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家二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時候耳機里傳來了當當的聲音,非常有規律,這是蕭白和李聿定好的聯絡暗號,看來這家伙根本沒有被抓,于是蕭白沖葉絕打了個眼色,用口型對他講等自己開槍后,一起向左后方突圍,李聿已經在那里無聲的扯出了一個突破口。
葉絕點頭表示心領神會,貓低了身子,開始小心翼翼地做準備工作,而那準備工作無非也是在地上埋了幾個炸彈,這當然也是管仲那貨的得意作品,連環的遠程控制炸彈,其中還加了不少猛料,效果相當不錯。
蕭白還在拖著趙博文,語氣肅殺地問道:“孫靜他們都在哪里,你要來抓葉絕,他們應該也遇得到吧。”
趙博文只說了一個不字,蕭白手里的槍就響了,他終究還是手下留情,那子彈沖著趙博文的肩膀飛去,與此同時,蕭白和葉絕趁著這個空檔往左后方狂奔而去,那里果然有李聿的接應,那人果然是太熟悉這里了,他居然架著不知道哪里找來的重機槍,瘋狂地突突著后面的追兵,葉絕也按下了手中的遙控,驚天的連環爆炸幫他們阻擋了不少追兵。
三人匯合了之后,都沖上了李聿藏在雪地里的雪橇,然后飛快的躥出了密林的邊界,又是一次玩命的逃命。
揚起的雪花肆意飛揚,他們身后留下了雪橇彎曲的痕跡,但很快的就被突然又下起來的風雪掩埋了,完全不見任何痕跡,倒是省了他們清除自己痕跡的麻煩。
終于繞開了那片林子,三個人終于舒了口氣,也就是這種防備略微降低的時候,一發子彈無聲無息地射進了李聿胸口,非常精準,他立馬就從雪橇上倒了下去,鮮血流淌,幾乎濕透了他的迷彩服,但很快的便凍成了冰渣。
“臥倒,”蕭白和葉絕一起從雪橇上撲起來,兩個人護著李聿就地翻滾,盡力的護著李聿的傷口,饒是如此,他很是疼的要暈過去了。
本以為子彈還會從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方射出來,誰成想居然又是無聲無息了,蕭白立馬抱著李聿藏到了一塊凹陷的雪地中,盡自己所能的給李聿急救。
一針鎮痛劑打下去,李聿的臉色雖然還是白的像紙,不過明顯那表情好了很多,還知道自己配合著把血止住。
“放心,我心臟位子不對,這個不致命,”聽了這話,蕭白才稍微松了口氣,可對暗地里那位狙擊手卻完全不敢放松警惕,所以直到七分鐘后,孫靜滿頭白雪的出現在他們面前,蕭白才張張嘴,不知道說什么,也對,一千五百米外還能有這準頭,也真心就孫靜這種槍王能做到。
“隊長,這怎么回事,要救他?”人和人確實還是有不同,孫靜這家伙就不會像葉絕一樣想得那么多,他第一眼看到蕭白救下了李聿,心里也就明白了事情肯定出了些變化,于是他趕緊招呼在后面隱藏著的明子過來救人。
明子看到李聿的時候也吃驚不少,不過又看了看自己的隊友,他也就沒多說什么,打開了自己的急救包就開始折騰李聿。
“還好,這家伙的傷口不致命,雖然血暫時止住了,不過這個溫度他的傷口根本無法自己愈合,我得把那個子彈取出來,需要一個暖和點兒的地方,”這話說完,明子也有些為難,是誰都能看得出來要找個暖和點兒的地方是有多難。
“先轉移,孫靜你掩護,”蕭白簡單地下達指令,啃了口凍得梆硬的干糧,又對著李聿皺起了眉頭:“你還能挺得住么?還能到尼基塔那里么?”
“放心,暫時死不了,肯定能到,”李聿頗為虛弱地笑了笑,明子又將他胸口的繃帶綁緊了,拿出折疊擔架就和葉絕一起架著李聿往上面放,然后他才把擔架帶子綁到了自己腰上,幸虧雪地很滑,他行走起來并不吃力。
兩人的對話讓孫靜猜到了什么,他把自己的意思問了問蕭白,蕭白將這一路的事情給他簡短的說了下,聽完之后,孫靜的眉頭皺的非常緊,他也真沒想到事情居然這么復雜,如果真如蕭白所說的話,管仲的處境肯定不會太好,這貨必然會被尼基塔作為引誘他們上鉤的誘餌。
“除了趙博文之外,我找不到背叛者,他們既然能知道我們的每一步動作,那我們就讓他們看著吧,電磁靜默,提高警惕。”
這些話說得相當無奈,如果說李聿是K的棄子,那他們這一行十二個人呢,會不會又是自己人的棄子,如果真是棄子的話,已經入境押送官員的吳語和扎達又會遇上什么,蕭白完全不敢想象。
“準備出發吧,”蕭白咽下了最后一口雪,戰斗太激烈,他已經很久沒有合過眼了,眼睛里都是血絲,看著還挺嚇人的。
第127章
李聿所指定的兩個村子中A村距離現在的他們最近,從目前所在的地方繞一個小圈過去的話還能夠碰到李達那幾個人留下的標記,這是孫靜在來找他們的路上發現的。
而且據明子說,他最后一次看到胡一杰也是在差不多往A村去的方向,可惜他所在的地方視野并不太好,無法看到胡一杰之后做了什么。
綜合了幾個人的意見之后,他們所走的路線并不是直線到A村的,而是要從西北方向迂回繞個圈,至于能不能找到剩下的隊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像是瞎貓碰死耗子。
四個利刃隊員,帶著一個本來是要抓捕的敵對人物,五個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傷,其中還有兩個算是重傷,這樣的隊伍從表面上看來,會給人這是一群戰斗力為負五的渣的錯覺,可實際上并沒有人能輕視他們。
即便身處萬重絕境,他們所固有的力量以及所堅守的信仰,會帶著他們沖出所有的阻難,這是屬于這群兵痞子的傲骨,深埋于血肉之中,百折不撓。
和之前的動蕩激烈不同,這一路上異常平靜,似乎所有的敵人都不見了蹤跡,蕭白不知道那幫看不見的敵人究竟是不清楚他們的方位,還是又下了一個套子等著他們往下跳,不過即便明知前方是陷阱,事到如今,他們除了勇往直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不同于以往的任務,那時候無論多么困難多么艱苦,他們的身后總還有著強大的庇佑,只要想到自己拼盡全力守護的一方土地,心底便會有力量。
而這一趟E國之行,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雖然他們從不以天之驕子自居,可也從未曾會有今天這般的下場。
曾經有多么的熱愛,如今便有多么的痛苦。
葉絕是第一個眼尖發現蘇明遠的人,這小子被深埋在一汪雪中,看樣子昏迷了有一陣了,他們把人給刨出來的時候,發現這小子傷的簡直慘不忍睹,右腰那里有一道極深的傷口,血雖然已經止住了,但皮肉都翻了出來,被凍的幾乎灰白。
讓葉絕發現蘇明遠的是在雪地外露出的半塊貝殼,那還是以前他們去南沙時,蘇明遠在海里撿到送給他的,葉絕拿這玩意做了兩條項鏈,他和蘇明遠一人一條,那時候覺得這東西是兄弟倆感情好的象征,沒想到在這里居然還救了蘇明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