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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生裝出一副惡心的模樣,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經(jīng)紀人說道:“要去你去,我才不去,我覺得現(xiàn)在的發(fā)展已經(jīng)夠快了,再快的話對以后長期來看也不好,再說了,我的目標是做單純的音樂人,只要能讓別人聽見我的聲音就行……而且跟男人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我倒不是歧視同性戀……我可是有兒子的人了,要給我家銘銘做好榜樣,以后我可還要抱孫子呢。”
廣天宇淡淡瞥了一眼咋咋呼呼的人,聽他說道家里的小東西便冷笑了一聲,那臭小子要是會跟你學的話也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不過要真的學得這個人一副白癡的模樣,還不如現(xiàn)在這般兩面派呢!
“哎,盧姐上場了。”琴生興致勃勃的看向臺上,各種音樂會的開場都差不多,無非是說一些詼諧幽默卻不失吉祥的話,琴生記不大清上臺的那些歌手,但聽著各種各樣的音樂還是覺得收獲異常,尤其很多還是典型的未來世界音樂,現(xiàn)場聽得時候更加刺激耳朵,但其中挑逗人心的作用確實很不錯,場內(nèi)一度達到□。
琴生偶爾驚嘆幾聲那些歌手聲嘶力竭的程度,后來也漸漸發(fā)現(xiàn)這時候走古風的人確實很多,但大多數(shù)還真的有些不倫不類的,就像剛剛拿到最佳金曲獎的那位,唱得實在是有些奇怪,琴生有自信要不是出道的太晚沒能感到盛會的收錄時間,八成自己能搶走他的獎項。
廣天宇見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小金人,笑著轉(zhuǎn)頭說道:“怎么,羨慕了,明年的現(xiàn)在你或許也可以站在舞臺上,到時候能不能拿到獎就看你的實力了。”
琴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偏過頭看著那光彩照人的盧巧英,在臺上的女人顯得分外艷麗,每次開口都讓人有鼓掌的沖動,不愧是圈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主持人,這會兒她低頭擁抱了一下得獎的歌手,又轉(zhuǎn)而說道:“看來我們的金曲獎得主高興的無法自持了,不過說起來今年還有另外一位備受關(guān)注的歌手,只是因為錯過了金曲獎的收錄時間沒能站到這個舞臺上,方才在后臺我聽吳老說起頗為惋惜的樣子。”
“哎,這次的盛會可不能錯過這些美好,下面我們歡迎漫步云端的演唱者琴生為我們表演一曲,瞧一瞧讓吳老惋惜的歌聲吧。”盧巧英笑著說道,轉(zhuǎn)頭朝著這邊看過來,琴生驀地一怔,偏頭看見廣天宇也挺驚訝,暗道應該是吳老的提攜,連忙起身朝著后臺走去。
因為不是事先安排好的節(jié)目,琴生也沒能配備伴舞什么的,幸好他的專輯多數(shù)都是舒緩的曲目,臺上擺上一架鋼琴就足夠了,悠揚的曲子飄蕩在場內(nèi),原本有些不服氣的歌手也收斂了神色,怪不得值得被吳老提攜,這個人的音樂確實不錯。
“哇嗚,我現(xiàn)在算是理解吳老的惋惜了,怎么覺得比起上次見面,我們的琴生小王子水平又高了一大截呢,琴生現(xiàn)在有什么話對在場的前輩說嗎?”盧巧英故意遞過來話筒,琴生抿了抿嘴笑著說道,“很感謝盧姐吳老和大家給了我展示自己的機會,非常感謝,希望以后能更加進步。”
“哈哈,看來我們的小王子還害羞,只會說感謝啦,算了算了,這次放過你了,不然我們下面的獎項候選人可要著急了,大家別急啊,現(xiàn)在就是公布名單的時候了……”盧巧英笑著引開話題,琴生默默的退場,他這次算是出夠了風頭,大概明天的頭版也能占據(jù)一部分。
41、陷害與反陷害
廣天宇看著重新坐回到自己身邊的男人,淡淡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招人疼,吳老這些年可難得提拔一個人,不過你倒是挺鎮(zhèn)定,剛才還以為你會哆嗦著下來呢,瞧瞧方才紅地毯那個丟人的樣子。”
琴生很認真的回頭看著自家經(jīng)紀人,同樣認真的說道:“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的腿還是哆嗦的,那啥,在上頭的壓力可真夠大的,下面可沒有我的歌迷,一個個都是耳朵比眼睛還尖的歌手還有記者,呼呼,希望明天頭版頭條不是對我的批判才好。”
廣天宇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說道:“你以為那些混娛樂圈的都是傻子,這邊吳老擺明了要提拔你,那頭還有百里家明目張膽的保護,哪個腦子發(fā)昏了才會跟你過不去,這時候你只要不惹上大麻煩,那些記者樂得說說你的好話,但這從另一個層面來說,關(guān)于你的新聞也會少很多,畢竟沒有爆點的新聞也沒有人樂意看。”
琴生聽了自己身后保護的利弊倒也不在意,比起漫天下的負面新聞,他寧愿靠著實力扎扎實實的往上發(fā)展,雖然現(xiàn)在這個扎實已經(jīng)帶了水分了,琴生對于能在這個世界的音樂盛會上表演還是很開心的,接下來的時間眼睛都是亮亮的,除去那些硬要說自己走古風路線卻四不像的歌手,確實也有一些讓人佩服的音樂家。
琴生不怎么能欣賞太過嘈雜的音樂,但也不得不承認其中幾個人的表演確實非常出色,一上臺就讓人移不開視線,那是真正為了舞臺而生的明星,尤其是那種熱力四散讓觀眾也跟著沸騰的舞蹈,那正是琴生最欠缺的東西,他這句身體骨頭已經(jīng)成型,有沒有半點舞蹈的底子,靠著上輩子的記憶也只是跳得比一般人好一些罷了。
琴生捏了捏拳頭決定離開之后給自己加一個舞蹈訓練的課程,不然一直這樣下去他永遠跳不好舞,這邊廣天宇還不知道自家藝人的決心,微微側(cè)過頭給他講著臺上人的事情,這也是為了讓琴生知道圈內(nèi)哪些人不能得罪,哪些人心眼小,哪些人喜歡打壓后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