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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情懷,總是崇拜有本事和長的又帥又酷的男人,恰巧,唐振東這幾點全部符合。除了他的這個名字有點土氣外,其余的葉嫻還真沒找到唐振東有什么缺點。
另外,葉嫻還發現,唐振東非常聰明,記憶力非常好。
這次又聽到唐振東說什么嫁妝的事,不禁讓葉嫻有些臉紅心跳。有些太快了吧?自己好像還沒畢業呢?
……
這幾天,唐振東和老葉依舊在火車站旁的那條小巷等著生意,不過現在老葉的那塊麻衣神相的白布換了,換成了一塊一米見方的大布,上面的字和太極陰陽魚換成了標準的印刷體。
要知道以前老葉用的可是手寫的,而且那個陰陽魚也是手工畫的,老葉也不會用圓規,只是用手畫,可想而知這兩條陰陽魚有多不規整了吧!
圓圈只是表面上來看是個圓圈,或許看上去更像鴨蛋,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布雖然不大,也只是個招牌,招攬顧客用的,雖然不顯眼,不過也基本能起到招牌的作用。
這幾天,換了大招牌的老葉和唐振東,一人一個馬扎坐在招牌后面,很明顯,現在他們的回頭率明顯比以前多多了。
以前老葉坐在這里,面前一塊小布,有些磕磣,也不顯眼,很多人稍微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
但是這次,老葉和唐振東兩人卻非常顯眼。只要從這條路路過的人,就沒有不看這一老一少兩人兩眼的。
“老葉,我做的這個招牌不錯吧?”這個招牌是唐振東在新建村的租住房旁邊,也算是他的鄰居,是個做廣告牌的,唐振東花三十塊錢做了一個,拋去買布的二十塊,這個招牌一共花了五十,但是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至少這個回頭率提升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哈哈,不錯,不錯,年輕人就是腦袋瓜子靈活,師父老了,以后這衣缽肯定是要傳給徒弟你了,好徒弟,好好干!”
老葉說話的話風一轉,唐振東就知道老葉肯定看到了一個對他們很感興趣的一個人,很有可能這人就是直奔著兩人的算命攤位而來,所以老葉說話要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得道高人形象。
唐振東都不用回頭看,就立馬和老葉一唱一和起來,“師父,你的法術別人不了解,徒弟還不了解嗎,徒弟還差的太遠了,只要徒弟能學的師父十成本領中的五成,也足以開山立派了,師父你真是游戲人生的得道高人,可是世人大多平庸,仙人在前,卻不識仙,哎。”唐振東長長嘆了一口氣。
老葉微微笑,手撫摸著他不算太長的胡須,做拈花微笑狀,神態自然,果然是一派得道高人的模樣。
老葉顎下的這綹花白胡須,是他從事風水行當而后蓄的,雖然不長,也不是全白,但是卻也為老葉贏得了不少印象分。
唐振東現在和老葉的配合堪稱默契之極,老葉的這個表情,讓唐振東更加確定他身后側面肯定站著個大客戶,要不然老葉的這個表情維持的時間也太長了一點。
“師父,您是得道高人,但是徒兒不明白,為什么師父你卻從來不顯示你的真實本領呢,震驚下世人?按理說師父您有這份本領,想要錢肯定是輕而易舉,但是為什么師父卻總是一日三餐都是吃素,把自己弄的這么簡樸呢?”唐振東越說越細,“哦,我明白了,師父經常說:縱使家財萬貫,睡不過一尺見方,吃不過一日三餐,師父你這么多年散的財恐怕能有好幾百萬了吧?”
老葉仍舊笑容滿面,點點頭,“吃虧是福,再說這個世界什么是虧,什么是福?徒兒你不論在什么地方都必須記住,錢財乃是身外之物。”
“徒兒受教,多謝師父教誨,師父在何時何地都能讓徒弟學到如何做人。”唐振東態度很誠懇,連他對面的老葉如果不是知道唐振東的聰明勁,光看到唐振東這么誠懇的表情,他也會把自己真的當作是唐振東的師父。
“大師,你好,請問大師能看居家風水嗎?”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聽到兩人的對話告一段落,上前問道。
“哦,你好,居家風水是一個風水相師必須要精通的。”老葉依舊是捻須微笑。
唐振東回頭一看,這個婦女保養的倒是一般,不過穿戴卻珠光寶氣,手腕上的小手指粗細的金手鐲,熠熠閃光。以現在的金價三百五計算,只是這個手鐲就不下于一百克,就是三萬多塊錢,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有錢的主,難怪老葉擺出這么一副姿態。
“那好,大師,你們現在忙嗎,我家遇到一件奇怪的事,能去幫我看看嗎?”
老葉慢慢的站了起來,態度不卑不亢,不急不躁,顯出一派大師的氣度,“好的,為人祛病消災,解疑釋惑,這是我們風水相師的責任。”
不過老葉的慢騰騰,唐振東是知道怎么回事:那是因為老葉歲數不小了,已經做了老半天的馬扎沒挪地方,腿腳氣血淤積,想快速的站起來也做不到。只能是慢騰騰的起來。
“大師,厲害,你一下就看出了我家的問題,對,我家的確是病災纏身,有太多的疑惑都無法解答,還請大師移步。”
“好說,走吧!”
第一卷 052 大門坐向
在三人坐車往回走的時候,老葉已經把這位大師叫的親熱的大妹子的身家都打聽出清楚了。這種事對老葉來說太擅長了,這就是老葉的老本行。
這位中年婦女叫做沈繁華,家住海城海邊海天廣場。兒子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老總,白手起家,掙了錢后,就給父母在海城市最高檔的小區海天廣場花了二百萬買了套一百五十多平米的海景房。
母親當然對兒子的孝心感到非常高興,等兒子把房子裝修好后,高興的搬了進來。
剛開始搬進來的時候,啥感覺沒有,就是感覺這里買菜聽不方便的,因為這周圍沒有菜市場。要買菜的話,需要坐車做個十幾站去就近的大超市去買,不過沈繁華這么多年更習慣在菜市場買菜,去超市她不習慣。
其實買菜這種事,真的是小事,但是自從住進了海天廣場后,家里似乎諸事不順,每隔半年總有一件大事發生,先是自己的老伴在剛住進來三個月,就生急病去世了,竟然都沒來得及去醫院就斷了氣。又過了不到半年,是一向身體康健的自己竟然得了尿毒癥,不過很快就找到了相匹配的腎源,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又過了幾個月,大學剛必須回海城工作的女兒,在單位組織的體檢中竟然得了乳腺癌,沒法上班了,只能住院治療。
如果這些事,只是發生個一件半件,真很正常,因為誰家也不可能沒有個大病小災的。但是自從住進了這個海天廣場,一家人幾十年難得遇見的病,竟然接二連三的出現,這讓誰不得有些別的想法?
沈繁華在回自己城區的老房子的時候,跟老街坊鄰居們一說這事,老街坊鄰居們都讓沈繁華搬回來住,因為沈繁華在那邊住的時候,沈家一家可是非常興隆的。兒子和女兒學習都很好,兒子在研究生畢業后,考上了美國的博士學位,后來回國創建了一家科技公司,現在的效益非常好。女兒也考上了京城的重點大學,這不剛畢業,準備回來找工作,沒想到家里接二連三的出事,因為得病,工作也辭了。
沈繁華住的是海天廣場的一套海景房。其實海天廣場之所以叫海天廣場,就是因為它靠近海邊,風景好,海天一色,故名海天廣場。這里可是引領海城市的一線房價,海城市除了別墅外,就是這里價格最高了。
這里的房子就沒有低于一百平米的,最少也是一百二十平米,房價最低的也在一萬以上,按照樓層的遞增,逐漸加價。頂樓的價格都能達到兩萬。
不過住在頂樓那可是帝王級的待遇。這里本來距離海邊也不過一百米,而從頂樓巨大的落地窗往遠處看去,遠處真的就是海邊一片。
沈繁華去接老葉和唐振東就是兒子錢文昌轉給配給母親買菜用的車,還專門給配備了一個司機。雖然車不是什么好車,但是這輛車可是專門給母親沈繁華支配的。
沈繁華帶著老葉和唐振東剛下樓梯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年輕人也帶著一個唐裝打扮的四十多歲的風水師在看風水。
“文昌,你回來啦?”沈繁華一看年輕人,就喊了聲兒子,很明顯,這人就是沈繁華在出租車上談起的自己的兒子錢文昌。
錢文昌點點頭,“恩,媽,你去干什么了?這兩位是?”
“鄙人葉海,這是小徒振東。”老葉目不斜視的看著錢文昌,不卑不亢,風度超然。
不過唐振東卻在心里感嘆,都是干風水相師的,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你看錢文昌帶來的這個風水相師,一身唐裝,風度翩翩不說,而且人家更重要的是這個扮相,風水相師的扮相十足,那酷酷的表情,還有低頭看羅盤的姿勢,無不向人昭示著,他是一個著名的風水大師。
不過唐振東能看的出來,這個所謂的風水大師其實除了扮相逼真之外,就是個十足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