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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系的新生報道在這個方向。”右臂上帶著指引徽章的女生朝著面前的人露出微笑。這個學弟是她今年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一個,讓她忍不住開口多搭話了一句,“學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他身上只背了個背包,比別的新生大包小包的模樣清爽許多。
被搭訕的戚果聞言只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是。”
他雖溫和有禮,但女生卻也感受到了在那微笑之下的疏離。她稍微有些失望,卻也不再試圖搭話,只笑了笑,便轉回頭繼續去接引別的新生了。
辦好了所有手續,戚果拿出手機,看也不看地直接回撥通話記錄里第一個號碼。
“我這邊辦好了,哥哥在哪里?”
陶鶴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出遠門,非要放下未處理的事物一起跟過來。戚果嘴上雖然有些嫌棄他的過于保護,卻也很高興——畢竟他也不想和陶鶴分開。趁著這幾天還未開學,他還可以和陶鶴在這城市再多玩兩天,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我在你宿舍樓下,餓了嗎?”陶鶴剛剛幫他把行李搬到宿舍。他看了這個窄小的四人間之后有些不滿,奈何戚果告訴他學校有規定大一必須住校,他也沒辦法,陶鶴這才收起讓他在外租房的心思。
“有點點餓。”
戚果邊和他聊天,邊朝著宿舍的方向走過去。他的大學最出名的便是寬廣的校園,從教學樓這邊走回到宿舍至少需要二十分鐘,他已經在計劃買輛自行車了。
越是往宿舍方向走,路上的學生便越是少。為了隔音,宿舍區里種了大片大片的樹木,樹蔭高高遮起天日,也遮住了視野,讓人一時間只能看到通往不知名盡頭的道路,兩旁的建筑物隱隱約約只露出邊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邊聊邊走分了神,走著走著,戚果只覺得景色越來越陌生,最后竟走到一條不知名的小路上。
“怎么了?”陶鶴聽他忽然中斷了聲音,問道。
“哥哥,我覺得……我好像……走錯路了。”戚果看了看四周,確定自己目前處在一個從未來過的地方,只無奈道:“我掛電話了,先看看導航。”
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在學校里迷路,仿佛上輩子的四年白讀了。掛了電話之后,戚果低頭查了一下地圖,發現自己走岔了一個路口,一不留神便走到學校邊緣一個已廢棄的體育器材室那邊了。
只需要原路返回就行。戚果松了口氣,轉身就走,忽然看到路旁本該空無一人的樹后閃過一個人影。他懷疑自己眼花,停下來仔仔細細地將周圍看了一圈,并沒發現什么可疑者,便將這事拋到了腦后。
因為陶鶴還會在這邊待個兩三天直到他開學軍訓,晚上兩人吃過飯散了步后戚果也并沒回學校與未來室友熟悉,而是打算和陶鶴一起住在學校附近的酒店里。
室友將來有四年的相處時間,等軍訓再熟悉也不遲。更何況他已經提前看過了宿舍名單,知道另外三人與上輩子的并沒差,心里便更是放心。
一回酒店,陶鶴的手機就再也沒停過,一個又一個的電話接踵而至,他也只能握著手機一一吩咐安排需要處理的事務。
戚果雖然不知道他在最近在忙些什么,卻也知道目前爬到了中堅位置的陶鶴是個重要人物,需要處理的事情多如堆山,甚至有些事情本該對外保密,但陶鶴從不避開他。
戚果半靠在床頭上,看著他站在落地窗前有條不紊下達指令的身影,心中忽然充滿了驕傲感——哥哥真是厲害。
如果不那么纏人就更好了。
仿佛注意到了他的視線,陶鶴回過身來,看到戚果露出了個“被發現了”的神情,嘴角一勾,握著電話就朝他走來,最后坐在床邊,伸手拉住戚果的一只手。
他電話還沒掛斷,離得近了,戚果還能隱約聽到電話那頭的人正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什么。他微微皺眉,作勢要抽出手,陶鶴卻握著他不放,只好張嘴做出口型:這位陶先生請好好打電話。
不要。陶鶴也學著他的樣子回話,張開手與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