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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看著我。”凌清遠附在她臉側的手,輕撫她的耳朵,“為什么呆,嗯?”
凌思南看向他,耳輪被弟弟的手指由上到下地摩挲,她像只小貓一般貼上去蹭著,輕輕溢出一聲嚶嚀。
凌清遠整個心都被這一刻揪住。
凌思南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驀地睜大眼,對上他的黑瞳……凌清遠的眼睛仿佛有個黑洞,哪怕在黑暗中,凌思南都能感覺自己要被吸入進去。
不知怎么地,自己忽然著了魔一般,坦白了實話。
“我在想……被你操……是什么樣子……”
她感覺到面前的凌清遠僵住了。
好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氣,再度出口的聲音里壓抑著一股剝離不開的情緒,那種情緒濃烈地,翻卷著,表面像是有一層張力抓得人無法呼吸,可是無法自制又心甘如怡地淪陷進去。
“現在就操你,好不好?”
凌思南心跳乍然停滯,下身倏地涌出一灘液體,黏黏的,裹著穴口。
她沒說話,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姐姐,這是你勾引我的。”
凌清遠忍不住了,猛然間把她壓在門上,出砰地一聲。
也不是很重,就是身體靠上去的力道有點大。
吻了上去。
微微張開的唇壓住凌思南的唇瓣,只在一霎,就吻得不留一絲空隙。
凌思南扭頭想躲,可是四片唇早已互相貼合,如何也已經躲不開了。
凌清遠的呼吸近在咫尺,與她交合,薄唇狠狠壓在她的唇面蹂躪。
“唔……”凌思南仰著頭被迫扣向弟弟的唇,呼吸都被掠奪走,她只能微微張開口。
凌清遠的舌頭趁機鉆了進來。
他抵著她的身體,把她往門上抬,讓她只能腳尖點著地,所有的重量倚在他與防盜門之間,他身下校褲里的肉擘嵌進她的兩腿之間,像是天生的契合。
她終于,還是和弟弟接吻了。
凌思南左右扭動的抗拒隨著這個吻的深入而慢下來。
好舒服。
弟弟的……
舌頭。
好軟。
“姐姐……”他含著她的舌頭,含糊地叫著。
粉嫩的舌被吮吸到他的嘴里,交纏,拉扯,翻滾。
只覺得他的舌頭一刻也沒有放開她,每一秒都想要挺進更深處。
他還是低低在她口中喚著:“姐姐……”
就像是代替他身下的巨龍出征一樣。
凌思南不知道這個吻到底有多長,感官都在黑暗中被放大。
放任自己的感覺,像是身在宇宙,意識漫無目的地在洪荒中漂流。
她的手抵在凌清遠的胸口,此刻也無力地滑落,恰好貼在他的褲子的隆起上。
好大。
就算被弟弟插進穴口那么多次,她還是感嘆這東西不是她能接受的巨大。
如果真的插進去,一定會很痛吧。
到時候她一定會哭,她一直都很怕痛。
得讓清遠溫柔點。
腳尖有點繃不住了,他擠弄著她,長腿塞進她的兩腿之間,把她頂高了一點。
凌清遠總算是放開了她,濕潤的舌尖從她嘴角的津液上舔過,又來回刷過她的唇:“姐姐好甜。”
她憋紅了臉色,像是不甘示弱似的,覆上他胯下的肉莖。
凌清遠出一聲呻吟,再看她的眼睛恨不得要把她吃下去,“別動,忍不住了。”
“想操你。”
“在公車上就想操你,想得快瘋了。”
他似乎并沒有察覺她早已放棄抵抗。
在被他插入這件事上。
但是凌思南又不可能明著說。
凌清遠的手忽然來到她腰際,粗暴地推高了她的校服上裝。
胸罩暴露在空氣里,和她白花花的乳房一齊起伏不定。
她聽見弟弟的呼吸變得渾濁。
然后有手急促地游走在胸前,她的胸罩被猛地拉下來,跳出一對雪白豐軟的奶子。
“想吃你的奶,姐姐。”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乳尖,黑暗里,她清楚感覺到凌清遠的臉湊到了她胸前,伸出舌頭,一舔。
“好舒服……”她嘆息。
下面也是一波波的春潮泛濫。
她舒適到了極致,禁不住挺起胸脯,把奶子往他嘴里送,整個乳尖都被含進了溫熱的口腔。
他從善如流,索性一口吃了下去,口中吸吮得很用力,奶頭都被他吸得紅腫不堪。
但是很爽。
“啊……”爽到了極致,幾乎要嬌吟出聲。
“姐姐……”
客廳的燈忽然被打開了。
幾乎是瞬間的反射,她的衣服被翻下來,凌清遠和她陡然分開。
玄關后的走廊,凌母的身影走了出來。
她往門口看去。
一雙兒女就站在門口。
兒子站在門前,短微亂。
女兒的眼中帶著一抹濕潤,唇瓣嫣紅。
“姐弟”這個詞
玄關昏黃的光由上至下打在門前一對少男少女身上,明明是暖色調的光線,此刻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冷感。
邱善華站在走廊的拐角,帶著質詢的目光,微微偏著頭打量著自己的孩子。
“問你們呢,回來了怎么不開燈?”
凌思南站在原地,緊緊攥著裙角,五秒鐘前欲仙欲死的快感此時就像是被冷水倒灌,從頭涼到了尾。
“剛剛進門的時候一只蟑螂跟了進來,姐姐嚇著了,要我趕走才肯開。”凌清遠的聲音從容不迫地響起來,凌思南抬眼看,他已經扶著鞋柜開始脫鞋,之前那個陷在情欲里瘋狂糾纏的少年不見了,留下來的只有一個優質內斂的優等生。
他直起身,回頭撇了她一眼,帶著聲輕嗤:“一只蟑螂就嚇到跳腳,還把門撞了……”又回頭反問:“媽你沒聽到么?”
凌思南目瞪口呆。
邱善華冷看了凌思南一眼:“不開燈就沒有了嗎,都在想什么。”正準備多說兩句,凌清遠忽然走上前搭著凌母的肩頭,“媽媽不說這個了,我餓死了,學校的事情太忙忙到現在都沒吃……”凌思南還聽到凌母在叨叨“你怎么和她一起回來”“怎么都這么晚”“蟑螂跑哪兒去了”之類的話,凌清遠卻一邊應付著,一邊攬著凌母往廚房走,邊走邊回頭朝她輕眨了個眼。
他的左手抬起來,不著痕跡地朝她揮了揮,讓她趕緊閃人。
直到兩人走出視線,凌思南渾身的警報才解除,一瞬間差點癱軟在地上。
她低下頭看著剛才攥得白的指尖,透心的涼。
差點就被現了。
這個晚上凌思南在自己的房間如坐針氈,時不時盯著房門,生怕有人進來對她興師問罪。
她和弟弟接吻了,和弟弟做了有悖倫常的事,這種背德感直到此刻才像蓄積許久的洪水決堤,把她淹沒在自責里和愧疚里。
她不是覺得對不起爸媽,是覺得對不起道德底線。
和凌清遠。
他畢竟只有十六歲,也許從小在凌家的菁英教育下,他表現出來的一點也不像十六歲。
可終究年齡擺在那里,她成年了,他未成年,她理應比弟弟更理智才對,她應該阻止他,不應該凡事都順著他,甚至去幻想自己在弟弟的身下縱欲承歡的模樣。
門把被扭動了一下。
凌思南緊張地抬頭,時鐘走向十二點半,父母不會在這個時候來自己的房間。
更不會在現她鎖了門之后,那么安靜地等著。
“姐姐。”聲音壓著,依然聽得出清潤的少年音。
她掙扎了片刻,決定裝睡。
“我知道你沒睡,你燈沒關。”
“……”之前光顧著呆,她怎么忘記了這一茬。
等了許久,門那邊沒有回話,凌思南想他大概也已經放棄了,起身準備去關燈。
然后門下面忽然被遞進來一張紙條。
[讓你害怕了,抱歉。]
[我以后一定會更注意。]
以后個鬼啦!凌思南氣呼呼地把紙條扔到一邊,他竟然還想著呢?
剛準備倒頭就睡,門縫里又是一張紙條。
凌思南看得有些不明所以,沒頭沒腦地,為什么好疼?哪里疼?好疼為什么不去找媽媽說?
她當然也知道凌清遠并不是那么喜歡父母,他表現出來的順從全都透著反抗的意味。
凌思南捏著紙條,猶豫地看著門。
門板咚地一聲。
像是被什么砸到,然后重歸寂靜。
聲音不大,卻很清楚地傳進她耳里。
凌思南腦海里不停盤旋著[我現在好疼]這句話,擔心凌清遠是不是在門外昏倒了。
她匆忙上去打開門。
開門的一瞬間,果然門前的地上有一個人。
倚著門板,少年俊秀的臉仰頭看她。
見她開了門,少年原本曲起的膝彎放下,抵在門框上,擱在膝頭的手上還夾著紙筆沒有放。
然后朝她懶懶地揚起笑容:“你輸了。”
凌思南倉惶地探頭看了眼客廳另一頭的走廊,盡處黑漆漆的,父母應該都已經入睡。
她皺著眉咬牙說:“凌清遠你不怕死也不要拖我下水,快回房間去!”
她想關門,可是門被他抵著,根本合不上,又不敢用力,怕傷到他。
凌清遠嘆了口氣:“真是拔屌無情。”
“我沒那東西。”凌思南想也不想回道。
“你想要的話……”凌清遠打了個呵欠:“我隨時可以給你。”
“割了吧。”
“你口味真重。”
“凌清遠!”
凌清遠忍不住笑了一下,“這才像你。”
有那么一瞬間,凌思南心跳慢了半拍,因為弟弟的笑容。
哪怕說著渾話,他的笑容依然一塵不染地好看。
“你快點回房間去,別杵在這里,萬一被爸媽現了怎么辦?”凌思南的余光誠惶誠恐地注意著另一頭,不得已彎下腰和他悄聲說道。
凌清遠朝她伸手:“站不起來了。”
凌思南輕哼:“最好站不起來。”
聽出了姐姐話中有話,凌清遠無奈地撇唇:“哪有這樣咒自己的弟弟的?”
凌思南雖然嘴硬但心軟,依舊還是伸手拉了弟弟一把。
少女和少年兩手相握,一瞬間兩雙眼睛對視了一秒,時間仿佛有了那么一秒的空白。
杏眼清湛,桃花眼輕掀。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凌清遠已經借著她的力氣站起,勾上她的肩膀,把她推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一套動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凌思南面前掛著彎著身的凌清遠,眼睛怔怔地看著闔上的門。
然后聽到凌清遠“啪嗒”一聲把門反鎖了。
不對不對不對!凌思南猛地推他,想把身上的無尾熊拽下來。
引狼入室,標準的引狼入室。
可是那無尾熊的身材比她硬實,輕輕松松地就把她壓在了床上。
凌思南的喉嚨滾了一下,抬手抵在他呼吸的耳邊。
“我們不能再那樣了。”她決定還是好好和他講道理,“之前是我不對,沒有做到好好做到一個姐姐的引導作用,我們是姐弟,血緣關系很重要,所以不管之前我們做了什么,都當它沒有生過好不好?”
凌清遠沒有起身,緊實的胸膛壓在她綿軟的乳團上,帶著點鼻音說:“不好。”
“弟弟。”凌思南干脆也不叫他名字了,想讓他重新審視一下兩人的關系:“你確實還是把我當姐姐的吧?”
“嗯。”
“你現在不是喜歡我的對吧?戀人間的那一種。”
大概有那么兩三秒鐘的沉默,然后凌思南聽見低低的一聲“嗯”。
“那就對了呀。”凌思南循循善誘:“你這是青春期性沖動,應該好好找個女朋友,我知道你跟我比較親近,可是我是你姐姐,跟姐姐是不能……不能做那種事的,懂嗎?”
他歪過頭,靠在枕頭上看了她許久,那雙漂亮的眸子里仿佛有光閃爍,“不懂。”
“……你好歹是個受過正規教育的優等生……”凌思南翻了個白眼,“也……比我聰明,我不信你真的不懂。”
“凌思南。”
“……”她輕拍了拍他的后腦勺,“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