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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情欲籠罩,凌思南還是清楚地知道,這一刻自己是清醒的。
她攬下凌清遠(yuǎn)的脖子,抬頭直直地望進他清湛的眸底:“……想要你。”
“嗯?”那一刻,凌清遠(yuǎn)心里明明都快開出花來,面上卻波瀾不驚地,偏了偏頭,不置可否。
凌思南望著面前少年清俊的臉,回憶起這些日子來心頭每每無法抑制的悸動……
是喜歡的。
放不下喜歡的。
不想讓給別人。
不管是人。
還是身體。
連和親弟弟上床這種羞恥的事情,也都已經(jīng)做了不止一次了。
她現(xiàn)在還在矜持什么呢?
“……想……被你操……”她輕垂著眉眼,雖然話是說出來了,還是不敢看他。
然而感覺耳邊有熱息拂過,“我是誰?”
她想起初夜的時候他的堅持,小聲說:“弟弟。”
“名字,笨蛋。”凌清遠(yuǎn)伸手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看我,我是誰?”
身下一個貫穿,徑自破開肉褶的阻擾,挺進了最深處。
她“啊”了一聲,把他抱緊。
肌肉真結(jié)實。
被他插得好舒服。
“現(xiàn)在肏你的人是誰?”
“凌、凌清遠(yuǎn)……”
“所以呢……”
唇線牽起一個誘人的弧度,他回抽,又再次挺進,徑自把她的呼聲含進了嘴里。
“姐姐真乖。”
凌清遠(yuǎn)終于可以做自己已經(jīng)惦記了許久的事,拉起姐姐兩條白皙的大腿,彎曲地架起來,讓她的肉穴暴露在夜晚的空氣里,上面的粉嫩的花核瑟瑟抖,像是迎風(fēng)挺立的花骨。
凌思南覺得這個姿勢很丟人,可是下一秒就被他半跪起身的動作吸引,視線全都落在他還泛著水光的粗長肉棒上。
頭部圓碩,冠狀肉楞突出,幾道經(jīng)絡(luò)在莖身上猙獰。
但是因為沒有包皮,光滑又干凈。
一直就是被這東西……
穴口又涌出了一股水。
充滿男性氣息的生殖器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從上往下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小穴一張一翕,好像一個緊縮就要把他的肉莖叼進窩里,凌清遠(yuǎn)忍不住腰眼麻,抽嘶了一聲,才止住了差點要崩壞的欲望。
“真磨人。”凌清遠(yuǎn)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要操你了,寶貝。”
她一顆心懸在那兒,就連被弟弟拍了屁股這件事都給忽略了。
長指撥開她的陰唇,巨大的陰莖抵著陰蒂下滑,緩緩嵌進她柔軟的穴縫里,鮮明的肉棱一寸寸刮開她肉壁上的褶皺,隨著他身子下沉,深深挺進她的甬道。
他低著頭,垂眼看著自己的性器,如何占據(jù)親姐姐的小穴,姐弟兩人的生殖器,又是如何相連在一起。
這個姿勢,能看得異常清晰,不僅能看見被他撐開的屄,還能看見姐姐肉縫兩側(cè)顫巍巍抖的陰唇。
滿足感油然而生。
姐姐是他的。
他現(xiàn)在就在姐姐的身體里。
密不可分的兩個人。
酥麻感連接著彼此,很快凌思南感受到了他之前到底憋得有多辛苦。
粗長的肉棒兇狠快地撞擊著她的小穴,每一下都幾乎要把她貫穿。
“……嗯啊……啊……”
席夢思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音,凌思南祈禱自己房間的隔音足夠讓爸爸今晚睡得踏實。
“啊、清……清遠(yuǎn)你慢……慢一點……”她咬著手背,感覺如果不這么做就會驚叫起來。
弟弟太兇猛了,花穴深處的宮口,每一次幾乎都要被粗糲的龜頭頂開,他一下下撞擊過來,凌思南夾在他肩膀上的雙腿就無助地懸空飄搖著,整個人爽得出口的聲音都破碎得不成字句。
“……肏我……弟弟肏我……”
她真正想要的是這個。
能聽到姐姐叫床,凌清遠(yuǎn)自然受到莫大的鼓舞。一邊抽插,一邊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拈著她的陰蒂的小核揪在指間,另一只手握著她搖搖欲墜的腿,不讓她掉下去。
“哈、哈……姐姐……嗯……你夾得好緊……吸得好舒服……都是水……”少年的喘息聲在夜晚的房間中尤為清晰。
“……寶貝好棒……那里濕漉漉的……好能吸……”他的聲音低啞下來,伏著身在她唇間落下一個個吻,胯下的抽送也沒有片刻的停滯。
聽得凌思南面紅耳赤,弟弟的喘息聲和性器交合的摩擦聲混雜在一起,竟也分不清到底是哪個更糟糕一些。
她喚著弟弟的名字,弟弟也喚著她。
連名字都仿佛在夜色里交融。
恍然間似乎被他頂弄到了某個點,凌思南啊啊地叫出聲,這聲音似乎穿透了夜晚,在偌大的房中尤為響亮。
凌清遠(yuǎn)和她幾乎是同時捂住了那張嘴。
“叫太大聲了,寶貝。”他竭力按下喘息,如墨的眸子落在她小鹿似的瞳里,掠過一抹笑意。
凌思南的臉上帶著驚慌失措,生怕此時門外有腳步聲響起,身下的肉穴被這一激嚇得緊緊絞起來,凌清遠(yuǎn)差點忍不住就要交代在里面。
“這么舒服的嗎?”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泄的欲望,凌清遠(yuǎn)調(diào)侃她。
凌思南抿著唇:“頂?shù)搅恕浴?
“g點?”凌清遠(yuǎn)試著變換角度,重新尋找那一處。
好一會兒,一處的軟肉終于在渴求中被擠弄,她難耐地挺起了腰,把自己往他那兒送。
“舒服?”
“……嗯。”凌思南低低的應(yīng)和,“很、很舒服。”
舒服得要死了。
“你好厲害……”
感覺到弟弟因為她的這句話,小穴里的硬物又漲大了一些,凌思南的臉都紅透了。
“以后天天做好不好?”他終于還是放不下那個諾言,又循循善誘地問。
凌思南這次卻沒有馬上拒絕他,只是眼神有些飄忽,身上酥麻的癢意還未褪,她動了動腰,像是在求他繼續(xù)。
他俯下身,一下一下吻著她的唇:“好不好,姐姐?”
身下跟著吻的節(jié)奏,也被他一下一下地肏。
真是受不了了。
凌思南覺得自己真的已經(jīng)淪陷到這種肉體的交纏里,難以自拔了。
可他居然還撒嬌求她。
頂著那么好看的一張臉,用少年溫潤中帶著夜色低啞的聲音求她日夜求歡。
“我想每天都能肏姐姐,射在姐姐里面,把你灌滿……”
葷到極致的騷話,色氣滿滿卻又難以讓人反感的眼神,加上身下快有力的抽插和撞擊。
她被肏得身體不斷地上拱著,可是眼睛卻很難移開身前的畫面。
弟弟的肩上夾著她的兩條腿,兩人之間是吞吐著他肉棒的她的小穴。
如此淫靡浪蕩。
又刺激。
“好……”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夜,還長。
【番外】十年·今日
(上)
那時候住的還是機關(guān)小院,單位里分配的平房。
平房在老城區(qū)挨得緊密,老巷子里充滿了煙火氣。
日薄西山,幾只昏鴉在樹上聒噪。
“你好煩吶。”七歲的小女孩穿著棗色的上衣,一條畫著小黃鴨的卡通褲衩,兩個小辮子亂糟糟的散著,一個人走在前面,邊走還邊氣鼓鼓地在地上跺腳,時不時回頭來惡狠狠地瞪著身后屁顛屁顛的小胖子。
“都告訴你了,以后我出去的時候不要跟著我不要跟著我,讓媽媽看到又要怪我了。”凌思南雙手叉腰,隨即一手擋在身前,不讓弟弟靠近:“你怎么就像跟屁蟲一樣,好討厭。”
巷口的陳嬸兒恰好在往旁邊溝渠里倒餿水,元元這一哭就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忍不住笑道:“南南啊,別欺負(fù)你弟弟了,待會兒又要被你媽罵。”
“他老愛纏著我。”陳嬸平時挺照看她,凌思南對她自然也沒什么戒備,童言童語直白地說出來:“爸爸媽媽有什么好東西都給弟弟了,他還天天圍著我轉(zhuǎn),害得我都沒辦法出去玩……”
“也許弟弟就是想要你呢,你做姐姐的讓讓他啦。”李嬸也就是隨口說說,畢竟元元那個小孩兒也沒什么錯,家里父母兩個都忙,弟弟喜歡跟著姐姐也算是血緣的關(guān)系吧。
“還讓他?家里什么好吃好穿的都是他的,我哪個跟他搶過?”
就算搶,也搶不過。
他想要什么,張嘴就來。
所以她更討厭他。
李嬸安慰了她幾句,就匆匆回頭做飯去了。
她磨著牙,勉強讓自己撇去心底那一抹不爽快,蹲下身來:“哭啥呀你,我這不還在你跟前嘛。”
元元抽噎著看她,哭得直打嗝:“姐、姐姐要……要跟……元元……在一起……”
真丑。
凌思南心里想,其實這是帶了偏見色彩的評價,她自己也知道。
弟弟凌清遠(yuǎn)才5歲,一身的嬰兒肥還沒退,臉蛋白白嫩嫩,唇紅齒白的,那些電視廣告里的小男孩都沒他長得好看。說他小胖子,其實也是屬于孩童憨態(tài)可掬的胖,如果不是因為他被偏愛,凌思南說不定會很喜歡這個弟弟。
看他哭個不止,凌思南的小眼神兒往旁邊一瞟,看到一株小花,隨手摘了下來:“元元你看,你看~”她搓著手上的花莖,白色的雛菊在她手心中旋轉(zhuǎn),像是將要飛起的竹蜻蜓。
元元停下了哭泣,目光落在花上,眨巴眨巴眼睛出神地看著,漸漸笑起來。
真好哄,凌思南頗為得意,于是拈著花交到弟弟手里:“喏,要不要?”
元元看起來很喜歡姐姐送的花,拿起來就直笑,緊緊攥著花莖不撒手。
凌思南想這下搞定了,再休息會兒就可以回去,沒想到元元忽然抬手,把花插在了她耳邊的辮子里。
然后天真地笑起來:“姐姐好看~”
凌思南被夸得一下子臉紅起來。
自家的弟弟還是挺有眼力勁兒的。
說起來……雖然他要什么都是張嘴就來,可是每次有了什么好東西,元元也不會吝于和她分享。
只是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拿著別人剩下的東西,所以一直沒有在意過。
她想想,自己還是不要對弟弟太壞了吧。
雖然他很煩人,可是也是因為他,她才覺得自己在這個家里,至少還有人在乎。
“南南,你又把弟弟帶哪里去了?!”
凌思南蹲著的身子回頭,逆光的陰影下,是母親盛怒的臉。
她忽然覺得腳都在麻,根本站不起來。
母親手上拿著一根竹篾,本來就是出門尋她的,一下拍在她的背上,“告訴你不許出門不許出門,你不僅偷跑出去,還把弟弟給帶走!你看你弟弟,他都哭成什么樣兒了?!”
凌思南哭叫著,哭聲穿透了老巷子,左鄰右里有些看不過眼的紛紛走了過來勸慰,元元哭得比凌思南還慘。
邱善華打得也不算狠,可就是不肯停,凌思南被她拽著胳膊轉(zhuǎn)著圈想跑卻跑不掉,拖鞋都飛了出去。
結(jié)果又一竹篾下來的時候,突然抽到了一個更小只的身影上。
邱善華聞聲趕忙丟掉了竹篾,心疼地抱起來哄:“哎呀元元,你怎么就沖過來了,是媽媽不好,打痛了沒有,紅了嗎……”
凌思南哽咽著,哭得一抽一抽地,辮子里的頭都雜亂地散了出來,還趿著一只要掉不掉的拖鞋站在一邊,就這么驚魂未定地看著母親安撫弟弟。
眼淚在她這里,是不值錢的。
她都知道。
可是……她做錯了什么呢?
她也想要媽媽啊。
然后隔年冬天,二叔伯說要帶她走,問她愿不愿意。
她想也不想就答應(yīng)了。
她要離開這個家,她要離開這個不屬于她的家。
弟弟又跟一個跟屁蟲一樣追在她后面了。
凌思南聽著身后吧嗒吧嗒的腳步聲,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
“你快回家啦。”張媽怎么就放任弟弟追出院子來了。
孩子的直覺似乎異同尋常的靈敏,抓著姐姐的棉衣不放:“姐姐要去哪里?”
“要……”凌思南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出去一下。”
“姐姐帶我去好不好……”六歲的元元已經(jīng)懂事了許多,也不會死乞白賴地,抬起眉清目秀的小臉問:“我會很乖的,帶我去好不好?”
“元元乖,姐姐很快就回來。”
她一步步往巷外走,走向那片終于屬于自己的天空。
回頭望的時候,那個小小的身影抱著玩具小車蹲在那里,形單影只,孤零零的一人。
她握著拳,還是收回了目光,從巷外吹來的風(fēng),把她最后一絲留戀拂散。
“……姐姐。”
“快點回來。”
那個聲音,她終究沒有聽到。
【番外】十年·今日
(下)
窗外的爆竹聲把凌思南從回憶的夢里拉扯回來,她動了動脖子,感覺身子陷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凌思南睜開眼,眼前是一件單調(diào)的白t恤,質(zhì)感良好的面料底下,少年的胸膛隨著均勻的呼吸起伏著。
電視機里放著主持人的賀詞,她瞇了瞇眼,又換了個姿勢靠在弟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