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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鶴心知肚明這是因為他在戚果心中的形象還未扭轉(zhuǎn)過來。怎么去改變這個形象,這便是他追求之路上最困難的一道坎。
【去哪里?我下午有空。】正好戚果也想問問他與戚鎮(zhèn)川是否有聯(lián)系的事情,便答應(yīng)了。
【到時候就知道了,我來接你。】他賣了個關(guān)子,順手在最后附加了一個毛茸茸的貓爪搖擺的表情。
這是兩人名正言順的第一次約會——陶鶴在心中如此定義。前提是忽略他身邊的助理,與他臉上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口罩墨鏡。
小劉苦著臉在車上勸道:“陶哥,澄清聲明才剛出,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了。”他今天得了這個祖宗的電話,還以為他心血來潮想出去逛逛,卻怎么都沒想到陶鶴卻讓他開車去接戚果。
“沒關(guān)系,我和戚大少爺是好朋友,是非常純潔的關(guān)系。”陶鶴睜著眼睛說瞎話,竟完全找不出一絲心虛。
純潔個鬼!小劉心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戚大少,每次給他打電話語氣都甜得發(fā)慌,他一個外人聽了都害臊。“陶哥,你還是留在車上吧。戚大少現(xiàn)在也被盯著,不小心一點真的會出事。”他好說歹說,姓陶的任性祖宗這才同意了他的要求,打了個電話讓戚果在寵物店等自己。
這根本不是理想中的約會。陶鶴頭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職業(yè)。好在他沒選擇去做什么偶像派,否則遇到瘋狂粉絲盯梢那更是不好辦。
時間掐得正好,小劉將車開到的同時,他心心念念的人也正好站在寵物店前。不知為什么戚果也帶上了口罩,陶鶴以為他感冒咳嗽,車子還沒停穩(wěn)便急急從車窗朝他招手。
戚果不想看到他都難,便走過來話不多說地直接上了車。
“感冒了嗎?怎么也不和我說?”戚果還沒坐穩(wěn),陶鶴立即貼到他身邊噓寒問暖,溫柔細(xì)致的模樣與剛剛那副任性霸道的樣子簡直兩幅面孔,聽得充當(dāng)司機(jī)的小劉心中一陣腹誹。
戚果把口罩摘下來,覺得他大驚小怪的樣子有點好笑。“沒有,我很健康。只是我們最近好像都有點麻煩——”那口罩還是上次這個助理塞給他的,他最近被戚鎮(zhèn)川教育得多了,也覺得在風(fēng)頭過去之前最好還是遮掩起來。
“不過這樣感覺挺有趣的。”他注意到情緒有些低落的陶鶴,仔細(xì)一猜便察覺他在自責(zé),出言解釋道。他并不覺得出門要遮掩躲藏很麻煩,反而因為這難得一次的體驗而覺得有些新奇。
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這么好的人?
陶鶴只想把他抱進(jìn)懷里。
他咳了咳,終究還是忍下那蠢蠢欲動的欲念,強(qiáng)行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今天的約會上:“去到那里只需要半個小時,現(xiàn)在你可以休息一下。”
對著真人,陶鶴還是叫不出果果。都怪這兩個字太過可愛了,他生怕自己一出口便忍不住做出什么壞事。
作者有話要說: 關(guān)于稱呼的問題。
那天以后,陶鶴想了很久究竟要怎么稱呼這個人。叫得最順口的戚先生過于尊敬疏遠(yuǎn),叫全名又顯得十分奇怪……那就只有那一個叫法了。
他給戚果打了個電話。
陶鶴:戚先……(頓住)
陶鶴:戚……(再次頓住)
戚果:小鶴?怎么了?
陶鶴:(再三猶豫,聲音隱隱發(fā)顫)
陶鶴:……果、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