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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安靜點?”他激動得實在有點精神不正常,不耐煩的戚果直接把他手機奪了過來,揣在兜里沒收了?!皩α耍粶食闊??!?
戚果受不了煙味,陳衛星偶爾喜歡抽一兩支。見戚果警告自己,陳衛星便主動上交了打火機以表示自己的清白。
“你也不準抽?!逼莨戳艘谎圩谒沂诌叺奶怔Q,只見他一臉無辜地為自己辯解:“我從不抽煙?!?
很好。戚果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開始正式地登陸游戲。
今年他生日,別有企圖的陳衛星就送了他一個WO賬號作為生日禮物。雖然戚果從來沒有登陸上去玩過,但好歹也算是有賬號的人,此時便直接注冊了一個新的ID。
“還是叫不和地球人玩嗎?”已經登陸上去的陶鶴好奇地湊過來看他的屏幕。
戚果沒施舍他任何一個眼神,只專注認真地一個字一個字敲下了他的新ID:不和變態玩。
等陶鶴看清了那幾個字,心中一動,又頗有興致地轉過來看戚果的神情。只見他倔著不肯搭理自己,一副“我就不和你玩”的氣鼓鼓模樣,便微笑著評論道:“有趣?!?
糟糕,還沒開始玩,他好像就已經開始興奮了。
等戚果建好了號,陳衛星便讓他把ID發來三個人互加好友。陳衛星的ID還是一如既往的城管系列,原來玩《迷途》叫城管大隊長,這回就取名為城管小隊長,毫無新意。
“我大號分數太高了,很難匹配到人,我用小號和你們玩?!碧怔Q的大號目前在這個賽季已經沖進了前500強,拋開戚果這個純新手不說,陳衛星也只是最普通2000分的魚塘選手,要真的一起開黑,估計打一場得排半小時。
巧合的是,他的小號ID倒是十分直白,就叫變態。
戚果一看游戲界面上顯示的“來自變態的好友邀請”便露出個嫌棄的表情,要不是變態本人就坐在身邊,他是絕對不想通過的。
“你們是不是都有很多小號?”陳衛星經常看直播,也知道高分段比較難匹配,也比較難打。有些主播為了演示一些技巧或是為了直播質量,便會玩一些小號。
“我就這一個小號,臨風比較多。他有十幾個?!碧怔Q倒是知道他想問什么,直接了當地把臨風的幾個小號ID發了過去?!安贿^他現在應該沒在線,有空再一起玩。”
陳衛星有些失望,但他并不氣餒,而是立即把所有興趣全都轉到了戚果身上。
“快快快,三黑車隊組起來。”
然而這時候戚果還在訓練場上試手。
實際上戚果對WO的了解完全可以說是一紙空白。他看過陶鶴作為“切黑”時的直播,也看過比賽,但也只是當成普通的電影來看,真正輪到他自己操作時,簡直就是一頭霧水。
首先在選擇英雄上他就犯了選擇困難癥。十三個不同種類不同技能的英雄排成一排,讓他挑花了眼睛,一個一個看過去卻不知道玩哪個比較好。
“還在選英雄?”陶鶴問他。
“嗯……”戚果的聲音聽起來煩惱極了。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鼠標按著順序地把所有英雄都瀏覽一遍,卻也沒能決定,看得久了,他自己也有些煩,便不客氣地道:“你幫我選一個?!?
怎么連這種事都要人幫。陶鶴失笑,卻覺得他這種小脾氣十分可愛,讓他……很想做一些壞事。
“那你就玩大錘吧。這個英雄可以一下子沖很遠,有人打你你就舉盾擋著,有人沖過來打你你就用錘子打他,打不過就跑,很容易的?!碧怔Q一本正經地建議道。
“哦。”戚果很信任他,直接就選了大錘,在訓練場試手。那些AI機器人又蠢又脆,他一錘子掄過去直接打殘一半,再掄一下它們便全都被打死。
這游戲的打擊感很真實,雖然只是欺負AI,卻讓戚果產生出了一種自己好強好勇猛的錯覺,變得十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