什么?”
她劈頭就問我在懷疑什么?顯然是知道我在懷疑她的身份,這讓我更加確定眼前的人就是血鳳。
“本公子在懷疑……”我瀟灑一笑,用手中的折扇輕挑起鳳兒的下巴,“像鳳兒如此絕色美人,怎么會單獨一個人出門?本公子真懷疑,你的夫君可會舍得?”
“就是就是……她夫君肯定不舍得……”客棧內的眾男客笑著起哄。
鳳兒貌似嬌羞地輕輕挑開我的折扇,“公子說的哪里話……奴家至今孤身一人,哪里來的夫君?”
有幾名男客又鬧了,“小娘子沒有夫君啊?那大爺我做你的夫君可好?保你夜夜欲仙欲死……”
鳳兒愛嬌地環顧了眼客棧內的眾男人,含情默默地望著我,“奴家只喜歡這位張公子!”
呃……完了完了。血鳳還真他媽看上我了。我心里不停地哀嚎,表面卻不動聲色,“承蒙鳳兒小娘子如此看得起張某,只可惜,張某家中已有一妻六妾……”
鳳兒雙眼含春,“奴家愿委身于公子,不求名份,只求一夕歡好……”
“哇!……”客棧內其他男人都羨慕地看著我,我撓撓頭,對著眾位男食客說道:“唉,只可惜張某無福消受。張某家里一妻六妾,天天纏著張某‘要’,張某的‘精力’早給家中的七位夫人炸干了。哪位兄臺,愿代張某好好‘陪陪’這位鳳兒小娘子?”
客棧內所有的男食客都搶著走到鳳兒邊上,圍著鳳兒,“鳳兒姑娘,既然這位張兄‘無能’,那你就跟著大爺我……我保你夜夜消魂……”
個別猴急的男食客剛想摸鳳兒的肩背,鳳兒凌厲的丹鳳眼一瞪,所有色迷心竅的男人們紛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我心頭一驚,剛才鳳兒的眼神如噬血的惡鬼般,好恐怖!
眾位男食客皆乖乖地坐回了桌位上繼續用膳食,不敢再多言,最多只敢偶爾抬頭看一眼鳳兒絕色的容貌。
鳳兒美目含情地繼續盯著我,她的一雙美麗丹鳳眼眨啊眨,那深沉至極的神韻讓我全身起來雞皮疙瘩。
若是往常我撞上一位倒貼我的絕色美女,我一定毫不猶豫地調戲死她,可是,如今碰上老妖婆血鳳……我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我調整了下心情,朝血鳳很自然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血鳳一愣,看著我的眼神更加癡迷了,我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了一股饑渴的光芒。
汗死!我沉喝一聲,“店小二,結賬!”
“好嘞……”店小二熱情地走到桌邊,“客官,一共三十七兩銀子。”
我放了一錠五十兩的銀元寶在桌上,“不用找了。”
店小二連忙道謝,“謝謝客官,這位客官真慷慨!”
我剛想站起身,卻發現自己有點腳軟,全身無力,一股奇怪的綿力自桌子下方緩緩朝我襲來,我看了眼若無其事的血鳳,血鳳冷笑道,“張公子?您就這么走了?奴家看您身體不適,走得出這道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