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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楠竹對旁孜的了解來看,若是完全了解到事實,若是知道他曾經(jīng)扮演過白竹青,空燈,聞竹……若是知道他從頭到尾就沒有以真實身份面對過他,若是知道他從頭到尾沒有真誠以待,那么……
旁孜未必會怨他,恨他,卻會厭他,會疏遠(yuǎn)于他。這個結(jié)果,是楠竹所不能接受的。可,若是此時不趁機(jī)將一切坦誠相告,只說出一半的事實,再編造出一半的話,雖然也可能使得旁孜一時心軟,但日后一定旁孜發(fā)現(xiàn)了,那么,只怕他便是再沒有機(jī)會靠近旁孜半步了。
在想不出辦法的情況下,楠竹很可恥的選擇沉默,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解釋,只要旁孜不問。他選擇這個時候出去,一來是真的想給旁孜溫些粥水吃,二來也是想讓旁孜冷靜一下。旁孜的身體還沒好,不宜太過激動。
待楠竹端著一碗粥過來時,旁孜早已冷靜下來,躺在床上哀嘆連連。楠竹見狀,急忙放下手上的碗,瞬移一般到旁孜的身前,面無表情語氣卻難掩焦急道:“怎么了,是不是哪疼了?”
旁孜指指自己的肚子:“疼,疼死了!”是真的疼啊,這種疼法,估計是真被捅個對穿了。旁孜臉色發(fā)白,眉頭微皺著,此時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誰了,只想讓自己的傷口不那么疼。
楠竹手很快的在旁孜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便解開了他的褻衣,隨后皺著眉頭道:“傷口裂開了,定是剛剛動作太大,都滲血了。”說罷,便動手解了旁孜的繃帶。
旁孜知道楠竹是在會醫(yī)的,原著中是如此,現(xiàn)在也是如此。在他還扮演著空燈之時,那一手醫(yī)術(shù)看著便不弱。再說,就算是弱又如何,他不還有個空間嘛!空間里那么多藥物,隨便整點出來也給救得了他旁孜了吧!
這會旁孜不會再想著對方不可能救他了,若是對方真想玩死他,那么當(dāng)初也就不會救他了吧。也許是覺得他死得太早了,不好玩不過癮?呵,誰知道呢。
不過很快,令旁孜驚呆了的一幕出現(xiàn)了——楠竹竟然,憑空抓出一小瓶藥出來!真的是憑空,沒有經(jīng)過任何掩藏的。旁孜簡直看得目瞪口呆,不是為了憑空取物這一點,他是知道這藥定是從空間里拿的,憑空取物并不奇怪。
他所驚訝的,是楠竹竟然半點也沒有避開他,直接就當(dāng)著他的面取出東西來了。是不在乎,還是認(rèn)定他旁孜不會將這事說出去?或者,是信任他?呵,開什么玩笑!
“嘶!”旁孜倒抽一口冷氣,就在他驚訝走神的瞬間,楠竹已然將那瓶子藥倒了好些到他傷口上了,那一瞬間,實在疼得厲害。可是才一小會時間,那種針刺一般的疼痛感卻很快被涼絲絲的感覺所取代,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傷口涼涼的,半點也不疼了,旁孜于是費力道:“麻煩扶我一把。”
楠竹沒有多說什么,小心翼翼將旁孜扶起,又將枕頭拿起,好讓旁孜可以靠坐著。盡管,他心里很想讓旁孜將他當(dāng)成枕頭,靠在他的懷里。
旁孜借此看到自己腹部的傷口——黑紅黑紅的一個洞,不算是很大,也就兩指寬。傷口上還撒著不少白色的藥粉,就是這些藥粉,使得旁孜不再被疼得死去活來的。
“你這藥還真挺好用的,不過我這傷口怎么看著不大對啊,黑成這樣……”正常人的傷口,不管是被什么所傷也不該又黑又紅的,還那么明顯一個洞,從肚子前面穿到后背去,沒有半點愈合的痕跡。甚至旁孜都可以透過那個小小的洞,看到自己身下的墊子上的花紋了。
楠竹低聲道:“暗門門主傷你時,所用的武器是暗門圣器冥刀,被那種邪刀所傷,傷口只會不斷腐化擴(kuò)大,不可能愈合。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傷勢我已經(jīng)給控制住了,不會擴(kuò)散開來。接下來,只要找出可以讓你傷口愈合的藥,你便能好了。”
“這樣……那么就拜托你了。對了,不知你是否愿意說一下,你的身份,以及目的?還有,那一手憑空取物的本事……”旁孜滿臉好奇的說道。事實上,這些他自己心里都明了,只除了楠竹這些年的經(jīng)歷,以及與暗門的關(guān)系。不過,做戲嘛,總要做到底才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