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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思南,你知道在這個家惹我會有什么下場嗎?”凌清遠收回視線,重新抬頭看她。
她剛洗過澡,穿著一身半袖的及膝純棉睡裙,頭的尾帶著點濕漉,像她眼睛里盈盈水色的濕漉。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威脅,可是語氣平淡,毫無壓迫感。
凌思南不禁壯大了膽子,又抬腳在他腰際撓了撓:“你還威脅姐姐?”
腳趾頭磨著磨著,凌清遠不干了。
一把反抓住她的腳丫子,惹得她一聲驚叫。
凌思南自己是個怕癢的人,腳心在他手里,整個人就跌坐到地上,趕緊伸手想掰開他。
就這么一瞬間的事,兩個人都愣了愣。
凌思南只覺得凌清遠的目光在那個瞬間忽然有點不一樣。
她匆忙蓋住裙角,把腳從凌清遠手里抽回來。
“你什么都沒看見。”她自欺欺人。
“粉色的。”凌清遠居然不放過她。
凌思南覺得簡直丟人丟到沙特阿拉伯去了,被自己的弟弟看到內褲什么的……
“你有什么好害臊的。”凌清遠涼涼地呵了一聲,“下午看我洗澡也沒見你要點臉。”
“誰、誰看你洗澡了,那是意外!意外!”
“你可是把我看光了,我不過多看了一塊布。”凌清遠清俊的臉說著毫不相配的話,懶洋洋靠到沙上繼續玩游戲,“剛才也是意外。”
可惡,真是氣人。
明明是歪理,可是他說的全對。
看來這個弟弟絕對不是書呆子那么簡單。
不過經過這一段小插曲,她和凌清遠的關系顯然破冰了,凌思南心里有點愉悅。
“這么大個人了……還穿粉色的。”
……她收回前言。
“把我的元元還給我……”凌思南小聲咕噥。
凌清遠手上撥弄手柄的動作頓了一下,僵在那里。
“……你還真敢說。”
凌思南聞言望向他,他又恢復了之前的隨性。
今晚本來也沒什么事,凌思南對游戲還挺感興趣的,索性就坐在他旁邊觀摩。
可是看著看著,她就覺得有點不對了。
明明前面還是砍怪打牌的游戲,怎么突然畫面一轉就……
望著屏幕兩個糾纏在一起“嗯嗯啊啊”的男女,凌思南吞了口唾沫。
凌思南試探性地問:“清遠……爸媽知道你玩這種東西嗎?”
“這種東西是什么東西?”凌清遠挑眉。
“這游戲……”
“《巫師3》?”
“不管叫什么……你不是還未成年嗎……”
“凌思南,你是廣電局派來的探子嗎?”
凌思南閉嘴不說話了。
“我也不是那么古板啦,只是平時他們那么嚴,我怕你是出于叛逆玩這種,然后心靈扭曲……”
“……”凌清遠把手柄放下了,看她。
凌思南抿著嘴,嚅動了兩下,電視背景音里還有游戲角色翻云覆雨的聲音,余光里更是一片白花花的肉體交纏。
現在起身好像……又……有點慫了對吧?
她是姐姐,自然應該更海納百川,比他更見多識廣對吧?
得表現一下!
“我是說,你看著游戲里的東西都太抽象了,身體比例、姿勢動作什么的,很多都不對,我怕對你造成誤導……”
非常棒,凌思南,扭轉乾坤你可以的!
“哦,身體比例、姿勢動作不對?”凌清遠微笑地歪著腦袋:“怎么個不對法?”
“……”凌清遠你要死啦,能別這么窮根究底嗎?
看他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凌思南臉上燥熱起來。
“姐姐跟我說明白一點吧?”他一副好好學學生的模樣和她求教,慢慢趨近她耳邊,誘惑的聲線勾了過來,“不然示范一下也行?”
“凌清遠!”她大喝一聲,嚇得落荒而逃。
而他在身后放肆大笑。
正因為是姐姐
回到這個家的第一個夜晚,凌思南睡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直哆嗦。
不是害怕,是真的冷。
三月末四月初,倒春寒。
她的房間倒是不小,也沒可憐兮兮地住到樓梯底下的儲藏間什么的,只是這床上的配套一看就是臨時沒怎么用心配的,用的還是夏天的配置,薄薄的一條毯子抵不住夜深露重的寒涼。
她這次帶來的衣服也是春夏兩季的衣服,秋冬的衣物還在二叔伯家等著寄過來。
凌思南在被窩里冷得翻了第十八個身的時候,終于忍不住爬了起來。
她在房間里翻翻找找半天,沒有任何能添置的床上用品。
也是,一間“客房”而已,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她輕悄地打開房門,又在走廊的儲物間翻了翻,果然也還是什么都沒有。
此時已經是夜深,凌父凌母應該都已經睡了。
就算沒睡,凌思南都不會去找他們求助。
思前想后,她輕輕敲了敲對過的房門。
她和凌清遠的房間就在對門,而凌家夫婦的主臥則在房子的另一頭,所以如果小心一點,他們應該聽不見。
“清遠,你睡了嗎?”
好一會兒沒聲音,凌思南想想還是作罷,正準備回房。
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凌清遠揉著麻的后頸,聲音里帶著困倦:“什么事?”
“我想問問,你那有沒有多余的被子?”
“沒有。”凌清遠答道,“都在爸媽房間里。”
“哦……”她失望地耷拉下眉頭,“那你好好睡覺。”說完打了個噴嚏,生怕被主臥里的父母現,立馬捂著口鼻。
凌清遠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眸子恢復了一絲清明:“感冒了?”
“毯子太薄……”她抱怨,忽然眼里有光:“要不然你借點厚衣服給我蓋蓋?”
“想得美。”凌清遠毫不猶豫地駁回了她的念頭,“我那些大衣都貴得要死,讓媽知道,慘的是你。”
“好狠心……”她可憐兮兮地擤了擤鼻子,嘆了口氣轉過身,“……。”
“衣服是不能借你……”凌清遠的聲音在身后忽然道,“床可以分你一半。”
凌思南頓住了腳步,小聲說:“這……這……不太方便吧?”
“隨你,自己看。”凌清遠轉身回了房間。
不過房門是虛掩著的,并沒有關實。
凌思南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邊掙扎了半天,心里劇烈斗爭了許久,最終根據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取暖和睡眠的生理需求占了上風。
半晌后,凌清遠的房門動了,他循聲看去,凌思南悄咪咪地從門邊露出來一個腦袋,但是還是猶豫著沒敢踏進來,身子掩在門后。
凌清遠好整以暇地說:“你是想嚇死我好繼承我的被子嗎?”
凌思南差點忍不住被逗笑出聲,趕緊閃了進來,把門掩上。
她抱著一個枕頭,盯著靠窗的雙人床,用目光丈量了下自己若躺上去,還剩下多少空間。
“再不上來天就要亮了。”凌清遠從容地讓出里側的空間,“你不睡我還得睡……姐姐。”
這聲姐姐更像是在諷刺她。
“那個……我睡里面?”
“我習慣睡外面。”
“哦。”凌思南心一橫,抱著枕頭爬上了里側的床。
凌清遠難得體貼地幫她把被窩掀起來,她躺進去,一瞬間就被柔軟和溫暖包裹。
果然是區別待遇啊。
她盯著天花板想。
為了和弟弟保持距離,她翻過身,刻意睡在了床鋪靠墻的最邊緣。
不過也因為這樣,被子中間就漏了風。
“別拉被子,冷。”她聽凌清遠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確實是冷。
凌思南不得不往回挪了一些。
親姐弟,親姐弟。
小時候還看他換過尿布呢。
她在心里暗示自己,強迫自己閉上眼睡覺。
后背忽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
凌清遠的背臀這一刻和她偎貼在一起,少年的背脊不知何時已經生得如此寬厚硬實,臀部的肌肉也緊致有力,凌思南感覺就像是觸電似的,彈了一下。
他沒有動,她不安地往前挪了一點。
可是剛才那兩秒鐘的停頓,記憶猶新。
凌思南唾棄自己,腦海里卻不斷回想起凌清遠身體的溫度。
因為太在意了,她與凌清遠之間的空隙就變得格外撓人。
心跳如擂鼓一樣半天停不下來,結果她根本睡不著。
他是你弟啊,冷靜一點!
對自己的親弟弟也能情你是太饑渴了嗎?
清遠……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房間外面忽然響起腳步聲。
聽起來像是有人起夜。
被子那一端的人摩摩挲挲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湊到她耳邊:“門關了嗎?”
凌思南側過臉,凌清遠的聲音就在耳畔,那么近的呼吸,聽起來誘惑又煽情。
她努力思考了下:“我房間門關了。”
“我的呢?”凌清遠問。
這回不用等她回答了,因為門把被扭轉開的聲音,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凌思南忽然感覺一只大手貼上她的身體,把她按進了被窩里。
只是事突然,那只手按的位置,好像有點不對。
掌心貼在她胸口的高聳上,一瞬之間就陷入乳肉柔軟的包圍,哪怕隔著衣服,她也能清楚感覺到弟弟手掌的形狀,凌清遠把她按進被子里的時候,連帶著刮擦到她沒穿內衣的乳頭,瞬間讓她不禁呻吟出聲,又迅咬住唇。
“噓。”凌清遠耳根一紅,也知道自己按錯了地方,不過這時候已經有人走進了房間,他只能裝睡不做反應。
躲在被窩里的凌思南不知道外面到底生了什么,整個人被弟弟抱在懷里。
他的手還按在她的乳房上,熱得燙,燙得生熱。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上往下蔓延開來,她有些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結果凌清遠原本只是覆住她乳房的手,忽然抓攏了起來。
“這孩子,睡覺怎么蜷得跟蝦似的。”她聽到被窩外面,凌母的聲音朦朦朧朧的。
恐怕她做夢都想不到,此刻被窩之下,自己的兒子正抱著自己的女兒,手里還抓著她的乳若有似無地揉捏。
伴隨著腳步聲漸遠,門被關上了。
快要無法呼吸的凌思南猛地鉆出被窩,用氣音罵道:“凌清遠!”
“怎么了,姐姐?”這時候凌清遠卻把“姐姐”兩個字叫得香甜,可是他的手依然還停在她乳房上沒有挪開。
“你、你放開……”凌思南撥他的手,可是男孩的臂力比她足得多,她根本奈何不得。
凌思南快急得哭了:“凌清遠,我是你姐姐!”
“所以?”凌清遠把自己貼近了她的身體,兩個人熨帖在一起,連溫度都分不出彼此,他目光平靜,連出口的語調都和他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協調,“是你先撩我的。”
“我什么時候撩過你?”凌思南見來硬得無效,不得不改變策略,讓自己力圖鎮定地開導他:“不要這樣,你現在還小,對女人有反應是正常的,但是你不能對姐姐……唔……”結果話說到一半,因為凌清遠手上的動作,她無法自控地溢出呻吟……
凌清遠的大手握住她的乳房,前后左右打著圈兒揉捏。
力道不大不小,恰恰好在那個讓人難以自控的點上。
好舒服……
她羞憤地冒出了這個念頭。
而且她清楚地感覺到,身后有熱燙的東西抵著她臀縫。
“我現在還‘小’?”凌清遠湊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你怎么知道小不小?”
凌思南整個耳朵都要燒起來了,胸口上傳來的滋味讓她欲罷不能。她看過一些小黃片,也試著自慰過,可是自己動,和一個男人,尤其還是自己的親弟弟在乳房上上下其手的滋味,完全不一樣啊!
當初還是個抱著玩具車追在自己背后小奶狗似的弟弟,十年后見面的第一夜,卻和她在一張床上握著她的乳肉調情……
簡直崩潰。
凌清遠放肆地把玩著懷中的姐姐,目光卻逐漸幽沉。
他對凌思南,一直都是有感情的,她原本是這個家里,他最信任的依賴。
到了十年后的今天,他對凌思南的感情是不是變了質他不想深究,只知道見到她時,他心中就壓抑著一股無名火。
想生氣,想冷戰,想……把她弄壞。
讓她哭著解釋,為什么當初要騙自己,一去就是十年。
所以今夜……
這本來也是他的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