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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慕白對陸淵伸出了手，輕輕拉住陸淵的衣角，憋紅的眼眶埋在陸淵胸膛上。

“爸爸。”

良久，小離的聲音傳來，慕白渾身一震，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樣，一把推開陸淵。緩緩神走向小家伙。

陸淵：“？”

無奈看向小離，陸淵突然想起自己看過的一本育兒書，里面有關于小孩子性格上的一些描寫會用到熊孩子這三個字，其行為表現多為坑爹。難道現在小離這種情況這就是書中所說的熊孩子癥狀？

簡宜凌晨五點醒過來時正想上廁所，發現李明已經把早餐做好了，看到簡宜走出門房，敦笑說道，“小宜醒了？我做好早餐了，你要吃嗎？”

簡宜看向桌上的白粥青菜饅頭還有一個水煮雞蛋一臉厭惡，轉過頭看著對著自己小心翼翼笑著的男人惡聲惡氣說道，“你吃了嗎？”

“我吃了。”李明應的小心，他知道簡宜不喜歡吃這些，可是他昨天剛拿到的錢都給醫院了，身上只剩了十幾塊錢；要不是家里還有米，李明都不知道該怎么辦？自己真沒用，李明暗暗罵道，今天一定要想辦法賺多點錢。

“你吃的什么？”看著干凈的餐桌，跟整齊的菜簡宜又不是傻子。還有這人昨晚凌晨兩點才回來吧？

“我吃粥了，那個小宜我要去上工了，你吃完早餐就到外面走走，不要老在家里，太悶了。”

“要你管，滾。”簡宜氣沖沖說道。

“好，好，我這就走，記得吃早餐。”李明笑道，把身上的圍解下來掛回廚房，然后從椅子上拿起個俗到極點的布袋把一個保溫瓶放進去提著就出門了。

小家伙住院的這兩天陸淵幾乎天天過來，慕白雖說不上笑臉相迎，但也沒多熱情，就像把陸淵當成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似的。

小家伙住兩天院，終于不再咳嗽，院長說可以出院了。

早早的，小家伙就自己穿戴整齊坐在床邊晃著小腿等爸爸收拾東西；黑色背帶褲，白色小衫衣，領口打個紅色蝴蝶結，戴著黑色貝雷帽，小臉笑意盈盈；這一副舊上海小少爺的打扮把過來的女護士萌的不要不要的。

如果是別家小孩子，護士早就上前拍照了，可惜這小孩情況特殊，從他還是嬰兒時開始就在這家醫院治療，一直照顧的也是她；早在她第一次接觸這孩子時，院長已經跟她說的很清楚，有關這孩子的事，她一句也不能外露。

“姐姐，今天要出院了。”小家伙這幾個月不知道是不是有秦胤天在身邊帶他說話，稍微長一點的句子慢慢也能結巴著說完。

小家伙說話遲，在他兩歲時其它小孩子都能說句子了，他卻只能一個一個字往外蹦，那時慕白很擔心，但院長說有的小孩說話是會遲些，很正常，只要能說話就沒事，慕白才放下心來。

“離離。”清脆的童聲在病房響起。

小家伙轉過頭看向門口，咧嘴一笑，“小天。”

秦胤天走近陸離，動作有點羞澀，一手拉住陸離的手，一手摸摸陸離戴著帽子的腦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秦胤天覺得自己的臉龐有點熱，怪怪的，但這樣的離離真可愛，以后我也要把離離打扮的這么可愛；秦胤天想。

“小離好，我叫苻旭堯，很高興見到你。”一個跟秦胤天差不多高的小孩突然在倆人相視而笑時插話進來。

小離轉過小腦袋，疑惑看著這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哥哥，又看看好朋友小天。

“他是我朋友，離離可以叫他旭堯。”這一稱呼即不失禮，又不親密，可以讓離離叫，秦胤天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