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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胤天閉著眼睛,覺得這個等待的過程就跟電視上說的似的,一萬年那么長,雖然他不知道一萬年是多長。
“可以呀!”陸離一笑,放下車模型,跪著雙手撐在地上,湊近秦胤天。
幸福來的太突然,秦胤天猛然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那張會讓自己臉紅的小臉蛋貼近自己,緊接著秦胤天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臉頰被兩瓣柔軟輕輕的覆上;秦胤天的臉一下紅的通透。
“咚咚咚……”激烈的心臟跳動讓秦胤天手微微顫抖起來,看著眼前對著自己瞇著眼笑得燦爛的離離,秦胤天覺得自己好像要飄起來了;眼前都是白光,白光把離離籠罩著,跪在中間的離離就像個小天使。
凌墨然過來看到的就是呆滯坐在地毯上,看著陸離傻笑的兒子;陸離呢!則是低著頭在擺弄手上的汽車模型,而他家男人則是坐在沙發(fā)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怎么回事?”凌墨然疑惑問道。
“咱兒子騙到了一個吻。”秦靖道。
凌墨然秒懂,但秦靖這話如果兒子聽到了又該跟他急了。看看墻上的掛鐘,凌墨然不得不把傻兒子跟一臉呆萌的小離帶回房讓倆人睡覺,他們明天還要上學(xué)呢!
小離一上床就睡了,應(yīng)該是今天玩累了;可他家兒子卻仍在傻笑,凌墨然嘆氣悄聲道,“好了,要睡了,明天還要上學(xué)。”
“呵呵,爸爸,離離親了我。”秦胤天拉著爸爸的手,傻笑道。
“嗯,我知道,好了,睡了。”凌墨然坐在床邊,輕輕拍拍兒子的頭。
“爸爸,我好高興。”
“嗯!”
“爸爸,我覺得好幸福。”
“嗯!”
“爸爸,我要跟離離一直一直永遠永遠在一起。”
“好。”凌墨然輕聲應(yīng)道,輕輕摸著兒子有些扎手的發(fā)絲,有忐忑有心酸;兒子太早熟也讓人擔(dān)心;依小天的性子,這輩子大概也就陸離了,希望陸離這個小家伙日后能回應(yīng)自個兒子這份癡傻。
慕白來到劇組廂房時,劇組的人已經(jīng)到齊,苻千度給劇組留的是一個大廂房,足夠坐下眾多主演。
這時大家已經(jīng)吃完飯,在廂房內(nèi)算是小聚;慕白一進來就聽到廂房內(nèi)回蕩著他聽不懂的古曲,沿著聲音望去,廂房內(nèi)還有個小隔間;珠簾虛掩,里面坐著幾名身著古裝,拿著古代樂器在奏樂的年輕女孩。
“小白,來來。”陳導(dǎo)對剛走進廂房的慕白招手;陳導(dǎo)身邊還空了一個位,人已經(jīng)到齊,一看就知道是留給慕白的。
慕白落坐,剛好坐慕白另一邊的溫喬笑道,“小白最后一個,這杯酒可不能推辭。”
溫喬把一個酒杯放到慕白桌前,往里面倒酒;說是杯子可不是普遍的杯子,這種酒杯是由青銅器制作的,仿秦朝一種叫爵的容器,三足;說起這個爵來頭可不小,C國古代爵是由君主對國家貴族或戰(zhàn)功顯赫的功臣封賜,而能這酒具能被稱為爵也是只有貴族或在國家舉行什么重大的活動才能使用,比如會盟、會師、凱旋等。
這是溫喬第一次來到阿房宮,亭臺樓閣,長廊臥橋,一切古香古色,就連燈也一樣,雖是通電,造型卻是仿油燈,這里基本很難見到現(xiàn)代物品,就算要用到,造型也是仿秦朝某物,這樣的設(shè)計與建筑仿若讓人置身于古代宮殿之中。
慕白是第二次到阿房宮,對這一切也很好奇,他進來時就想到處看看,可為了不失禮,只能強忍到處探索的欲望。
端起這叫爵的酒具,慕白輕抿一口,這酒味道不太好聞,喝入口有點酸有點辛還有點甜,味道應(yīng)有盡有,喝慣了啤酒紅酒的現(xiàn)代人還是很難適應(yīng)的;像慕白這種除必要應(yīng)酬會喝一兩口,平時不碰酒的人更適應(yīng)不了。
“你臉怎么這么紅?”端著杯酒走過來的江熙指著慕白驚訝叫道,他這一叫本來就不吵鬧的廂房內(nèi)所有人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