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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費了好些力氣才將貓洗好吹干毛發,把它放出去自己玩耍,然而轉頭一看,兩人身上的衣服也將近濕透了。好在現在是夏天,否則絕對要著涼的。
陶鶴邊往浴缸里放熱水,邊轉頭問戚果:“你剛剛拿回來的是什么?”他瞅見一個包裹放在那,還覺得有些奇怪。
“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你的名字。”戚果撕下快遞單遞給他看。
陶鶴疑惑地看了看那張單子,忽然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前幾周拍戲的時候有幾個粉絲探班送了禮物,當時不方便拿,就找小劉有空寄過家里來,應該是這個吧。”
“是什么東西?”浴缸里的水也放滿了,陶鶴直接湊到他面前來看。
那包裹最外層已經被扒開了,然而里面卻是一個方形的桃紅色盒子,上面只有一串花體英文,看起來頗有些神秘。戚果見他湊了過來,乖乖地把盒子遞給他讓他親手打開。
然而兩人都沒想到,看起來高檔精致的盒子里的東西竟非常簡單,只有兩樣:一對貓耳,一條貓尾巴。戚果沒見過這種東西,好奇地直接就拿起那條黑白相間的貓尾巴摸了摸,毛絨感十足,摸起來手感完全不輸于家里的那只真貓。
還有那對貓耳朵,拿起來才知道竟然是一個可以戴在頭上的發箍。戚果直接放到陶鶴頭上比了比,看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多了兩只極不相配毛絨耳朵,忍不住就微笑起來。
“小鶴這樣還挺可愛的。”
與他的好奇相比,陶鶴的臉色可以說是有些尷尬,又有些意味深長,忽然一把摟住了戚果的腰,埋頭在他肩上低聲道:“戚先生,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他已經許久沒有在床上之外的地方這么叫過戚果了。
“什么?”戚果手里還拿著那條尾巴,被他這突然的一問,只一臉懵懂地搖了搖頭。陶鶴捉住他的手,連同他手里的尾巴一起往自己身后帶去,停留在某個地方。“這個東西,是要放進這里的。”
他的聲音極低,帶著些危險與誘惑,話語中流出的暗示令戚果忽然臉就燒了起來。戚果有些無措地瞪大眼睛,顯然是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是情趣用品。”就著那個姿勢,陶鶴摟著他、推著他慢慢往門邊上走去。“正好,上一次好像是幾個月前了。”想起這件事陶鶴就有些不滿,每次拍戲他都至少得外出幾個月。說句幼稚的話,他真想把果果打包放進口袋里一起帶去拍攝現場。
聽他這么說,戚果幾乎就條件反射地想將手里那條微博丟掉,又有些舍不得那尾巴上的觸感。他臉頰燒得極燙,話都有些說不利索道:“小鶴、小鶴想要用它嗎?”兩人親熱時他總是十分害羞,不知所措,好在陶鶴比他更懂些,知道怎么才能讓兩人都舒服。
陶鶴親了他耳垂一口,低聲道:“戚先生知道怎么用嗎?”他反手就將于是的門打開,拐了個彎,直接把人拐到了房間里。為了防止家里那只混世大魔王進來喵喵攪局,他十分干脆地將門鎖上了。
“不知道。”戚果誠實地回答。
陶鶴笑了笑,也不解答,直接吻住那個面上滿是無辜懵懂神情的人。
自從他這一次回來,兩人還未曾如此親熱過。戚果這幾天快截稿了,忙得不行,他也不敢讓他費神,只每天睡前偷個吻便心滿意足地摟著人入睡,像這樣的唇舌相交已然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他毫不含糊,直接撬開對方的齒關長驅直入,熱情地吮著他口腔中的津液一點也不放過,倒是強勢得和他平日里的作風沒甚差別。戚果閉著眼任他親吻自己,偶爾笨拙地回應,睫毛輕顫,顯然是被他來勢洶洶的吻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一吻只是個開始。陶鶴不舍地從他唇邊退開,拉過戚果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啞聲道:“戚先生,你摸摸這里。”他今天只穿了件T恤,方才已經完全被水淋濕了,濕噠噠地粘在身上,著實有些難受,更別提他被剛剛那一吻勾起了情欲,兩邊的乳尖早已硬起,凸起一粒頂在薄而透的衣服上,十分色情。
戚果只乖乖地聽他說的做。他睜開被吻出些水光的眼睛,看著陶鶴,手指先是試探性地推了推那一小顆硬粒,見他那雙鳳眸只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便知道陶鶴是在催促自己快點。他紅著臉,將自己之前學到,還不怎么純熟的技巧用在那小小的乳尖,先是搓揉了幾下,又用指尖捏起旋轉,將那乳粒弄得更加硬挺。
他一邊弄,一邊擔憂又無辜地看著陶鶴,生怕自己有哪個地方做錯了。
“戚先生做得很好……”陶鶴被他揉得腰都快軟了,下身也已經撐起,此時只喘著伸手去將戚果另一只手上的尾巴拿了過來,讓他空出雙手玩弄自己。他自己是硬了,卻不知道戚果是否也如他一般飽受情欲折磨。這個人有些不為人知的遲鈍,在床上竟也是如此。
他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探進戚果腰間,惡趣味地用手指搔了兩下令他癢得有些發笑,這才不緊不慢地探進他的內褲里。如他所想,對方那根形狀極好的陰莖只是半勃,靜靜地垂在哪里,似乎正在乖乖地等待他。
“戚先生不乖,又這么慢。”嘴上抱怨了一句,陶鶴忽然又湊上去吻他。與此同時手指也在有技巧地圈起那根陰莖,上下擼動著,似乎帶著些不把它徹底弄硬便不罷休的決心。
他的手才剛握住,戚果就被他的動作刺激得全身一顫,還未來得及抗拒,便又沉浸在他的吻中,手指也忘了該怎么弄,忍不住動起腰去迎合他的動作。“小鶴……”他可憐巴巴地叫了一聲,只覺得自己的陰莖在陶鶴靈活的手活下,被挑逗得立刻就變得又硬又燙,只想像之前那樣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