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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唇上就被偷襲了一個吻,他睜開眼睛,不滿地看向偷襲者。
陶鶴笑瞇瞇地看著他:“這是報酬。”他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與小姨性格竟然也有些相似,總是想方設(shè)法地占些便宜。
他眼神深情款款,仿佛天羅地網(wǎng),阻攔著自己無處可逃。戚果不禁被那深情虜獲,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對方正笑著自己。一時不慎就中了他的詭計,戚果心中懊惱,只紅著臉,卻也沒有再嘗試躲開。
這二人在互相對視,浴缸里的小貓踮起貓掌,歪著頭看向旁邊兩個奇怪的人類,不滿自己被忽視,輕輕地“喵”了一聲,這吸引住了戚果的視線。
有了另一個人的幫助,給小貓洗澡變得容易了許多——不可否認陶鶴比那位笨手笨腳的主人有用多了。兩人一起把小貓洗得干干凈凈,又用吹風(fēng)機把它的毛發(fā)吹干,整只貓煥然一新,毛發(fā)毛茸茸地蓬松起來,看起來與早上醫(yī)院里的臟兮兮小野貓完全判若兩貓。
“貓貓好可愛。”好不容易才擁有了一只屬于自己的寵物,不需要再云養(yǎng)貓了的戚果看著小貓豎著耳朵蹲坐在毛毯上,尾巴掃來掃去,心癢難耐地摸了又摸,若不是身上還濕著,估計就要把小貓抱進懷里了。
“喵?”小貓被他摸得十分舒服,甚至還會用頭蹭他的手心,舒服地從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嚕的聲音。
他摸得是開心了,完全沒看到陶鶴在一旁十分不甘心。可惡,摸頭原本明明就是他的專屬權(quán)力。真是太可惡了。
“你衣服還濕著,不如先去換了吧,免得待會著涼。”實在是看不下去,陶鶴咳了一聲,立即找了個借口要把小貓抱到貓窩里去。
“哦。”戚果依依不舍地看著他把貓拎走,這才走進浴室里。他之前注意力全都在貓身上,站在浴室中的鏡子前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模樣實在是糟糕極了。上身的襯衣幾乎全被打濕,褲子也沒好到哪里去,整個人跟個落湯雞差不多。
居然以這種樣子被陶鶴看到了——不知道為什么,戚果忽然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當(dāng)晚陶鶴自然是留宿在了這里。本來想著小貓今天第一天回家,想和它一起睡的戚果,因為“前寵物”實在過于粘人,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計劃。
“小鶴……”戚果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關(guān)了燈,黑暗中一個朦朧的影子爬上了床,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那人越靠越近,幾乎是整個貼了上來。“太近了。”
他小聲地說道。
“不。就要這么近。”陶鶴幾乎和他躺到了同一個枕頭上,說話時呼出的氣息輕拂過他的耳際,又癢又奇怪。“不許拒絕我。”他霸道地宣布,同時在被子里摸索著抓住了戚果的手,與他牢牢地扣在了一起。
其實他不說那句話,戚果也不會拒絕他。他心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些預(yù)感——他從來都只會站在原地,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他就只會靜靜地守護著自己,即使任何人說要接近自己,他也從不讓對方踏進來。只有陶鶴,他眼睜睜地看著這人半只腳已經(jīng)踏入了自己的領(lǐng)地,卻完全不覺得抗拒。
除了陶鶴,他也從未和任何人十指相扣。這感覺有些新鮮,卻又很奇怪,他并不反感,甚至還有些高興。
也許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
“小景,給你發(fā)的照片看了嗎?”自從把小野貓抱回家,戚果便養(yǎng)成了每天都給小貓拍照的習(xí)慣。他拍也就算了,每次總是要發(fā)給兩個人看——一個是陶鶴,另一個自然就是戚景了。
戚景一開始還會夸幾句討他哥開心,后來實在是不堪受擾,甚至看到來自他哥的消息就心里發(fā)憷。今天他難得休息,便準(zhǔn)備去戚果家里坐坐,結(jié)果一打電話,自己還沒開口,對方就又提到了貓。
“哥,求求你,不要再曬貓了!”若是漫畫,戚景此時已經(jīng)流下了兩條寬面條淚。
“為什么?貓貓不是很可愛嗎?”戚果不解道。
若是名貴品種的貓也就算了,戚果那只野貓實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況且還又瘦又小,戚果又沒什么攝影技術(shù),本來顏值就不高,還被他拍丑了。戚景實在是沒辦法昧著良心夸可愛。
他也不敢說實話傷他哥的心,立即轉(zhuǎn)移了話題。“哥,我待會過去坐坐。你那邊沒什么事吧?”
“沒有。”戚果這幾天忙著和小貓玩,甚至是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有些怠惰因循。他想起了這茬,還有些心虛。他這幾天都是坐在書桌前,小貓大部分時候躺在他腿上睡覺,有時在他腳邊玩,他畫畫時總是分心去看它在做什么,效率十分低下,比之前云養(yǎng)動物時還要低產(chǎn),一天只能畫半張。
“好,我到了哥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