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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懷看著我陰郁的臉色,關心地問,“三弟怎么了?”
你他媽就會廢話,當然是對不出來,臉色不好撒。我給了楚沐懷一道大白眼,一個字也沒說。
“看來候爺之才,沒人能勝過,想必世間能與候爺平才而論的,只有臥龍居士了……”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我看向史耀前一臉看好戲的神情,我就想給他兩拳,姓史娃娃臉就想看我出丑。
任輕風體貼地道,“三弟,對不出來無妨。為兄也偶有詩句對不上來。”
李子淵訝異地挑起眉,“看來候爺相當關心張兄啊,聽聞候爺從沒有對不上的詩詞,想不到為了張兄,如此過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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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不用你讓著我。”我冷哼一聲,倐然想起我跟任輕風在大雨中‘愛愛’時的情景,我腦中靈光一閃,有了!
我一臉淫笑地盯著任輕風,直到他有點不好意思了,我才笑吟:
天降大雨,啥心情?
無親無故,尋愛情。
清澈河中,老偷情,
李府赴宴,好事情。
眾人紛紛笑曰:“嘩……張兄接得好。連用四個‘情’字,看來張兄真是風流不羈……”
任輕風知道我說的是什么,臉色微微泛起了紅暈,楚沐懷不贊同地看著我,小聲地以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三妹,你是女兒身,怎能如此……”
“如此什么?如此輕浮?”我不悅地瞪他一眼。
楚沐懷見我不高興地臉色,他無奈地投了降,“沒,三妹高興就好。”
“這還差不多。”楚沐懷要敢說我輕浮,我一腳就踹飛他。我張穎萱少了他一個男人不算少。
我轉言笑著對眾人說道,“呵呵,各位兄臺信過獎了,我張軒有妻有妾,實乃風流不下流!”
眾人一片哄笑,楚沐懷與任輕風聽了我的話,雙雙變了臉,連史耀前的娃娃臉也浮起不悅之色。
此時有賓客說道,“張兄如此多才多藝,聽聞張兄娘子史氏彈得一手好琴,可否請史氏為眾人彈曲助興?”這名賓客這么一說,其他人都連連附和。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史名花用詢問的眼光看著我,我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你便吧。”史名花興奮地道,“那小女子獻丑了。”
貌似我娘子也跟我一樣滿虛榮滴說。呵呵。
“張夫人過謙了……能聽到張夫人彈奏的仙音,是我等之福……”有人諂媚地拍著馬屁。
暈,都還沒聽到史名花彈琴,就說是仙音,這馬屁拍得,還真拍到馬屁股上了,翻了個大白眼。
李子淵吩咐下人將琴取來,史名花端坐在琴案前悠然彈奏,動聽的琴聲隨著她手指的撥動緩緩傳出,眾人鴉雀無聲,全都洗耳恭聽,史名花的琴彈得的確相當好,但是還談不上登峰造極。
史名花琴彈到一半,砰!一聲,琴弦突然斷了一根,眾人一愣,隨即喝倒彩,“史名花彈得也不怎么樣……聽聞斷弦乃兇兆……不祥啊……莫非史氏是不祥之人……”
眾人的話讓史名花嚇得瑟瑟發抖,她慘白著小臉,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我老婆有難,我當然要為她解圍了,我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史名花立即從琴案前起身,躲到我身后。
唉,看來史名花有點依賴我了。我握了下史名花的手,以眼神告訴她,一切有我。
我大步走到琴臺前,食指與中指夾起斷弦,優雅地順過弦身,將弦接上,我淡然地對著眾人說道,“琴弦斷卻乃兇兆,琴弦接上乃大吉。兇已過,吉自至。一曲《花好月圓》送給在場的所有人。”
聽了我的話,眾人不再多說什么,我的嘴角彎起一抹絕美的笑容,纖指撫上琴弦,宛如天籟般的琴聲隨著我指下的輕撥潺潺瀉出,眾人聽得一陣失神。
隨著悅耳動聽的琴聲,我清瑩好聽的嗓音濕潤地輕唱著:
春風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呯呯跳不能入睡。
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著,窗外的明月。
月兒高高掛,彎彎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許前進不許退。
我說你呀你,可知流水非無情。
載你飄向,天上的宮闕。
就在這花好月圓夜,兩心相愛心相悅。
在這花好月圓夜,有情人兒成雙對。
我說你呀你,這世上還有誰?
能與你鴛鴦戲水,比翼雙雙飛!
明有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就在這花好月圓夜,有情人兒成雙對。
我說你呀你,這世上還有誰?
能與你鴛鴦戲水,比翼雙雙飛!
歌聲清柔動聽,琴聲悠揚悅耳,歌與琴相結合,譜出一曲賽過天籟的絕妙音律,再加上我絕色過人的相貌,眾人聽得心曠神怡,看得如癡如醉!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