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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杰那老小子眼神毒辣的厲害,瞄準了指揮官一槍爆頭,然后就地翻滾開始玩命的撤退。
齊膝高的雪地里撤退也是個難事兒,不過那些飛揚起來的雪花也遮掩了敵人的視線,利刃的這苦逼三人組就這么且戰(zhàn)且退,朝忙亂中吳語發(fā)來的會合地點玩命奔去。
吳語選的地方確實不錯,等到把胡一杰三人放進了谷口之后,地上埋藏的雷點逐個爆炸,那幫追擊的老毛子不是被炸歪了就是被山頭上砸下來的雪給埋了。
“操,管仲,這又是你丫的手藝吧,你也不怕弄出個雪崩來!”胡一杰戳著管仲的腦門罵罵咧咧,不過眼睛里還是帶著狡猾的笑意。
“你又沒缺胳膊少腿兒的,別唧唧歪歪了,明子趕緊來啊,給葉絕瞅瞅,這一槍打的夠深啊,子彈好摳出來么?”
兵痞子們圍在地上進行簡單的休整,趙博文在外圍警戒,吳語摸到了那幫老毛子的尸體邊上查看。
冰天雪地里,將葉絕那血淋淋都結了冰的衣服劃開一個大口子,澆上酒精消了毒,明子的柳葉刀就招呼上來了,往肉里一鉆一挑,沒有任何麻藥的情況下葉絕疼的眉毛都抖了抖,使勁咬著牙,腮幫子都鼓囊囊的。
子彈終于咔吧掉下來的時候,葉絕長出了一口氣,明子拿紗布給他包扎好傷口,用剩下的紗布頭在他額頭上擦了擦,抹掉了快要結冰的冷汗。
“呼……呼……”平復了幾下呼吸,葉絕顫手撿起了地上的子彈殼,還帶著他的血跡,冰涼的幾乎能黏在手上,幾下摸索之后,葉絕察覺到了一點兒異常,用力在迷彩褲上擦了擦,子彈上一個小小的印記顯露出來,非常簡單的筆觸勾勒出了一朵玫瑰。
“我操,這幫老毛子真是娘們唧唧的,子彈上還要雕朵花兒,真他媽的一群熊包,”管仲瞪著雙牛眼,一臉鄙夷。倒是胡一杰不太贊同他的看法,拿過那枚子彈仔仔細細的研究了一番。
“就算是孫小靜都沒那心思在子彈上刻個奧利奧出來,這幫老毛子這么整估計有點兒什么意思在里面,”胡一杰的話才說到一半,在那邊查看了半天的吳語也回來了,他手里拿這個小袋子,看表情也是有點兒費解。
胡一杰順手將那袋子勾過來,卻是一小袋子彈,不多不少正好還有十發(fā),每一發(fā)子彈上都刻著朵玫瑰。
管仲的表情那是相當?shù)木剩旖嵌奸_始抽搐:“不是吧,特么的一群娘們啊!”
“不盡然,”吳語搖了搖頭,語氣無奈又困惑:“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玫瑰對于這幫人的意義很重要,如果說那些勛章是他們精英戰(zhàn)士的象征,在子彈上磨花出來有沒有可能是其中某些戰(zhàn)士的特殊癖好,這就像是某種儀式或者象征,這一路過來我們看到的玫瑰花不在少數(shù),就好像這些花是引著我們來做什么似的,很奇怪。”
“是有疑點,”胡一杰補充了一句,撓了撓后腦勺繼續(xù)說:“不過應該也沒有那么夸張。”
“胡隊長!”還在討論的眾人被趙博文的低呼驚了一跳,分明應該在外圍巡邏的趙博文兩手是血的回來了,他的表情近乎是猙獰的。
“怎么了?”吳語手一揮,眾人立刻進入了警戒模式。
“我也不知道……可是……可是……我看到了周隊長的軍服和槍,地上還有好多血,一個人都沒有,我只找到這個……”
趙博文顫抖的手中握著的是半截斷指,以及又一朵血玫瑰,還刻著那幾個俄語字母——возрождение,重生。
看到這東西以后,胡一杰和吳語都開了和蕭白的單向通話,只有嘈雜的電流聲,半分鐘之后終于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著流利的漢語,似乎還在笑。
“你們是利刃的誰?”問話的男人聲音陰沉,不過心情似乎相當不錯。
“胡一杰。”
“啊……從前二中隊的隊長啊,胡少校,久仰。”
“你是誰?”
“我嘛……你們要找的人……你們不是管我叫眼鏡蛇的么,李玨的哥哥。”
“!”
“怎么,胡少校似乎相當吃驚?”
“周凱峰呢?”
“自然是在我手里,胡少校完全沒有問蕭白隊長的事情啊,看來您很清楚他現(xiàn)在不在我手里,不過相信我,很快的,蕭白隊長也會到我這里來做客。”
這句話說完,對方關掉了無線電通信,胡一杰再次打開就是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第113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