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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常常來玩,我是你嬸嬸,也是你的長輩。”王翠兒有些不舍的摸了摸白無瑕的腦袋。
“真的嗎?”白無瑕眼睛亮晶晶的望向王翠兒。
“嗯,真的。”王翠兒鄭重的承諾到。
“也是個(gè)可憐的孩子。”目送著小小的背影離去。王翠兒唏噓道。
白小寶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無瑕妹妹太可憐了,一個(gè)親人都沒有,以后希望能常來這里,我就是她的哥哥。”
“有句話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白小缺不以為然的,難得的說了一個(gè)長句。“實(shí)話說一半,有時(shí)候比謊話還可怕。”
“什么意思?”王翠兒被白小缺這句話說得有些茫然,不解的看向白小缺,白小缺沒有答話,徑直走向自己的屋子準(zhǔn)備開始修煉。
易小滿托著腮,滿眼笑意的望向白小缺離去的背影,柔聲道“小缺最近開朗多了,話都多了許多,嗯,貌似,可能,也許,會(huì)關(guān)心人了,你們不必介懷,這樣就好。”
“啥意思啊,小滿哥哥,為啥你們說話我都聽不懂?”白小寶還是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就是你現(xiàn)在很好啊,保持,保持。”小滿長者般慈愛的拍了拍小寶的腦袋。
小寶憨憨的笑了起來,又摸了摸后腦勺開口道,“我也覺得我現(xiàn)在很好,能跟母親,妹妹,還有小滿哥一起,還能吃飽飯,天天都有靈米吃,特別好,就是前幾日長老們說娘親不好,說娘親耽誤了我們,我不喜歡他這么說娘。”
王翠兒也忍不住揉了揉白小寶的腦袋,“只要我們幾個(gè)在一起,娘就滿足了。”說著,眼中不禁顯出了一絲憂慮。
正在此時(shí),一陣敲門聲又傳來,王翠兒面上顯出些惶恐和忐忑,小寶馬上跑去開門。
“聽說侄兒今日歸來,我便趕來恭賀四嫂,再看看多日未見的好侄兒。”門一開,便傳來了白皓月有些自得的聲音。
小缺皺了皺眉,停止了打坐修煉,走出了房門。
王翠兒勉強(qiáng)扯出一絲笑容,也不上前,只是低頭說道“見過四爺,多謝。”
“一家人,何必客氣,小缺侄女也在啊,那日你在煉器堂可是大出風(fēng)頭,恭喜三嫂,一對兒女都是人中龍鳳啊,也多虧了三嫂教子有方。”白皓月邊笑著,邊上前幾步,想拉住王翠兒的手。
小缺上前了一步,擋在王翠兒身前,“還未入族譜。”
白皓月笑著的臉僵了一下,瞬間又恢復(fù)了過來,右手捏拳,輕輕砸了一下掌心道“你瞧我看到嫂子和侄子太高興,把正事忘記了。下月初五,是黃道吉日,三祖會(huì)重開祠堂,那時(shí)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小缺和小寶是無字輩,她們是你的孩子,你可以先想想有什么喜歡的名字。”邊說,邊溫柔的看向王翠兒。
王翠兒原本對白皓月就有幾分提防之心,加上白無瑕的事情,對白皓月更是有些害怕加厭惡,只是將頭低的死死的不去看白皓月“多謝四爺?shù)暮靡狻薄5痛怪念^,漏出曲線優(yōu)美的脖頸,翠綠的衫子更顯得膚白如玉,湖藍(lán)色的耳墜趁的耳垂小巧可愛,脖頸處幾縷碎發(fā)在微風(fēng)中微微漂浮蕩漾,仿佛撓在他心坎上,白皓月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此時(shí)看著擋在面前的白小缺只覺得分外礙眼,但是又無法發(fā)作,只得繼續(xù)柔聲道:
“三嫂不必對我如此客氣,你們初來乍到,對這里也不熟悉,特別是三嫂,這里大多都是修真之人,太容易受傷,若是你想去哪里走走,可以叫我陪同,這是我的榮幸。”
“不敢勞。。。”王翠兒正要謝絕,白小缺卻突然插話道。
“如此,多謝四叔。”說著比了一個(gè)請的動(dòng)作,下了逐客令。
本來還想多逗留一會(huì)兒的白皓月有些氣惱,但是礙于小寶和小缺現(xiàn)在的價(jià)值,卻也不能發(fā)作,只是在心中冷冷的哼了一下,面上還是笑吟吟的說道“那今日我就不打擾你們母子團(tuán)聚了,先告辭了。”。
白皓月走后,走進(jìn)屋子,王翠兒有些為難的看向白小缺,
“小缺,娘不想接近白皓月,也不想你們接近他,他不是好人。”王翠兒皺著眉說道。
“嗯。”小缺應(yīng)了一聲。
“所以娘想直接拒絕他。若是答應(yīng)了他,恐怕。。。”王翠兒不知要怎么同一個(gè)孩子解釋心中的感覺。
“我知道。”白小缺忽然看向王翠兒,開口道“若為了查明他的死因,你愿意付出什么樣的代價(ji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