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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卿先生醉了,明明那位名伶更嬌。”沈箬的身體貼上來,兩手纏緊了韌勁十足的腰身。
仰著頭看人,泫然欲泣,要多嬌有多嬌。
“你沒聽到那調,山路十八彎的繞,別說男人我的心都給繞軟了。”
謝蘭卿扯了扯嘴角,身體壓上來,壓到門板,手指揉捻腰身弧線,不溫柔的一掐。
一聲疼出來的啊,從媚嗓里軟軟溢出。
男人斥她,“亂叫什么。”
淚痕潤濕了柔蜜的鴉羽,顫顫巍巍,嬌軟可憐那模樣兒實在戳男人心窩子,她那點純欲的媚勁兒就是生在骨子里。
跟女人演的那一出,完全是天壤之別。
“我以為蘭卿先生不要我,瞧上那位名伶美人,眼眉不是拋了一整晚么。”
男人盯著她,舌尖掃過臉腮,“我這么好釣?”
沈箬紅了耳朵沒在扯那名伶,纏在腰上的手上移,很是討巧,“我給蘭卿先生更衣行么。”
“來。”
謝蘭卿未動,就這么壓著人。
紐扣一粒一粒,緩慢又磨人,她眼神又會亂飛,一點軟,一點媚,一點懵懂青澀的純欲。
刺到了男人的惡劣性子處。
謝蘭卿低頭吻上來,手掌拖著翹臀拖高,兩具身體壓了個嚴絲合縫,纏咬著沈箬的唇瓣。
“等不及回酒店是么。”
沈箬疼的眼淚花花,貼在他膨脹的胸肌處,更嬌,“我沒……”
男人在她側頸的耳邊,咬著肉嘟嘟的耳垂,“談正事,規(guī)矩點,回去再弄,專心吃水果。”
她扭了兩下,抬眼,小委屈。
“葡萄好酸,酸牙。”
嗤了聲,貴公子沒在說話,手把手教她脫衣服穿衣服。
沙發(fā)區(qū)域,重新談事。
沈箬也回到紗幔后,托腮刷手機吃水果,沒一會兒侍者就送了新的一盤水果來。
都是葡萄,甜到掉牙。
不過兩個多小時,兩人已經(jīng)在雙子塔66層。
玻璃窗倒映中,沈箬仿佛看見謝蘭卿那雙深邃旋渦一般的眸子,被迫仰頭,被掐的骨頭痛,謝蘭卿撥過她腦袋,吻在一起,唇舌里都是煙蒂殘留的尼古丁味兒。
“穿什么正裝,嗯?”
太過強勢的親吻,貴公子能氣定神閑談說話,沈箬是怎么都做不到,字眼從唇齒間溢出斷斷續(xù)續(xù),支離破碎。
“……談……事。”
看著他,一雙眼睛淚汪汪,水痕拉絲。
極其的媚。
藍白光影里,落地窗上只有兩道重疊的影子,似在海上浮沉不斷。
……
“蘭卿先生……”
嘶啞的嗓子,也沒壓住嗓子眼里透出的媚勁兒。
小姑娘扒拉著墻壁,嬌滴滴的伸手,委屈的可憐巴巴。
“腿軟,先生抱。”
仰靠著椅背,謝蘭卿叼著煙,眼皮微掀,滿骨的頹廢,浴袍攏的隨意,胸膛露了一片,腰帶隨便的纏繞,人魚線的位置,好似下一秒腰帶就松開。
雄性荷爾蒙強烈,呼吸帶動的胸肌,叫人看著臉熱。
一晌,摘下煙磕去煙灰,嗓音低欲,“自己過來。”
要求被拒,沈箬倒聽話,跟貓兒一樣慢慢挪過來,跪坐在懷里,兩手伸進浴袍抱緊窄的腰身。
喉骨擠出低笑聲,貴公子吊著眼梢。
“還作是么。”
沈箬的臉在熾熱的軀體上輕蹭,低下頭,“沒作,暖氣不夠,冷。”
“蘭卿先生抱一抱就好。”
貴公子笑。
是個會撒嬌討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