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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霸氣深情,桀驁不馴,這樣一個男人,哪怕他身著粗布麻衣,也無人相信,他只是一個普通百姓,他舉手投足間屬于皇家的尊貴霸氣盡現無疑。
行云可以為了我不顧一切,不要江山,甚至連命都不要,這樣一個男人,是天下女人的殺手,我能被他所愛,真的是一種幸福。
反觀君御邪,他與行云有著一模一樣的外表跟身材,他完美得不像個人,可他身上散發的那股渾然天成的邪氣詭異卻讓人覺得他如魔鬼般的致命危險,可他邪魅的氣質卻又吸引著無數女人如飛蛾撲火般地不要命想接近他。
君御邪如神人般的俊美外表,邪魅襲人的詭秘氣質,再加上他那一雙深不可測的火紅眼眸,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天上的神,還是地獄里的魔鬼?
或許,他都是!
也或許,他僅僅是祥龍國尊貴無比的帝王!
君御邪絕情的時候,不留一絲余地,他溫柔的時候,讓我無法抗拒他的深情,君御邪,我該拿你怎么辦?
在我思緒間,倏然感覺三道近在咫尺的視線同時盯著我,我回過神才發現,行云、邪、還有輕風三人都站到了我身側。
他們同時聚在一起,眼中不時飄過一閃而逝的無力感,我淡問,“怎么了?”
“萱,沒有出路。”君御邪的語氣很平靜,我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行云與任輕風兩人,“你們真冷靜,都快困死在古墓里了,居然還無動于衷……”
君御邪溫柔地撫摸了一下我額際的發絲,“萱,能與你死在一起,有你相伴,死又何妨!”
行云與任輕風皆不著痕跡地深情凝視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們想對我說的話,跟君御邪的一樣,只可惜,君御邪在,他二人不能表達出來。
我臉上浮出一抹蒼白笑容,“你們放棄了尋找生路嗎?”
輕風與行云微頷首,君御邪無奈地嘆道,“萱萱,諭文與柳后的墓室打通后,墓室陣局就變成了死陣,沒有活路可尋。能打通墓室隔墻的,一定也具有一定玄門之術的造詣,可一千多年前布局的高人更勝一籌,他要讓后世盜墓之人為諭文與柳后陪葬。”
“這么說來,要是柳后與諭文的墓室隔墻沒打通,還不會啟動死陣,還有通往外界的活路嘍?”我的語氣很肯定,君御邪微頷首,“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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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千金難買‘早知道’,要是早知道隔墻打通就出不去了,就不打通了……”我頹然地垮下肩膀。
君御邪摟著我的肩膀,將腦袋埋靠在我白潔的頸項間,“不,萱,你錯了,若知道你在隔壁墓室,明知是死,我一樣會打通墓室隔墻,見不到你,我簡直生不如死!”
君御邪深情的話語讓行云與輕風臉色微僵,他摟著我的舉動,更令行云與輕風憤怒。
我眸中蘊上感動的色彩,“邪,你真傻,若隔墻沒打通,我們都能從地下暗道通向外界,介時,再相見,豈不更好?”
“不管是生是死,有你相伴,才是最好的。”君御邪的神情無比的認真,讓我找不出一絲他撒謊的痕跡,生死關頭,最易深情流露,我微哽著嗓子轉移話題,我贊賞地看向任輕風,“二哥,祁王與皇上精通玄門五行之術,想不到,二哥你在這方面的才學,竟然不亞于皇上與祁王,真讓三妹好生欽佩!”
任輕風神色淡然,“我自小就喜歡奇門遁甲,玄學之術,這些都是從書中看來的。”
我眸光奕奕生輝,“這么說,二哥是無師自通嘍?”
任輕風溫雅一笑,算是默認了我的話。
君御邪霸道地將我摟得更緊,“萱,在我面前,我不許你將心思放到別的男人身上。”
我輕輕掙開君御邪,“你摟疼我了!”
君御邪摟著我的力道微松了些,我瞥了眼任輕風,又仰首看了眼仍舊抱著我的君御邪,“你們兩人對諭文皇帝與他的皇后柳悠悠的事都很清楚嗎?要不要我跟你們說一遍?”
君御邪笑道,“若萱萱說的都是史書上記載的,那就不用了。”
任輕風則寵溺地看了我一眼,“若三妹愿說,二哥就愿聽。”
唉,不同的男人,不同的答案,任輕風對我的寵愛,連我說廢話都愛聽。我感動地望著任輕風,“謝謝二哥,我忘了,二哥你跟皇上二人都熟讀史書,又精通奇門遁甲,用不著我再多此一舉。”
“沒事,不管什么事,只要三妹高興就好。”任輕風語氣中對我的憐寵令君御邪有絲不悅,“輕風,萱萱她是皇后,朕命令你說話注意分寸!”
我不高興地板著臉,“皇上!任輕風他是我的結拜二哥,如果你承認我是皇后,那么,就是承認是我丈夫,任輕風是我的二哥,也就是你二哥,長兄如父,請你對你的哥哥尊敬點!”
君御邪冷哼,“哼!朕是天子!至高無上!”
“自私又霸道的男人!懶得理你!”我翻了個大白眼,想掙開君御邪的懷抱,奈何他卻將我抱得死緊,我沒辦法,只好作罷。
任輕風面色平靜地看著我與君御邪斗嘴,君御邪眼中對我無言的寵愛讓任輕風深感失落。
其實,我也沒有真生君御邪的氣,要知道,我說君御邪自私霸道,君御邪是帝王,若非他真的愛我,他不會容許我在祁王與逍遙候面前對他不敬。
我轉眼望向身旁空空如也的白色棺材,我第一次來這墓室中時,是見到君御邪躺在諭文的棺材內,我再次抬首問摟著我腰的君御邪,“皇上,諭文的骸骨哪去了?”
“被朕扔了。”君御邪平淡的四個字讓我蹙起了眉宇,“你占用了人家的棺材,還把人家的骸骨扔了?”
“那又如何?”君御邪一臉的霸道,“朕能用他的棺材,是他的福氣!”
“老大,你搞錯沒?”我挑起秀眉,“你是皇帝,諭文也是皇帝,憑什么你占用人家的棺材,還說是人家的福氣?我看,是你的福氣才對!”
“哼,他已作古,如何跟朕相提并論?”
“你應該對死者有最起碼的尊敬!”我柳眉倒豎,雙手叉腰,“諭文的骸骨被你扔哪去了?我撿回來!”
君御邪隨意指了下一處珠寶堆,“應該在那堆珠寶下方。”
我一臉訝異,“他的尸骨怎么會被埋在珠寶堆下頭去了?”
“朕把他的骨頭隨手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