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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紹均背對著他說道:“你應該說,我再去拿?!?
宮時衣:“…………”
飛魚全身呈梭子狀,肌理細密,魚刺很少,可煎可烤可清蒸可油炸,味道相當不錯。他們倆——好吧宮時衣只是濫竽充數的——射上來的飛魚,剛好夠整船的人吃了一頓宵夜,別管愛吃不愛吃吧,多難得**oss提供一次食材啊,全都捧場的很,贊不絕口。
宵夜吃完,宮時衣又困了,重新洗漱一次,跑回去睡覺。
頭睡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著,要起一個大早,看海上日出。結果等鬧鈴響了,他順手就給關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游輪上配有先進的海水淡化裝置,洗漱用水非常充裕,宮時衣起床后就洗了個澡,細細保養一番。因為他是被“綁”上來的,自己什么都沒帶,穿的用的都是元紹均叫人給準備的,各種保養品他用著挺好,反正比他自己咬牙買的那些強多了,衣服也很合身,換上之后,整個人清凌凌的帥氣,照鏡子的時候都心情更美麗了一些。
廚師給他現做的早餐,其他人這時候都已經吃過了,宮時衣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等吃完飯,問了問元紹均在哪兒,回復說先生這會兒有事在忙,叫他先自己玩,釣魚也行,去視聽室看電影也行,還可以玩電子游戲什么的。
宮時衣表示知道了,他想著還是回房間看劇本吧。
正在這時,卻聽到外面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
“咦,有人來了?”宮時衣好奇道。
黑衣人沒有回答。
過了不一會兒,元紹均就從里面走了出來,見了宮時衣,向他招招手。
宮時衣走了過去,元紹均習慣成自然地拉住了他的手。
“來客人了?誰呀?我去見不好吧?”
元紹均以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你是我的人,隨我見朋友有什么不好?”
宮時衣咬牙反駁:“你別總是我的人我的人的說,現在我可還沒承認呢?!?
元紹均笑了笑,沒說話。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甲板上。
這艘游輪有很大的一塊平地,可以用作直升機停機坪,此時一架銀白色的直升機已經停在甲板上了,上方的扇葉即將靜止,艙門從里面打開,一個看起來年紀有四五十歲的男人在保鏢的護持下,率先跳了下來。
緊跟其后的,是一個看上去比宮時衣年紀還小,臉上尤帶幾分稚氣的美少年。
中年男人離老遠就伸出手來,元紹均也向前迎了兩步,兩個人親切握手,仿佛多年不見的老友重聚。宮時衣就站在元紹均身后,突然,他感覺到一束灼熱的目光直射在自己身上,微皺眉頭看過去,卻正是那個美少年,他的目光非常肆意,毫不掩飾,見宮時衣看過來,他馬上翻出來兩顆大白眼,一副對宮時衣很瞧不上的樣子。
角度問題,看見這一幕的只有宮時衣自己。
呵,又是一個熊孩子。
宮時衣半點沒受影響,他一向將所有熊孩子歸類為蛇精病患者,你跟一個邏輯有問題的蛇精病較勁,犯得著嗎?
那邊的熊孩子翻完白眼,還想看宮時衣氣die的樣子呢,結果人家早就不理會他了,看臉色,仿佛一點都沒受影響……這可倒好,他自己咬牙切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