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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身后又是一聲少年的尖叫,那凄慘的程度完勝王玉蓮,讓白小缺哆嗦了一下。
“鬼,鬼,鬼,啊。”少年邊說邊掙扎著站起來。
白小缺順著少年的手指看去,捕獸夾身邊的尸體竟然開始慢慢蠕動,漸漸幅度加大,不停的在扭動,掙扎,仿佛活了一般。肌肉中仿佛鉆入了小蛇,不停地扭動。尸體也逐漸拉長,變寬,此時已是一個壯漢的模樣,哪里還有瘦弱的小寶的半分模樣。但是抖動仍然沒有停止,反而越發(fā)激烈。
“啊!”身邊發(fā)出一聲梗凄厲的慘叫,幾乎將白小缺的耳膜刺破。
“求閉嘴。”白小缺覺得都被這兩人的聲音炸暈了。“都別喊了,快跑啊。”
王玉蓮這才在萬分驚恐中清醒了一點點,拉著旁邊白小缺的手,奮力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向來時的方向跑過過去。
呆坐在一邊的少年也驚醒了,困難的站了起來,跟著母女二人一起跑了起來。
跑了很遠,但聽身后一聲巨響,白小缺才松了一口氣。速度慢了下來。一邊已經(jīng)精疲力竭的王玉蓮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剛剛那是什么?”王玉蓮的嘴哆哆嗦嗦。話也有點說不清楚了。不過她也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得到回答。
“尸體爆炸了。”白小缺描述著事實,她是知道的,爆炸的原因是一種什么金線蠱蟲一種魔道特制的蠱蟲,多數(shù)是種在身懷某特殊使命的修士身上,只要一死,這種蠱蟲就會發(fā)作,作用一是可能會重創(chuàng)死亡的魔修身邊不知情的人,二是毀尸滅跡。這次倒是自己運氣,那修士是被捕獸夾插死,一時半會兒元神還沒消散,所以蠱蟲沒有發(fā)作,不然自己摸玉佩的時候,很有可能就被炸死了。
“嚇死我了。”身邊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白小缺才發(fā)現(xiàn)剛剛那少年依然跟在身邊。少年十四五歲的模樣,衣服破破爛爛。臉也是臟污不堪,只是一雙眸子如同天上的明月。
掃了少年一眼,白小缺的眼神飄向遠處,那是她最早遇襲的地方,遠遠地,看到一坨黑影,應該是柳三的尸體,她猶豫了一下,放開王玉蓮,吩咐道,就站這里。然后向尸體走去。
那邊的柳三的四肢用十分扭曲的姿勢癱在地上,白小缺撿起一根樹枝,挑開尸體的腰帶。
“你,你,你。。你在做什么。”少年震驚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為什么會有這種癖好,剛剛你不會對我也,也。”說著少年又摸了幾下自己的衣襟。
“你多慮了”白小缺覺得腦袋的筋跳了兩下,不去理他,在柳三的內(nèi)衣里挑出了一個儲物袋。她就知道,一個身后有組織的修士,就算是個窮鬼,怎么可能連個購物袋都沒有,只是那人為了偽裝白小寶,就把儲物袋放在了傀儡身上而已。
“原來你是劫財啊。”那少年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又有些羨慕的問道“里面有多少錢啊。”
白小缺無視少年眼巴巴的眼神,從容的將儲物袋掛在了自己的腰上,又走回王玉蓮身邊,王玉蓮癱軟的趴在地上,她本就是個凡人,之前受了風寒,加上一夜的驚嚇和奔跑,讓她早已體力透支,方才憋著一股勁兒才跑出了那么遠,此時勁兒一下去。就半分力氣也沒有了。
“小缺,我。我走不動了,你先別管我,回去,回去找小寶。”王玉蓮有些神智不清的喃喃道。
白小缺微微皺了皺眉,若是放著這王玉蓮在山上,恐怕真有可能送命,但是自己也確實背不動。
“不如。。”一個詢問的聲音響起。“不如我來背姐姐。”
“多謝。”白小缺干脆利落的回答,讓開了位置,讓少年上前背王玉蓮。這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舉動,倒是讓少年錯愕了一下。
白小缺這么爽快的答應也是有理由的,她神識超強,遠勝自己的身體修為,筑基初期的修為她都應該能該覺得到,這少年看不出任何修為,要么真沒修為,要么修為遠勝于自己。沒修為自然打不過自己,遠勝自己的話,擔心也沒用,倒不如當個免費勞動力試用一下。
一路上少年絮絮叨叨的講述自己的背景,聲稱自己叫易小滿,隨父母逃難來到此地,結果得罪了權貴,被毒打一頓拋尸荒野,醒來就看到了白小缺母女。
走回房子,天色已經(jīng)有些明亮了。易小滿將王玉蓮放下,也是滿身大汗,攤在椅子上,一動都不想動了,白小缺在屋后找到了被麻繩困成一團,昏迷不醒的白小寶,也是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那人不過練氣二層,不能自由變幻形貌,需要借助特殊法陣,提取變化之人的氣息來變幻,所以白小寶才逃過一劫。
白小缺此時細胳膊細腿,也抬不動白小寶,索性只解開捆綁白小寶的繩子,又搭了一床被子在白小寶身上,免得他凍死,便由得他躺在地上。
回到自己的屋內(nèi),天色已明,掏出,錦囊和儲物袋,白小缺將所有物品都一股腦的倒在床上,一樣一樣的查看起來。
銀子,靈石,幾把不入流的法器,還有一個盒子。“垃圾,糟粕”白小缺看了一眼評價道,倒是一枚身份玉牌吸引了白小缺的目光。
“聚寶閣。”輕輕念著這三個字,白小缺覺得自己可能隱約有點猜出事情的前因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