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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遠抬手咳嗽了下:“人各有志?!闭f完對上凌思南快要飆的表情,連忙住了口:“下次我輕點?!?
“沒有下次!”凌思南拍走他擦洗胸部的手:“跟你這種人沒有下次。”
“我這種人……?”凌清遠聞言安靜了一秒鐘,隨后嘴角輕翹:“按種類分類的話,至少不是說跟親弟弟沒有下次,那我還有機會?!遍_玩笑,吃一次姐姐怎么夠,后續計劃和地點他都已經可以構想出一個硬盤了。
不過他沒有等凌思南反駁他,自己先終止了這個話題:“不說了,如果今天身體真的不舒服,我幫你請個假?”
凌思南本來想說的話吞回了口里,問他:“可以嗎,請假要爸媽寫假條或者打電話的?!?
“我是學生會會長。”海綿擦洗過她的大腿,凌清遠接著說,“無不良前科,一般我說的老師都會信。”
“你就是這樣透支你的信用額度的???”凌思南享受著弟弟的伺候,靠在浴缸壁上半瞇著眼。
凌清遠一臉正經:“這算哪門子透支,我姐姐是身體不舒服啊?!?
凌思南不說話了,覺得浴缸的水好像有點熱。
看著弟弟規規矩矩給自己擦身子,凌思南忽然想到什么:“不行,今天政治還有畫考題范圍,得去學校。”
“之后和同學借一本就好。”
“還有一次英語作文指導課?!?
“……去上課吧?!?
擦得差不多了,凌思南沖掉身上的泡沫準備起身,結果凌清遠按住她:“下面呢?”
“什么?”
凌清遠挺認真地問:“小穴里也洗干凈了?”
凌思南不想跟自己弟弟討論這種問題:“……洗了?!?
“東西摳出來了嗎?”凌清遠不依不饒。
凌思南急了:“你別問了?!?
“我認真的,昨天我射進去很多,你不摳出來,今天會流一天?!本罕旧碛叙ば?,泡在水里也不會自己清干凈。
被自己弟弟問這么窘迫的問題,凌思南臉都不知道往里擱了,“凌清遠你別說好不好,求你了?!闭f著就把自己的臉埋進他懷里,不讓他看自己。
“姐姐怎么這么害羞?!绷枨暹h安撫地摸過她的背,任她濕漉漉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做都做了,還做了不止一次,以后也不會少的,你要習慣。”
這次凌清遠沒有校服外套的布甲加成,被凌思南狠狠擰了一把。
他皺了皺眉,沒喊痛。
“我覺得……我好糟糕啊。”凌思南嗚嗚地頭抵著他的胸口,說話聲音悶悶地,“我剛回來不到一個月,就跟自己的親弟弟上床,我一定是個很失敗的姐姐。”
凌清遠拿浴巾包住她,連著頭一起裹上:“前十年是挺失敗的。”
凌思南一動不動。
“不過從你回來開始,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哪里好了?”她從浴巾里鉆出半個腦袋問,看著他兩眼亮晶晶的等著答案。
凌清遠抬眼想了想:“對弟弟很照顧?!?
那當然。
“很會做菜?!?
那是。
凌清遠頓了頓。
“還可以操?!?
……
“胸很大,叫床聲也很好聽,小穴很緊,身體柔韌度很高……”剛才還卡殼的他,葷話忽然連珠炮似的往外冒。
凌思南捂住他的嘴:“禽獸。”
凌清遠爽朗地笑起來,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禽獸也有人喜歡。”
早餐后收拾妥當,她背起書包去上課,一路拖著一雙腿總算到了車站,等候椅還有一個空位,她坐下來的時候瞄了瞄手機,距離下一班公車還有5分鐘。
真的有點疼。
雙腿間仿佛被什么撐開的酸疼,全身乏力。
早上凌清遠還給了她一顆藥,她還奇怪他上午去哪里買的,結果他居然說是上次的儲備。
儲。備。
狼子野心,早就想把她吃干抹凈了這混蛋弟弟。
想著想著,面前忽然多了一個人,是個身形傴僂的老奶奶,手上提著一塑料袋的菜,另一只手拄著拐杖。
凌思南左右看了看,旁邊位置上還坐著一個男學生,一個白領,兩個中年婦女,誰也沒起身。
凌思南感受了下雙腿的痛感,暗罵一句自作孽不可活,然后站起來,讓老奶奶坐下,自己站到了一旁。
奶奶和她連聲道謝,周邊幾個人看都沒看一眼。
這一刻,太陽已經升上的東邊的天空,金色的燦爛晨曦灑遍馬路,新的一天開始了。
對凌思南而言,這也是她人生新的一天。
作為一個女人,也作為一個被顛覆了三觀的人。
她倚著車站的站牌,伸手揉了揉大腿根,心里把弟弟暗罵了一百遍。
一輛車緩緩開到她眼前。
旁邊的傳來交頭接耳的議論。
“姐姐?!?
凌思南乍聽這一聲,以為自己出了幻覺。
結果現引起旁人議論的正是家里那輛賓利車。
還有賓利車上那個少年。
晨曦照在車身上,流暢而有質感的車身,清雋明朗的少年。
戴著眼鏡多了些內斂,但依然無損那張臉的顏值。
凌思南心頭小鹿亂撞,深吸了一口氣走了上去。
車門打開,凌清遠讓了一個位置:“上來?!?
凌思南有些疑惑,但還是坐了上去,在旁人艷羨的目光下,賓利揚長而去。
距離上次坐這輛車沒多久,凌思南心里有陰影,坐得離他遠了點。
凌清遠側目瞥了她一眼,嘴角揚了揚,轉回頭,也沒計較。
“……爸呢?”凌思南知道每天早上司機都是載父親和弟弟一起走的,今天車上卻只有凌清遠,很奇怪。
“我說學校有事今天要去別的地方一趟,他坐媽的車去公司了?!逼綍r凌母去的是分公司,所以兩人一般不坐同一輛車。
這撒謊精真的撒起謊來一套一套的。
但是……是為了她。
梁叔也知道他們家這個尷尬的情況,在前面故意跟凌思南聊些有的沒的,想讓她別往心里去。
這都十八年了,凌思南要這點事都往心里去,早把自己憋死了,但人家畢竟好心,所以她笑嘻嘻地和梁叔聊起來。
凌思南的性格很好,可能得于二叔伯的善良個性。
這么一想來,凌清遠覺得,其實這十年……也值得。
如果在這個家,姐姐可能就不是如今的模樣。
他靜靜地偏頭打量她,直到她的臉上隱隱約約泛起微紅。
梁叔侃大山侃得渾然忘我的時候,凌思南輕輕瞪了弟弟一眼。
這一眼不帶半點戾氣,只是多了一分少女的嗔怨。
粉色的唇瓣翕張,薄透晶瑩潤著水光,用唇語說:別看了。
凌清遠心跳快了幾分。
一時間忍不住,伸手探過去,握住她的手。
凌思南的心跳猛地停了。
皺眉看他,伸手比了比前面。
凌清遠懶洋洋地牽起唇邊,一抹笑干干凈凈的。
想你了。
天使與邪魔
凌思南非常后悔早上沒聽弟弟的話,下身黏糊糊了一上午。
好不容易捱到午休的時候,她趕緊去廁所收拾了一番才一個人去了食堂。
葉珊珊和方雯早就在食堂等她,讓她頗為意外的是,往常只有3人的吃貨小組,今天隊伍前所未有地壯大,1o人的長桌坐滿了,只在中間留了一個空位。
而被人群眾星捧月的中央,坐著凌清遠。
自己的弟弟。
……他是鐵了心要公開姐弟關系了。
“思南思南!”葉珊珊興奮不已地跟她招手,她就在空位的另一邊,只和凌清遠隔著一個位置。
“好走嗎?”凌思南半天沒動,凌清遠問了句。
凌思南瞪了他一眼,隨后抬腿坐進空位,抬起來的時候兩腿間的拉扯感讓她眉心微蹙。
坐下的瞬間,右手邊凌清遠的手伸過來,在她大腿內側飛快地揉了揉,被她一掌拍開。
清脆的聲響讓所有人都看向凌思南,凌思南楞了一下,然后解釋:“有蒼蠅。”
眾人了然,只有凌清遠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畔。
好大一只蒼蠅。
凌思南面前已經放好了一個餐盤,里面食物豐盛得是平時兩倍的量,旁邊桌子上還有各種單盤和小鍋。
她猶豫著盯著那滿桌的菜色。
蟲草花燉乳鴿,清蒸鱸魚,懷山煨土雞……全都是大菜,是要單獨去食堂的炒盤區單買的。
“思南好幸福啊,有個這么疼你的弟弟。”對面的一個女同學歆羨地看著她感嘆道。
是挺疼的。
“運氣好?!绷杷寄闲α诵Γ貏涌辍?
她不想跟凌清遠在學校表現得太親近,因為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比如前兩天已經有女生聽說了他們姐弟的關系,來找她打聽弟弟的手機號碼。
凌清遠另一邊坐的是高航,一手搭在凌清遠背上,偏過身子對凌思南說:“今天是什么大日子,我們凌少爺第三節課下課就到食堂來點菜準備,還點了那么多,造福人民大眾啊~”
凌思南答不上來,倒是凌清遠不咸不淡地接上:“慶祝。”
凌思南在桌下狠踩了他一腳,凌清遠猛皺了一下眉頭,“慶祝我姐英語及格有望?!?
滿桌人嬉笑起來,凌思南偏頭瞥她,被弟弟嘴角的弧度氣到。
凌思南今天話比較少,主要是弟弟在身邊,又加上不太舒服,她只能負責吃。
吃著吃著,一塊鴨血丟了過來。
凌思南盯著盤子中深褐色的炒鴨血,轉頭說:“我不吃的。”
“補血的?!绷枨暹h說,“吃一點?!?
“……”你是我弟弟好嗎,能不要擺出一副哥哥的架子嗎?
而且你當著他們面說補血啥意思啊你。
周圍的人看了他們一眼,也沒說什么。
凌思南不想跟他鬧,做樣子咬了一口,本來不想吃,結果現鴨血嫩滑感還挺入口的,不自覺竟然吃掉了。
然后一會兒又是幾塊剔過骨頭的鱸魚肉被擱到她盤里。
再然后是乳鴿肉和紅棗。
一桌人就這么看著凌清遠一樣樣往姐姐盤里夾東西,凌思南的筷子幾乎都不需要離開餐盤的范圍,聊天聲越來越安靜。
凌思南拉了下他的袖子,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過來,手掩著唇在他耳邊警告:“你收斂點!”
凌清遠挑眉:“你之前不也這么給我夾菜的?”在飯店里的時候。
話雖如此,可是他這么做就有點不對。
也說不上來,就是不對。
姐姐寵弟弟天經地義,可是弟弟寵姐姐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總之不能表現得對我這么好,像在爸媽前那樣就行了!”她低聲說。
凌清遠若有所思,點頭答應。
之后就被旁人和他插科打諢掩蓋過去了,那些女生對凌清遠明明感興趣也不好直接說,干脆拉著凌思南聊起天來。
可是還沒消停一會兒,又有菜從凌清遠的盤中被放到她盤里。
凌思南看他,想知道自己的弟弟到底是怎樣地朽木不可雕也。
“難吃,不想吃?!绷枨暹h嫌棄地撇撇嘴。
“……”
收拾完盤筷凌思南去廁所洗手,從廁所走出來時,遠遠看到在買飲料的葉珊珊她們,凌思南剛想開口,忽然一只手伸來,把她拉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凌思南的身體抵著門板,大叫前被捂住嘴,抬頭看面前的陰影。
少年望著她莞爾。
她推開他的手:“又這樣?你在人來人往的地方也這樣?”
他猛地靠上來,把她抵上消防門的門板,結實的胸膛按在她身上,狠狠碾壓上她的唇。
那一瞬凌思南全身感官都集中在舌頭上,舔過上顎,碾過舌床,被他侵犯,抵著她的舌頂到喉嚨深處。
“唔……”
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交來繞去,消防梯間里仿佛全都是唾液交織和唇舌吸吮的聲音。
嘴巴合不上,津液從嘴角留下來,被他抬手抹去。
她甚至不知道兩個人接吻了多久,直到自己整個人都軟在他懷里。
凌清遠退開了一寸,薄唇摩擦過她的唇面,上下摩挲,喑啞著聲音:“舌頭伸出來。”
她迷茫地微啟檀口,跟著他說的做。
滑膩膩的舌頭在空中交匯,如兩條游魚彼此圈繞打轉,纏綿不止。
一吻作罷,凌思南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弟弟。
樓梯間安靜得幾乎有呼吸的回聲。
“忍了一早上了。”凌清遠扶著她的肩,額頭靠過來,吐息輕輕打落在她唇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