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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7點,二人已經在海珠湖公園完成繞湖慢跑一圈。
艾珈放慢速度、不住氣喘——陸錚人高腿長,一步能抵她兩步,同樣的距離下來,體力本來就略勝一籌的陸錚當然要比小個子的艾珈輕松不少。
跑出去十米開外的陸錚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兒已落隊,遂停下腳步,駐足等待。
看著前方不遠處,倚靠著一顆大樹站著的有著模特身材和氣質的帥氣男人,讓艾珈有些恍惚!
過去兩年和Brain在一起的時光里,只要周末天氣晴好,兩人都會早起繞湖跑上兩圈。每當艾珈跟不上步伐的時候,Brain也會像現(xiàn)在的陸錚那樣立足等候她!很長一段時間里,她都認為幸福是觸手可及的!可是Brain離開了她,猝不及防。那么陸錚呢?
“要不先休息一會兒?”陸錚上前,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熱呢!”艾珈掙脫。
“那,這樣?”男人反手輕扣她的手腕。
“哇!我怎么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個犯人啊?”小女子嗔怪道。
“對??!你現(xiàn)在就是個犯人?!标戝P看著她的眼睛,曖昧地說:“陳艾珈,你這輩子都逃不掉了,我要緊緊地把你扣在我的身邊。”
艾珈對上他的眼睛,一時無語。
兩人就這么慢慢悠悠地走著。
“這是你經常會來的地方嗎?”
“嗯,這里呢,是廣州市最佳休閑運動的好去處之一。而且呢,離家近?!?
“那你還會去什么地方?”
“怎么?”艾珈反問。
“因為,我想要參與你的人生?!标戝P盯著她的小臉,認真地說。
“那你來追我啊!追到了我就告訴你?!背弥腥艘粫r未反應過來,艾珈迅速掙脫他的“枷鎖”,加速跑起來。
陸錚一臉寵溺地望著她的背影,短促停留后,長腿一跨追了上去。
她帶他來到的是一家小小的、很不起眼的早餐店,兩人坐在靠近路邊的一張小桌子前,艾珈輕扯著嗓子和老板說著啥。
回頭,看到身壯腿長的陸錚屈身坐在窄小的塑料矮凳上的滑稽樣,不禁笑出了聲。
起身,進店,回來后手里托著一張凳面寬闊一半的木板凳。
“換這張吧,會舒服一些?!卑焐焓诌f過,體貼地說。
“謝謝寶貝。雖然還是很矮,但確實好很多了?!?
“這是老板的專座?!彼伺掳驼f,陸錚望過去,老板是個有些矮胖的中年人,正在忙著“拉腸粉”。
這時,艾珈點的早餐上桌了:一人一碗艇仔粥,另外,還給他加了一份瘦肉蛋腸粉。
“我自作主張點的,但愿合你胃口。”
“你點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陸錚笑著說,然后率先嘗了一口粥。
“嗯,這個……”陸錚用手指了指面前的碗。
“這個叫'艇仔粥'。還記得在西寧第一天早晨,我給大家煮了粥嗎?我的本意是想做一個不太正宗的艇仔粥,可惜沒有買到材料?!盋arman微微嘟嘴。
“可是你依然用那一鍋粥就征服了青青穆娜那幾個吃貨的胃?!标戝P笑言。
“不包括你的?”艾珈調侃道。
陸錚放下調羹,抬頭,對上她的眼睛,“你征服的,是我的心!包括我的人,都是你的!”
“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的臉皮那么厚呢?”艾珈低頭、輕咬嘴唇。
“跟你學的。”
“……”
“陳艾珈,臉皮厚沒毛病,但是要厚就厚到底!你不能像個小孩子一樣,想方設法千方百計地得到了一件玩具之后,馬上就說不要了?!标戝P說完,又舀了一羹粥往嘴里送。
“這粥好,應該叫青青和穆娜有機會也來嘗一嘗。”
到家后照例第一時間沖涼。
“一起?”陸錚嬉皮笑臉地提議。
“不!”語畢,一扇門把男人擋在浴室外。
艾珈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不能和他在一個密閉空間獨處太長時間。否則,陸錚一定會撕掉道貌岸然的皮相,顯露衣冠禽獸的本質!尤其是在浴室這樣狹小曖昧又充滿誘惑的地方,自己一定會被徹底榨干、連渣都不剩。
待她拉開浴室門,他已經光著上半身守在門口,左手扶著手機貼著耳朵。
“電腦?!标戝P沖她小聲說了兩個字,繼續(xù)和電話里的人說著什么。
艾珈回房拿出筆記本、開機、輸入密碼,然后遞了過去。
陸錚順手接過,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布套還是昨天剛洗的。艾珈見狀,馬上輕拍他,用手指著浴室的方向,示意他先去沖涼。
可他并沒有理會,這讓她有些惱怒,遂伸手想拉他的手臂,不料陸錚突然起身,艾珈的肩膀被他的手肘捅到,后退,不小心撞到了玻璃茶幾。
“你怎么樣?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里?”陸錚伸手拉過艾珈,神情有些緊張。
幾乎是下一秒,又對著電話里的人說:“靳歆,我過幾分鐘再打給你。”
好在她只是右小腿撞了一下,沒有大礙。
“陳艾珈,你吃醋了!”陸錚用玩味的眼神地看著她。
艾珈沖他翻了個白眼。
“你聽到從手機聲筒里,傳來的是女人的聲音?!?
“你想的未免有點多!我只不過是心疼剛洗的沙發(fā)布套,誰讓我有潔癖呢?”艾珈辯解。
“潔癖?前晚做愛的時候,你不就沒有先洗澡?”陸錚故意逗她。
“你再不去沖涼,就不要用我的東西!”小女人抱起電腦,氣鼓鼓地威脅他。
“好好好,聽你的!”陸錚說完就要去浴室。
“等一下!”艾珈喊住他,轉身進臥室,回來后手里拿著換洗衣物和毛巾,“你自己拿進去!”
上過一回當?shù)陌炜刹粫俳o陸錚耍流氓的機會——借口忘拿毛巾,讓她給他送,結果艾珈卻把自己給送進去了!出來的時候,赤身裸體地掛在同樣一絲不掛的陸錚身上,被他抱進房間,再次瘋狂蹂躪。
客廳靠近陽臺的位置,艾珈置放了一套家用課桌椅。上前,從柜桶取出歐楊給她配置的工作筆記本電腦,又從旁邊拿出兩本教材,開始備課。
開學第一周,培訓機構尚未開課,加上艾珈資質深、經驗足,老板歐楊給了她除了開會、上課、集體活動時間必在場外,平時可以“在家辦公、無需坐班”的特權。
陸錚不過離開幾分鐘時間,手機就執(zhí)著地響了兩次,但她并沒有起身。
從浴室出來,陸錚看到小女人背對著他,專注地備著課——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認真工作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的女人更有魅力了!
陸錚笑了笑,坐回沙發(fā)上,翻看郵箱,點開文件,片刻后撥通電話。
“靳歆,你發(fā)的文件我看了,剛才你提到的……”
西安,真理律師事務所。
臨近中午下班,靳歆敲響了周明禮辦公室的大門。
“請進?!崩现茏笫址次募?,右手握筆。
“姐夫,陸哥身邊是不是有人了?”靳歆開門見山地問。
周明禮在文件的最后一頁掃視了幾秒后,又在右下角簽上大名,套上筆套,抬頭。
“為什么這么問?”
靳歆把今早通電話過程中發(fā)生的小狀況描述了一遍。
周明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就是有,也不奇怪啊!畢竟老陸也老大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