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雙手環住行云的結實的腰身,“行云,你出口成章,才華讓我嘆服。”人家行云可沒有剽竊任何前輩的詩啊,他詩中一字一句,都意指我與他這趟回汴京的溫情。若真要動真格的,我不‘偷詩’,行云的才華絕對在我之上。我繼續說道,“把‘癡情男兒’換成絕色帥哥好不好?你實在太帥了。”
“好。萱萱怎么說怎么是。”行云寵溺地說完,他的視線遠望著后方,一艘船正在追趕我與行云乘坐的大船。
我順著行云的視線望去,我身子一僵,“行云,那是……”
行云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他追上來了。”
我當然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我微微一嘆,“‘張穎萱’是天魔的夫人之事,邪必然已經得到風聲。這個‘他’,指的是邪吧。”
行云輕頷首,“萱,我喜歡你的聰穎。”
“你將我的名字公諸天下,邪自會求證我是不是皇后,你是否有意與他交鋒?”
行云堅定地抱緊我,“你是我的女人,我決不容許邪覬覦!”
行云的占有欲讓我心頭升起一股無力感,我澀然輕笑,“邪的船越來越近了,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他若希望而來,失望耍,表情必然很豐富。”行云臉上浮起邪肆的笑容,我淡睨著他,“我今天才發覺你像惡魔,不過,我聽你的。”
“你是我天魔的女人,當然得聽我的!”
身穿黑衣的行云一臉霸道地擁著我漸漸走向船艙中的臥房內,同時,房中走出同樣一襲黑衣的陰魔教左護法擎天,與一名長相嬌艷的白衣女子。
我頓時明白,行云是讓擎天跟那名女子冒充我與行云。
我跟行云躲在臥房中巧設的暗格內,靜靜地觀看著艙外的動向,在追上來的船漸漸可以在視線中看清人之際,那艘船中倏然躍出一黃一白的兩道清俊的身影飛躍過寬敞的江面,翩然落在我與行云乘坐的這艘大船上,這兩人不是別人,黃影是皇帝君御邪,白影自然是逍遙侯任輕風。
寬敞的觀景臺上因多了君御邪與任輕風兩人,周遭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尊貴得如同神邸的君御邪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邪魅之氣,讓人感到危險的信號。一身白衣的任輕風淡然得如同畫中仙人,不沾染任何凡人之氣,君御邪與任輕風,一個是邪氣凜然的惡魔,一個是淡雅清逸的仙人,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卻都是令人移不開眼的絕美風景線。
擎天挑眉看著僅幾步之遙的君御邪與任輕風,“二位好俊的輕功!不知二位上本座的家船,有何要事?”
君御邪冷然地掃了一眼擎天,“你是天魔?”
擎天輕哼一聲,“本座不是,難道你是?”
君御邪與行云(也就是天魔)有著一模一樣的容顏,擎天不禁多看了兩眼。從擎天泰然自若,沒有一絲驚訝的表情,似乎,行云早就告訴過他,會有個與他長相一樣的人前來挑釁,我若有所思地看了行云一眼,不知,行云是怎么對擎天說的,他與君御邪的關系?
擎天的話,君御邪沒接下,倒是任輕風飄來一句,“你可知,你在跟什么人說話?”
任輕風的聲音淡雅怡人,仿若天邊傳來的天籟之音,然,他的嗓音又帶著那種不怒自威的氣蘊,擎天也不是吃素的,“本座向來傲視群英,哪怕是跟皇帝老子說話,本座照樣我行我素!”
我翻了個白眼,你小子就是在跟當今皇帝說話啊。暈!
擎天的這句話倒有點行云的派頭,我想,擎天若辦砸了行云讓他演的戲,行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任輕風清淡如水的瞳眸瞥了眼擎天懷中的女子,“你就是天魔的夫人——張穎萱?”
擎天懷中的女子含羞帶怯地瞅著任輕風,“奴家確是。”看此女子含情默默盯著任輕風的表情,鬼都知道她看上了任輕風了。
我的胸中升起一股怒氣,任輕風是我的,誰也不許染指!
君御邪似乎不大相信擎天跟假張穎萱說的話,他冷眼旁觀,他那一臉邪氣莫測的表情,讓我看不出個所以然。
已然靠近這艘大船的,君御邪與任輕風乘來的那艘較小卻不失華麗的船上立即跳上來數名官兵,官兵對著任輕風齊刷刷單膝跪地,“參見侯爺!”
任輕風一臉淡然,“平身。”
躲在船艙暗格中的我與行云對望一眼,當今皇帝在,那些官兵都不朝皇帝行禮,只朝任輕風行禮,看來,君御邪似乎有意隱瞞身份。
擎天看著官兵如此恭敬的陣式,恍然大悟,“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逍遙侯任輕風,不知侯爺帶這么多人上本座的家船,究竟是何指教?”
任輕風與君御邪對望一眼,達成某種共識,任輕風溫雅地說道,“本侯得到風聲,貴船藏有朝廷欽犯——江洋大盜‘一品刀’。本侯為查找朝廷要犯,必須對貴船實施搜捕。”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查江洋大盜是假,找我才是真。
擎天狂妄大笑,“本座的船上豈會藏有欽犯?再者,陰魔教與朝廷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侯爺不要讓本座為難才好!”
任輕風沒理會擎天,他直接朝官兵使個眼色,眾官兵立即欲搜船。
擎天低喝一聲,“慢著!”
任輕風美得如詩如畫的神情閃過一絲冷凝,“何事?”
“侯爺想搜船,那別怪本座不客氣了!”擎天一揮手,原本藏匿于二樓船艙的眾陰魔教徒立即躍上三樓頂臺,手執弓箭,預備射擊,將君御邪、任輕風與數十名官兵紛紛包圍。
見此陣仗,官兵面色愴惶,君御邪與任輕風面不改色,任輕風微勾起唇角,“你以為區區箭陣,困得了本侯?”
擎天冷笑,“若本座讓侯爸大肆搜,傳出去,本座在江湖上如何立足?”擎天大手一揮,“放箭!”
隨著擎天令下,漫天的箭雨齊刷刷射向君御邪與任輕風,連同眾官兵,官兵們紛紛揮舞著手中的長劍,躲避致命的弓箭,只有任輕風與君御邪紋絲不動。
所有射向任輕風與君御邪的箭紛紛反彈落地,擎天見此情景,大喝一聲,“二位好強的風功,本座領教一番!”
擎天騰空飛起,朝任輕風揮去一道強勁的掌風,任輕風輕易避開,他清俊的白影與擎天彈指間便過了十來招。
君御邪頎長的身影向后彈開,他悠閑地倚靠在欄桿邊,對著眾陰魔教徒發出數道凌厲的掌風,眾陰魔教徒紛紛身受重傷,從三樓的圍欄跌落下二樓的甲板。
君御邪不理會正在纏斗中的擎天與任輕風兩人,他朝官兵們使個眼色,眾官兵立即會意地開始大肆搜船。
那個冒牌的張穎萱嚇得縮在了船艙一角,眾官兵將船第三層到第二層,最后至第一層,里里外外都搜了個遍后,又回到第三層的甲板上向君御邪復命,“啟稟主要,沒找到您要的人。”
與擎天斗得正激烈的任輕風倏然收手,任輕風清淡的白影宛若天神降臨般翩然落在甲板上,而擎天落地時,不穩地倒退了好幾步。
勝負顯然已經分曉,任輕風毫發無傷,臉色平靜,他白潔的衣服,淡然的神情,找不出一絲曾打斗過的痕跡,他很輕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