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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墓的主人是一千多年前的諭文皇帝并不難,可以從一些陪葬品中知曉,至于,知道隔壁仍有間墓室,這多虧了任輕風,”君御邪頓了頓,繼續道,“朕先前在諭文皇帝的墓中棺內利用棺中寒氣催動‘喋血蟲蠱’之毒發作,只在乎自身的殘疾能否復原,并未注意墓中的過多玄機。此次,朕懷念與萱萱初遇之墓,便與任輕風一同前來。任輕風悉心發現,依古墓的布局,應該還有座古墓與之比鄰。經我二人細心推測,炸開隔墻,果然發現別有洞天,還有座鄰墓,更想不到,萱萱與二弟竟然會在此!”
君御邪說到這里,他的語氣倏然轉冷,“不知朕的皇后與朕的二弟怎么會同時出現在這座與諭文帝陵相隔的地下墓室中?”
這有什么難解釋的?我淡然一笑,開始瞎掰,“我身上的錢花完了。然后正好碰到祁王爺代皇上您尋找我,祁王爺原本想護送我回京,我想起曾經到過的諭文皇帝的古墓,祁王爺對大型的地下古墓甚感興趣,就陪我一起來了。我上次是稀里糊涂掉進的諭文王古墓,這次帶錯了路,結果找到了與諭文王相鄰的一座古墓——諭文王的皇后柳悠悠的墓室。我發現不對,并非我上次到過的那座墓時,與祁王剛在尋找諭文王的墓室方位,皇上您跟逍遙候就炸開墻壁,看到我與祁王了。”
君御邪有些不相信地看著我,“就這么簡單?”
我反問,“不然,皇上你以為呢?”
君御邪轉看向任輕風,“任輕風,你以為如何?”
任輕風臉色淡定,“皇后的說辭無懈可擊,我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君御邪微頓首,“既然連朕親筆御封的祥龍國第一才子逍遙候都這么說,萱,朕估且相信你。”
哈哈,真搞笑,皇帝居然問跟我有一腿的奸夫,我說的是實話不?哪怕是仙人般的奸夫,他的心自然也是向著我的。
我看著君御邪深邃得讓我無法猜透的邪氣火眸,君御邪這個人太深沉,詭秘莫測,他真像表面上所說的相信我的說辭?他不懷疑我跟行云有一腿嗎?
至少,我跟行云被君御邪與任輕風撞見時,已經“辦完事”,衣著整潔,讓皇帝暫時無法挑毛病,懷疑又如何?我與行云不承認,他君御邪奈我何!
君御邪看了眼行云,“此墓室的布局精密,想必二弟你剛破了迷魂陣局吧?”
行云冷然一笑,“此處乃諭文皇后柳悠悠的主墓室,連皇后的墓中都布有迷魂陣,想必諭文王墓中的陣法更兇險,若臣弟沒猜錯,諭文王墓中布的是天煞陣。”
“是又如何?”君御邪狂妄一笑,“區區天煞陣豈能困得住朕?”
我疑惑地插話,“什么是天煞陣?”
任輕風淡言,“天煞陣乃奇門遁甲中最兇險的陣法,不但會使人產生幻覺與錯覺,也會不時有暗器機關偷襲,入陣中人隨時喪命。”
“哇!” 我大叫一聲,惹得君御邪,君行云與任輕風三位帥哥同時看向我,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在想,皇上破天煞陣之時,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他當時還坐在輪椅上,又是個啞巴,都能破陣,挺厲害的!”
君御邪眼中浮起一絲笑意,行云與任輕風臉色一黯,我趕緊補充,“我知道換成祁王與逍遙候您二位,一樣能破陣。”
行云與任輕風不語,君御邪定定地看著我,“萱,你跟朕回皇宮吧。”
144
君御邪的話讓行云與任輕風崩緊了神經,我知道,行云與任輕風都不愿意我回皇宮。
君行云雖貴為祁王長駐汴京首都,我身為皇后卻必須長呆在皇宮內,要見我,就不能隨心所欲了。
任輕風的管轄府邸在麟洲,我若跟皇帝回宮,想見任輕風跟宮外的其他的帥哥們,簡直是難上加難,打死我也不能隨君御邪回皇宮。
我輕輕搖了搖頭,“皇上,我不回去。”
君御邪眼神一冷,“萱,你是朕的皇后,豈能不跟朕回宮!”
“我詐死出宮的原因,皇上應該比我更清楚,既然我這個皇后在世人眼中已死,那么,我就沒有回宮的必要。”
“萱,是朕對不住你,對不住你跟朕的親生孩兒,朕不該傷透你的心……”君御邪火紅的雙眸中蘊上深沉的痛苦,“朕答應你,從今爾后再也不傷害你,萱,朕需要你,跟朕回宮吧。”
我慨嘆一聲,“傷害已然造成,破鏡重圓,總有一條縫。皇上,您就當我真的已經死了吧。”
“朕是帝王,朕會用朕的一切來彌補你曾經受過的傷痛,萱,朕自己犯下的錯,自己承擔!朕不敢奢望你能原諒朕,朕只求你給朕一個彌補的機會。”君御邪的表情無比的認真,他的嗓音甚至帶著些許的卑微。
站在一旁的行云與任輕風頎長的身軀同時一震,向來高傲的君御邪竟然當著一王一候的面,對著我用“求”這個字眼!
至高無上的帝王能對我這般委曲求全,若說君御邪不愛我,真的是騙人的。
我心潮無限波動,臉上卻波瀾不興,“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回皇宮的,既然你想彌補,你告訴我,你把御醫穆佐揚怎么了?”
我沒有拒絕君御邪要彌補我的要求,雖然沒給他正面回復,卻也算默認了給他機會。
抬首細看君御邪絕色的容顏,他白凈的臉上無一絲瑕疵,帥得讓我無從挑揀,他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這樣的一個男人,哪怕他曾傷我至深,到此刻,我仍然無法拒絕他。
“萱萱,你就這么關心穆佐揚?”君御邪微瞇起通紅的火眸,仿佛只要我說是,他就會下令殺了穆佐揚似的,我也相信他會那么做,我撇了撇唇角,“我想詐死出宮,離開皇宮那座讓我失去腹中孩兒,讓我傷透心的牢籠,穆太醫毫無條件地幫了我,他是我的恩人。對于一個幫過我的人,他若因我而遭遇不測,我會愧疚一生。“
情理之中的答案,君御邪凝起了俊眉,他緩緩道出了穆佐揚的行蹤,“穆佐揚在汴京城刑部大牢。”
穆佐揚果然被皇帝囚禁了!大牢耶!以君御邪狠厲的性子,穆佐揚不知受了多少苦?
我怒道,“我要見他!”
君御邪定定地盯著我,“好。”
我環顧了眼古墓里的錢財,“那這里的珠寶……”
君御邪詭異邪氣的眼眸溫柔地望著我,“朕全部都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