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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介啊,遠遠,咱別難過啊,花姑娘的沒有,但是兄弟咱還是大大的有嘛,”葉絕拍了拍蘇明遠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蘇明遠囧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點了點頭,然后實誠地“哎”了一聲。
葉絕看他不糾結了,這才放心地坐到他旁邊,也不嫌棄人家弄濕了他的床,把著肩膀就開始含情默默的上演哥倆好的戲碼。
“遠遠啊,你這下水都不忘了給兄弟帶禮物回來,沒啥說的了,改明兒兄弟有空了就把這個貝殼一分為二,做兩項鏈,你一個我一個,絕對的獨一無二,什么女人都不如咱兄弟情深。”
“啊?”蘇明遠有點慌,就好像自己的那點小心思都被人發現了似的,心神不寧的偷偷瞥了眼葉絕,看他很認真的掰著那枚貝殼,似乎在思考該從那里下刀,好把這個貝殼打磨成項鏈的墜子。
他的好兄弟葉絕還是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樣子,漂亮干凈的側面,安靜的時候學生氣十足,說話的時候無賴氣爆棚,除了長的好看一點,也沒有什么太特別的地方了。
蘇明遠坐在旁邊安靜的看著葉絕擺弄手中的貝殼,他改造的那把柳葉刀在手里靈巧的轉動,沿著貝殼的邊緣細細的磨下了一層粉末狀的東西,折騰了半天之后,葉絕不爽地皺起眉頭。
“不行,這刀不給力,等我回基地了慢慢折騰,”抬起頭來葉絕正碰上蘇明遠的鼻尖,這家伙的目光專注,笑容溫柔,葉絕眨了眨眼睛,彎長的睫毛從蘇明遠臉頰上劃過,癢酥酥的。
“額……”一時有些悸動,蘇明遠咳嗽一聲回過神來,看著葉絕手里的貝殼使勁點了點頭,“恩,等回基地了再折騰,太晚了,睡覺吧。”
“哦,”葉絕話還沒說完,蘇明遠手一撐就從床上跳了下去,筆直的走向自己的床,倒頭就睡,葉絕被他搞得有點莫名奇妙,想了想又覺得沒啥便也歪著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極香,醒過來的時候朝陽初升,紅彤彤的陽光灑遍每一個角落,一晚上的休息掃清了所有的疲憊,隊員們精神抖擻的收拾好裝備,跟著幾艘經常幫忙送補給的漁船就往太平島的方向駛去。
朝陽下的大海是最美的,燃著的火焰和廣袤的海水連接在一起,向著海天一線無限的延伸,沒有人看得到盡頭處究竟是什么,就像是希望永不會有止盡,永遠存在于人心最深處。
不少隊員都站在甲板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遠方的美景,順便聊聊天扯扯淡。這艘漁船的船老大是個四十出頭的當地人,成天里跟大海打交道,皮膚早已被海風吹打的成了深棕色,這人挺和氣的,也很愛說話,聊了聊自己出海的見聞后,他指著遠處一艘大型漁船說:
“唉,現在這里可真是不太平,你們來前才有艘打漁的船被越南的軍艦拖著走了好幾十海里,說是什么我們進入他們國家的領海了,我們都沒啥文化也不懂這些玩意,可是南沙這塊怎么可能是別人的?!”
船老大憤憤然,被越南軍艦拖著的那艘漁船的船長是自己認識的,關系還不錯,只是沒想到會出了那么檔子破事,隊員們看著他,又看向遠處的海天一線,景色還是那么美好,只是美好之外似乎多了層不同的意味。
蕭白靠在旁邊抽煙,順手給船老大遞過來了一只,笑著說:“你說的沒錯,這塊地方就是我們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
船老大愣了愣,轉過身看到所有的隊員們都圍著自己站了過來,每個人的身姿都挺拔的像是把劍,有冷兵器鋒利而又淬利的光芒,那齊刷刷的軍禮差點嚇掉了船老大嘴里的煙。
他在這邊跑船也這么多年了,經常幫部隊送東西,見過很多軍人,還有不少是關系相當好的,只是這一次他覺得有什么不一樣了。
這是一群帶著殺氣的士兵,平時可以一起說說笑笑扯扯淡,可一旦他們將平凡隱藏,傲骨亮出,這將是最駭人的兵器,站在那里就是駐守疆域的戰士。
第58章
章懋說是要讓他們到太平島去,可蕭白也能猜出那就是扯淡的事兒,那塊地方現在臺灣實際控制著,這么微妙的地方,他們這幫特種兵去的可能性根本就基本為零,至于這么說的原因是什么,蕭白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幾年前出的那個任務徹底讓蕭白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事情知道不如不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會有真相的。
送他們的這艘漁船帶著士兵們繞著鄭和群礁大致繞了一圈,這地方現在還挺糾結,除了南薰礁之外,太平島是由臺灣駐軍控制著,剩下的那一片地方都被越南占著。
在別人的領土上搭窩棚本就是個鳩占鵲巢的事情,可是蓋不住有時候強龍斗不過地頭蛇,咱自己沒有那樣強大的海防能力,漫長的海岸線防起來總有些困難,于是那些地方就被有些人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撬去了。
南沙現在這個樣子算是保持在某種微妙的平衡上,就前些年來看,別說是南沙群島了,就連西沙群島都有人妄圖染指過,這能說明什么,說明這世上永遠是槍桿子里出政權,沒有大槍大炮干掉敵人,就會被敵人爬到頭上來騎著作威作福。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啊,蕭白抽著煙透過朦朧的煙霧看著不遠處的一個個島礁,這些地方實際上看起來比視頻上要更加……該怎么說呢,似乎是要更加觸目驚心一些。
大的島嶼除了太平島以外基本就沒有,那島上勉勉強強能修停機坪和飛機跑道,剩下的那些島礁很多都小的嚇人,漲潮的時候在海平面以下,落潮的時候才會露出水面,不少邊防戰士的哨所都修建在孤零零的島礁上,就像是大海中一葉隨時會傾覆的小舟,不過這也只是一種感覺,蕭白相信駐防的官兵每個都是足夠堅強,原因無他,只因他們固守的是祖國最南邊的防線,一厘米都不可以后退的地方。
漁船上有個小型的休息室,蕭白就站在里面透過衛星電話和章懋通話,章懋的聲音從那里傳出來,和平時的聲音不大一樣。
“蕭白,你看到這里有什么感覺?”章懋的聲音很嚴肅,蕭白幾乎能想到他緊抿著下唇,面部線條堅硬的像是生鐵。
“易攻難守,防守的代價很大,”蕭白想了想,他對這里還是不夠了解,從地圖上看來的話,這些島嶼可以連成兩個鏈條,一旦占據了其中的關鍵位置,層層阻擋下來的話,以我軍現在的飛行距離看來的話,續航能力有限,要從S軍區都很難派戰機過來進行有效打擊。
“我們需要一個航母戰斗群,”蕭白伸出右手在地圖上大致畫了一下,他并不是什么軍事家戰略家之類的,他能想到的只是自己對于戰場的那種直覺,近似于野獸,總是想著怎樣進行狩獵才是最合適最高效的。
“強力的威懾是最有效果的,當然有些島嶼我們可以強攻,兵不宜多,訓練有素的精兵就夠了,”蕭白彈掉了快燃到指間的煙,沉默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