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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色女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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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心頭一驚,冷汗直冒,“不是人是什么?” 不會是僵尸,吸血鬼一類的吧?由其還是跟俺有一腿的不知道啥米東東,5555俺怕怕哦。 “回娘娘,這個下官暫時還下不了定義,可否請娘娘將情況的原委說得更清楚些?” 我沉思了下,為了得到我要的答案,也為了將帥尸大哥的事情保密,我只能半真半假地說道:“是這樣的,本宮的遠房表妹夫被人活生生打斷了腿骨,一夜之間又無法開口說話了,本來又啞又殘并無異樣,誰知本宮前一陣子,再見到表妹夫,無意中卻發現他全身骨骼僵硬不說,眼眸更是時黑時紅,他說他服過一種劇毒,曾經躺過玉質棺材,死后四個時辰又因緣巧合復活。事情就是這樣。” “娘娘的表妹夫不能說話,舍頭可被人割去?” “沒有。”我搖了搖頭。帥尸大哥他的舍頭吻我時可正常著呢。 穆佐揚的目光直直地望進我的眼眸,他深邃的眸中閃著興味,我知道,這個男人,對我有意思。 他收回眼神,說道:“回娘娘,您的‘表妹夫’定然是被人喂了啞藥,以致口不能言。世上能讓人骨骼僵硬,又能使人眼眸血紅的,只有一種毒藥——‘喋血蟲蠱’,更具體的來說,它是一種蠱,而非毒,常人服了此蠱,在一般環境下,必死無疑。” “然后呢?”我涼涼地等著他未完的話。 “娘娘的‘表妹夫’定然是武功極高之人。他服了‘喋血蟲蠱’后,躺入墓中的玉質棺材內,棺中的寒氣促使他體內的蠱蟲因寒冷而迅速活動起來,侵食他的血肉,順便將他曾經服過的啞藥一并吞食,當蟲蠱走遍全身,令‘表妹夫’必死無疑,死時全身骨骼僵硬,至于何種原因導致他醒來,下官就不得而知了。” 呃,他怎么活的我知道啊,被我奸活的,呵呵,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真是偉大啊。 “活了以后會如何?”我再次問道。 “能活,可謂奇跡。活過來后,他的腿骨因全身骨骼僵硬而重合,他原本斷裂的腿骨有兩成的機會愈合,四成的機會能開口說話。”穆佐揚說完,頓了下又道:“下官相當佩服‘令表妹夫’的勇氣,若是下官,寧死也不原服下如此劇毒。” “為什么?相較于又啞又殘,哪怕是機會渺小,平常人一般也會寧死選擇復原的機率的,不是嗎?” “‘喋血蟲蠱’乃苗僵一帶的奇毒,連苗僵都甚少有人知道。中毒者終身要被蠱蟲所困。娘娘想想,毒發的時候,身體內有千萬只蠱蟲在啃食自己的血肉,那是何滋味?豈是一個痛字了得?生不如死。”穆佐揚說得云淡風清。 我的媽啊,聽來好恐怖。這么說,帥尸大哥要一輩子被那蠱蟲所迫害了?我的心突然狠狠地抽痛了一下,“難道就沒有解除蠱毒的辦法嗎?” “有。只需中蠱之人孕下親骨血時,從新生嬰兒肚臍上剪下多余的那截臍帶,配合藥物煎來服用即可。” “那不是很簡單嗎?”我疑惑地問。為什么他會說中了蠱要終身受苦啊? “回娘娘,中蠱之人不管是男是女,基本上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穆佐揚惋惜地道。 “啊?”那帥尸大哥豈不是不止要斷子絕孫,還真得受苦受難一輩子了。宮里還沒有哪個女人為他生過孩子,就不曉得他在宮外有沒有私生子哦? 這么帥的男人沒了生育能力,真的是太可惜了。我嘆息著搖了搖頭,“那他的眼睛在什么情況下會變成紅色?” “虛火上升時。” “何謂虛火?”俺不是醫生,不太明白啊。 “虛火多因內傷勞損所致,如久病精氣耗損、勞傷過度,可導致臟腑失調、虛弱而生內熱、內熱進而化虛火。依‘令表妹夫’的身體狀況,只要心生欲念,便可導致虛火上升,眼眸通紅。” 怪不得每次帥尸大哥跟我愛愛時,他的眼睛都是紅色。 “哦,這樣啊。”我很明白地點點頭,“穆太醫將真皇上的機密泄露給本宮,就不怕他砍你腦袋嗎?” “娘娘何意?下官不解。”穆佐揚驚道。 “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你說他服了‘喋血蟲蠱’后躺入墓中的棺材內。本宮記得,本宮從未提過棺在墓中吧。穆太醫若非真皇帝的親信,又怎么會如此清楚?”我端起茶杯,輕啜了口茶。 “娘娘好細的心思,好敏銳的觀察力,佐揚佩服。”穆佐揚訝異地看了我一眼,“想不到您連當今皇帝是假的都知道。” 廢話,我身為張氏企業的繼承人,要是個白癡,爸媽怎么會放心將公司交給我?我要是能力不足,爸媽早就生下第二個繼承人了。 “這點本宮也是偶然得知的。真皇帝武功高強,不知穆太醫可清楚真皇帝三年前是怎么被他弟弟踹……不,是推下龍椅的?”俺像個好奇寶寶。 穆佐揚知道帥尸大哥的這么多事,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他是帥尸大哥的心腹。我的這個問題他必然相當清楚。 “回娘娘,三年前皇上還在位時,他愛上了當時的柔妃,料想不到柔妃與祁王通奸竄通一氣,在皇上的酒里下了化功散,導致皇上功力全失,硬生生被祁王打斷腿骨,喂了啞藥。” 哇!這么慘,原來帥尸大哥他的妃子偷人吶,(貌似俺也在偷)。我不解地問,“那為何祁王不干脆將他除掉?” 鋤草嘛,既然鋤了,就要鋤個干凈,瞧,沒鋤干凈,草又長起來了。 “下官不知,或許祁王還念著兄弟情,認為皇上又啞又殘,武功全失,對他的皇位已經造不成影響了,索性讓皇帝頂著祁王的身份漫度余生。”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看來,假皇帝的心雖然夠毒,卻還是不夠狠。他終究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我又想起什么,“你說假皇帝認為真皇帝武功全失?真皇帝的武功不是高著嘛。”這點我可以肯定的。 “其實,當時皇上他服的不是化功散,柔妃背著假皇帝把化功散調包成了暫時會使人全身發軟,無法運功的十香軟筋散,是以,皇上他的武功仍在.” 這么說來,帥尸大哥的那個柔妃還是念舊情的嘍。柔妃,從真皇帝心愛的女人變成了假皇帝的柔妃,俺有空一定去會會你. 唉,瞧瞧行云這假皇帝,你的仁慈,現在可要隨時被踹下龍椅啊。 “哦,這樣啊。你前面說‘喋血蟲蠱’連偏遠的苗僵都甚少有人知道,那么,想必天下間知道此蠱毒的人,就屈指可數了吧?你對這種罕見的蠱毒如此了如指掌,再從你知道他是躺在墓中的棺材內,足以證明,‘喋血蟲蠱’是你幫他弄來的。”我淡笑。 “不錯,娘娘英明。”穆佐揚的眸光欣賞地看著我。 嘿嘿,俺本來就英明。以萱萱俺的才智,只當正一品的皇妃真是太可惜了,應該當……大家別認為是皇后哦,俺指的是帝王! 呵呵,見笑,見笑,俺這人就是這么臭美。 “為什么他要選擇古墓里的棺材?還有,為什么你說他不是人?不會是半人半尸吧?”俺突然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就算我再聰明,我不是醫生,很多事照樣想不到啦。希望他不是半人半尸哦,不然,哪怕他再帥555俺也怕怕啦,繼不繼續‘吃’他就得重新再考慮咯。 “古墓中的棺材寒氣最重,最適合催動蠱蟲嗜血啃肉。至于下官說他不是人,是因為皇上他的體內含有蠱毒,七天毒發一次,每次毒發皆生不如死,體質已與常人不同,皇上他已經是個藥人。”穆佐揚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是鬼啊,僵尸什么的就好。”我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可以繼續愛帥尸大哥的身體了。可是知道帥尸大哥七天就要受一次毒發之苦,我的心,為何會那么難受呢? “娘娘說笑了。”穆佐揚的眼光飽含興味的看著我。 看著他捕獵般的眸光,我脫口問道:“怎么?你看上現今假皇帝的女人了?” “下官不敢。”他急忙解釋。 “你說不敢,可沒說不是。”我水靈的明眸快速眨動,朝他放了道強電。 他一愣,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簾。 哈哈,逗古代的帥哥真好玩。看來俺有空要把這位醫生帥哥收收掉了。只是現在,5555被那兩位真假皇帝把俺擺平了,俺暫時提不起力氣來擺平眼前這位。 “你是真皇帝的人,為何愿意把這么重要的機密透露給本宮,本宮是假皇帝封的皇妃,你就不怕本宮守不住密秘讓你掉腦袋嗎?”我不解地問道。 “初見娘娘仙貌,佐揚便知,佐揚愿為娘娘赴湯蹈火,再所不辭。佐揚也相信娘娘會為佐揚守住密秘。因為此密一揭,不止下官,連娘娘也免不了一死。”穆佐揚的俊臉突然微微駝紅,“若娘娘真要下官的腦袋,能死在娘娘如此聰慧的美人手里,是佐揚前生修來的福氣。” 聽聽,這話,看來這位穆老兄是位泡妞的老行家啊。不過,他臉紅的樣子真可愛,呵呵,他為了我出賣了帥尸大哥,泄露了這么大的機密,搞不好還真是喜歡上我了。 “放心吧,為了‘我們’兩人的腦袋,本宮自然會守口如瓶。”我故意曖昧地加重了‘我們’兩字。 “謝娘娘。” “不客氣。”我頓了下,“最后兩個問題,真皇帝能開口說話了嗎?他的腿能否行走?” “回娘娘,皇上他賠了夫人又折兵,依舊口不能言,腿不能走。下官曾說過,此蠱毒的害處,耐何皇上他仍執意一賭,下官身為臣子,無法阻攔,只得聽命行事。”穆佐揚輕嘆口氣。 結果帥尸大哥賭輸了。唉,想不到帥尸大哥他這么慘哦。5555555他為了站起來搞得自己一身恐怖的蠱毒不說,還生不出小孩,變成了一只不會下蛋的公雞,哪里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簡直是慘上加慘中的暴慘吶!俺同情他。 不過,他為了能言能走的一線希望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值得俺敬佩,俺在心里給他一鞠躬。 “好了,謝穆太醫為本宮排憂解勞,”我三擊掌,立即走進來兩個抬著大箱子的小太監,小太監打開箱子,里頭赫然是一整箱黃澄澄的金子。 俺現在是得寵的皇妃,假皇帝賜了很多財寶給俺,俺現在錢可多了。 我指著那口裝滿黃金的箱子說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望穆太醫笑納。” 這個穆佐揚醫術高超,把他收攏了,絕對是個有用的人才。 “下官不敢。”他推卻著。 “本宮叫你收,你就收。這是命令。”我臉色一沉。 哼哼,錢嘛,哪個不愛,想必他穆佐揚心里想要得緊,為了面子問題,不得不假裝著推卻一下吧。 “謝娘娘。”他看了我一眼,說道。 瞧吧,俺就曉得,金子哪個不愛。 “但是,下官剛剛看上了一位國色天香的美人,想為這位美人買些個漂亮的衣服穿穿,不知這金子,可否寄放在娘娘這?”他又道。 呀嗬!他這擺明了就是看上俺了,要給俺買衣服。不錯嘛小伙,拿俺的錢來泡俺,你高明啊。 萱萱我被帥哥看上了,看來,俺的魅力真是不淺啊。 “既然這樣,本宮就替穆太醫您先存放著。”我笑道。 我收了他從我手上又回送我的金子,也就等于間接承認了我對他是有意思的。 “若娘娘無他事,下官先告辭了。” 55555555別走好不好,你好帥,可是俺現在留著你,俺也沒本事‘用’。誰讓俺被真假兩個皇帝‘害慘’了呢?算了,改天再打‘吃’他的主意吧。 俺哀傷地道:“穆太醫好走,本宮就不送了。” 穆佐揚貌似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就跑路了。我則獨自一人在永和宮內慢悠悠地散著步。 看著這精美華麗的庭院,不禁感慨皇宮暗斗讓俺幾多愁。 顯然,真皇帝雖然又殘又啞,卻依舊雄心勃勃,誓必要將假皇帝推下臺,他們兩個都是我的人,我到底要幫誰才好呢? 兩個都是帥哥,俺還是一個都不幫好了,不過他們都是我的人,斗死斗活的,我真的很不忍心吶,誰讓他們帥得這么極品涅? 進宮好些天了,不知道靖王那美麗又珍貴的帥哥可有想我? 那晚在風滿樓‘鴨’院,靖王聽到假皇帝自稱行云,這么說來,靖王也知道當今的皇帝是假的了。 要說靖王幫的是假皇帝,可是那天靖王在帥尸大哥的府中接走我,真皇帝對他的態度也無異樣,似乎并不把靖王當敵人,這又是怎么回事? 疑問還是這么多,或許宮庭永遠都這么復雜。 我輕嘆一聲,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有人用雙手從背后蒙住了我的眼睛。我現在可是正一品萱妃,誰他媽這么大膽啊?
[第一卷 皇宮篇:第036章被當場抓包]
俺的心頭正不爽,剛想罵娘,又突然想起自己現在尊貴的皇妃身份,算了,俺是斯文人,不罵臟話了。 心情一平靜下來,我細細地感受著蒙著我眼睛的這雙手,這是一雙大手,應該是屬于男人的手。 他的手很嫩,觸感很滑,很舒服,這上好細致的觸感,依萱萱我的猜測,這絕對是雙貴族男人的嫩手。他沒有出聲,想必是要讓我猜他是誰吧? “親,我知道是你。”我柔聲說道。 會有蒙我眼睛這種小孩子心性的,我還真猜不出是誰,要是對方是位帥哥,俺猜錯了,豈不是要傷帥哥的心了?所以,統稱‘親’這個字,管他是誰都錯不了。 “萱,原來你就算沒看到人,亦知道是本王,你的心中一直有本王吧。”靖王君御清忽然一把從背后抱緊我。 原來是靖王這位美麗又珍貴的帥小伙啊,他說話的聲音好好聽哦,貴族品種就是貴族品種,那雙白皙的大手可真夠嫩。 他叫君御清,而我剛剛稱他為‘親’,清與親同音,這么說來,他誤會俺是在叫他的名字了,呵呵,被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