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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李航注意到了臥室里有個嵌入式的展柜,展柜里的東西,實在太古怪了——
一個看起來死貴死貴的筆筒里,豎著幾雙拆了包裝的一次性筷子;一個明顯使用過、沾著口紅印記的一次性紙杯;還有如同鉆戒一般展示的普通袖扣;諸如此類的東西……
李航心中警鈴大作,他這是遇到變態了吧?
李航表示,他一點都不想認識臥室的主人,尤其是他被臥室的主人綁架、渾身肌肉無力、雙手被分開鎖在床頭的情況下。然而,李航沒有選擇權,臥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的五官和夏侯明遠有些相似,和總是不茍言笑的夏侯明遠相比,男人很愛笑,然而他的笑容一點都不友好,反而帶著點邪性。
李航冷漠地看著男人,他認識這個變態。李航直接道破他的身份,“夏侯景勝。”
夏侯景勝,和夏侯明遠同輩,兩人都是同族中的佼佼者,同為夏侯家下任掌權人的黑馬。夏侯景勝明面上與夏侯明遠友好競爭,實際上卻是夏侯明遠屢屢遭遇意外的幕后黑手,本文的反派BOSS。
要說夏侯景勝記恨李航,李航是非常理解的,畢竟他三番四次破壞夏侯景勝的計劃,夏侯景勝把他弄死都不奇怪。但是夏侯景勝把李航囚禁到自己的臥室里,這種行為太匪夷所思,李航實在猜不透他的目的。底牌先泄露的人會輸,李航決定先觀望觀望,以不變應萬變。
夏侯景勝仿佛完全感覺不到李航的敵意,他邁開長腿,幾步來到床邊,在李航身邊坐下,他對李航微笑,態度非常親昵。“李航,你醒了。”
李航沉默以對。
夏侯景勝自顧自地說道:“你的墨鏡非常古怪,在你還沒醒來的時候,我試過很多方法,都沒有辦法把它取下來,也沒辦法將它破壞。李航,你的墨鏡到底藏著什么秘密?這個秘密,夏侯明遠知道嗎?”
這篇商戰文,終于要轉變成都市異能文了嗎。
想想這篇異能文要以墨鏡異能為主打,李航總覺得莫名羞恥。不對,這并不是重點……
無論李航內心在想什么,他的臉上還是維持著高冷的表情,在沒辦法反抗敵人的情況下,以不變應萬變是最好的選擇。
李航冷漠的態度一點都沒打擊到夏侯景勝,夏侯景勝繼續分析,“十二天前,夏侯明遠在沒經過你同意的情況下,就能取下過你的墨鏡。他夏侯明遠一個小偷能做得到的事,我沒理由做不到。”
——你他媽怎么知道夏侯明遠取過我墨鏡的事?
李航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轉頭看向剛才那個被他吐槽為變態的展柜,那顆看起來有些眼熟的袖扣,現在越看越眼熟,這不是他前兩天不慎遺失的那顆嗎?!
夏侯景勝雙手架住李航墨鏡兩側,這一次,他輕而易舉地就把李航的墨鏡取了下來。
夏侯景勝凝視著李航,“李航,我終于明白我為什么會愛上你了。你的眼神很特別。”
李航遲疑地問道:“喬以杉?”
第69章 修羅場
夏侯景勝不自覺地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他認真地看著李航的雙眼。
“我變成這樣,你還能認得出我,我們一定非常相愛吧。”
聽到這話,李航無法繼續維持高冷模式了,他犀利吐槽:“……不,那是我智商高,謝謝。”
吐槽歸吐槽,李航并沒有把他心里拐了九曲十八彎的思考表現在明面上。
按理說,喬以杉在娛樂圈世界被李航扒下馬甲,也該對李航的偵查能力有深刻認識,絕對不會得出彼此相愛這種愚蠢的結論。
李航幾乎能肯定,喬以杉又失憶了,他丟失了和李航接觸以來的所有記憶。
如果只是單純地丟失部分記憶的話,那并不可怕,李航擔心的是另一種可能性。夏侯景勝憤怒地指責夏侯明遠為小偷,難道夏侯明遠拿走的是喬以杉的部分記憶?雖然這個假設匪夷所思,但那還不算最糟糕的情況,要是夏侯明遠得到的是喬以杉割裂的靈魂,那事情就真的大條了……
李航覺得有必要好好觀察一下夏侯景勝,他真的是自己認識的喬以杉嗎。
李航遮掩好對夏侯景勝的疑慮,他作出放松的姿態,輕輕晃了下手腕上的鎖扣,斜睨夏侯景勝,不客氣地說道:“喬以杉,我們那么久沒見,你用這一套來招待我,還有臉說我們相愛?”
夏侯景勝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李航打上喬以杉(真偽待驗)的標簽,他關注的是李航對他的稱呼,當李航再次喊他喬以杉,他笑得更開心了。夏侯景勝一點都不介意李航冒犯的態度,“我害怕你認不出我,害怕你會逃跑……對不起,是我不好,李航你別生氣,我這就給你解開。”
說著,夏侯景勝露出手腕上的智能表,在兩個鎖扣的電子感應器上輕刷解鎖。
此時李航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大部分體力,不過,李航在重獲自由之后,并沒有揍一頓夏侯景勝離開,而是放棄假期計劃,選擇留下來。原因無它,喬以杉吉兇未明,李航沒辦法坐視不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