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司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伸手接過,沒有孩子拿到紅包不開心吧,這會兒手舞足蹈的舉著紅包玩。
玩了一會兒就把紅包交到司念手上。
小家伙望著司念說道:“麻麻,這個給你買衣服穿。”
“等我以后有錢了,給麻買金鐲子,”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東西值錢,但是這段時間周越深會帶著他到處應(yīng)酬,他看見了很多姨姨脖子上,耳朵上,手上掛著金色的東西。
他問爸爸那是什么,爸爸說是金子。
看大家都喜歡戴,他就認(rèn)為金子是最好的東西,所以心心念念的想給麻麻買。
司念聽到這話,笑的樂開了花:“行,我等著你給我買。”
小老二立即擠進來著急道:“媽媽,不是說好我給你買的嗎?”
小老四奶聲奶氣道:“二哥,是我先說的。”
小老二氣急,“明明就是我先說的,我說的時候你還沒生下來呢。”
司念看兩兄弟要吵架了,立即道:“好好好,你們都買不行嗎?”
小老二道:“那還差不多。”
小老四最愛跟他爭寵了。
每次都愛跟媽媽撒嬌。
哼!
周澤東已經(jīng)到了不屑跟兩個弟弟爭搶的地步了,他不說,但他會做。
反正肯定是他最先有錢給媽媽買金子。
周越深上前將兒子提了下來,多大的人了,還整天要媽媽抱著。
看司念臉上寫著疲憊,有些心疼。
兩人也好久沒見了,心里都惦念著,他提過司念身旁的東西,柔聲道:“太晚了,先回去休息吧。”
司念微微頷首:“走吧走吧,幾個孩子也困了。”
回去的路上,司念帶著幾小只坐后面,陳浩然坐前面。
有些激動的搓了搓手,道:“師傅,我啥時候上班啊,我要做點什么。我其實沒啥經(jīng)驗,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學(xué),不給你丟人。”
周越深瞥了他一眼,道:“明天會有人帶你去養(yǎng)殖場。”
“啊?去養(yǎng)殖場?不是去你的新公司嗎?”
周越深:“你爸說是讓你去養(yǎng)殖場鍛煉一下。”
陳浩然訕訕,但想著養(yǎng)殖場也不錯,“我去當(dāng)助理還是?”
周越深:“你去幫忙殺豬。”
陳浩然:“?”
第485章
新的工廠
到家里的時候,家里人還等著他們吃飯。
看人回來了,司念爸媽一手牽一個孩子,笑得合不攏嘴了。
過了這么久,女兒女婿總算是打算要回鄉(xiāng)發(fā)展了。
他們也就能全家團聚,再也不用聚多離少。
林爸爸林媽媽年紀(jì)大了,特別是林爸爸腿腳不方便,時常都只能在家,幫不了什么忙。
很想享享兒孫福。
這會兒也算是圓滿了。
等著的還有蔣爺爺蔣奶奶,自家孫子回來了,自然是要過來接的。
司念無奈的道:“不是說讓你們早點睡的嗎,非要等我們。”
大家都有工作,她媽媽和嫂子現(xiàn)在在城里開了家小店面,專門用來賣鹵味。
每天都得起很早工作。
這會兒為了等他們,一大家子都沒睡,司念還有些不好意思。
林媽媽笑道:“沒事沒事,大不了明兒個晚點開門。”
司念無奈,也不好多說什么。
其實他們坐車也很累了,都沒什么胃口,幾個孩子也是昏昏欲睡。
雖然在火車上也是整天都是睡,可還是能感到疲憊。
大家吃完飯,就讓幾個孩子去洗漱早點休息了。
司念也回了房間,房間明顯是收拾過了,被褥都是新的,打掃的干干凈凈。
小老四拉著她,眼皮子都睜不開了,還強撐著,奶聲奶氣的說:“麻麻今晚上給我講故事。”
司念笑著應(yīng)聲,讓他先上床,自己去洗漱。
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小家伙一已經(jīng)打起了鼾聲。
她給兒子拉了拉被子,又起身出門,
看了看樓下。
幾個男人還在喝酒聊天。
陳浩然被拉著走不開,這會兒一張臉通紅通紅的,又開始吹起了他那些年那些破事兒。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周越深側(cè)頭往二樓的方向望來。
兩人對上。
他放下酒杯,起身道:“你們先喝。”
司念前腳剛進房間,后腳男人就跟過來了。
“怎么還不睡?”周越深嗓音溫和。
司念道:“這就睡了,我不是去看看你們喝完沒嘛,你也早點睡,不要陪他們玩了。”
開公司本來就是一件費時費力的事情,周越深忙的不了,司念希望他還是多多休息。
以前她看著他每天起早貪黑的工作,只會佩服男人的身體素質(zhì)強大。
可現(xiàn)在卻會心疼,
不想讓他每天只睡那么會兒。
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周越深聞言,低笑一聲,大手摸了摸她的頭,說“好”。
司念打了個哈欠,先上了床,“工廠那邊怎么樣了?”
“基本都完善了,這段時間陸續(xù)的引進零件試工中。”
“工人好招嗎?”司念問道。
周越深微微頷首:“不難。”
司念想想也是,畢竟這年代只要錢給到位了,就沒有什么是艱難的。
至于這些都是一個一個零件做好組裝起來的家電,每個人只需要學(xué)一個步驟就好了,難度也并不是特別大。
培訓(xùn)一兩天的時間,就能學(xué)會了。
司念也就放心了。
市里面忽然開了個新電器工廠,且規(guī)模還不小的,一下就吸引了不少人去應(yīng)聘。
其實他們市里面的電器,基本都是外地托運過來賣的。
因為長途跋涉,路費人工費,加上本身電器就貴的原因,所以現(xiàn)在的電器就是普通的黑白電視也能賣到500元左右。
彩色電視更是上千,進口則更貴。
正因此,用得起的并不是很多。
但需求量卻不少,大家用不起,但是物以稀為貴,誰不想要。
所以這會兒突然開了一家電器工廠,大家自然是好奇的不得了,觀望的人也多。
近兩年來,隨著做生意的人越來越多起來,市內(nèi)經(jīng)濟也開始飛速發(fā)展。
已經(jīng)有很多人意識到,上班是不可能發(fā)家致富的。
于是越來越多的中產(chǎn)家庭加入了生意行列,雖然也有生意失敗導(dǎo)致傾家蕩產(chǎn)的,但是賺的盆滿缽滿的人更多,誘惑力更大。
也就是這個年代,很多普通人憑借著膽大,而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走向致富之路。
大家已經(jīng)不像是前幾年那么排擠個體戶,甚至不少人也羨慕了起來。
當(dāng)然,更多的人還是認(rèn)為有個金飯碗才是最體面最重要的。
司父便是這樣一個人。
倒不是他想要轉(zhuǎn)業(yè),而是因為他到了服役期限,卻仍然沒有升職的機會。
因為張翠梅和女兒入獄的影響,他也是遭到了連累。
本來以前唾手可得,都打算升職了,卻因為各種意外,沒有成功。
最終就一直待在了這個職位。
眼看著服役期限的到來,他也是十分慌張。
不想轉(zhuǎn)業(yè),畢竟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丟人。
他想象中自己以后就算是做不到首長,那也必定能當(dāng)個團長。
自己的兒子繼承自己的后業(yè),那自己這一生也算是風(fēng)光了。
可沒想到自從女兒替換回來之后,自己的人生計劃就徹底被打亂了。
即便是這幾年來,他兢兢業(yè)業(yè),小心行事,不讓人抓到把柄,但也只能眼看著一個個比自己年輕的人升職壓過自己,司父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啊。
他甚至都感覺自己抬不起頭了。
要知道因為從小女兒就和傅家定親的原因,他在部隊里面,誰人不敬他幾分。
然而現(xiàn)在卻落到這個田地。
司父整個人也像是老了好幾歲,頭發(fā)都白了。
正當(dāng)他為了這事兒而頭疼的時候,聽說了周越深開電器工廠,招聘人才的消息。
司父眼睛一亮,心說自己這個職位過去起碼也得當(dāng)個經(jīng)理吧。
再說到底也算是熟人了。
雖然前幾年鬧得有些難看,但是他認(rèn)為,基本都是女兒和妻子鬧,自己并沒有說什么。
所以跟自己應(yīng)該是沒關(guān)系的。
自己這個年紀(jì),轉(zhuǎn)業(yè)找工作其實也不好找了。
一般的司父瞧不上,太好的人家又看不上他。
這會兒養(yǎng)女丈夫開了個工廠,他立即就感覺自己找到了人生方向。
陳浩然過來頭一天一早,就被小老二領(lǐng)著去養(yǎng)豬場了。
看見養(yǎng)豬場哼哼唧唧叫嚷著要吃飯的豬崽子們,陳浩然只感覺自己是兩眼一抹黑啊。
喂完豬崽子,又被拉著去觀摩人家殺豬。
一大股臭味撲面而來,他差點就吐了。
地上堆著的豬毛,一群光著膀子給豬開膛破肚的大漢,滿地被刮干凈豬毛的豬,都叫陳浩然感到風(fēng)中凌亂。
也不知道是誰往他手里塞了個刮豬毛的刀。
然后又被拉著蹲到一只肥豬身前蹲下身子。
“很簡單的,你看一眼就學(xué)會了。”一旁的小老二還在認(rèn)真教導(dǎo)。
豬毛的膻味涌入鼻腔,陳浩然猛地一下回過神來,差點把自己手里臟兮兮的豬毛刀扔出去。
然而這會兒大家都在埋頭苦干,根本沒人注意到他的表情。
陳浩然驚悚的看大家,又落到一旁的小老二身上,他身前掛著小圍裙,正半蹲著,眉眼認(rèn)真的刮著豬毛。
他愣住。
伸出去的手僵住。
小老二都能吃的苦,自己吃不了?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還不得被人笑死嗎?
特別是司念,要是被她知道,那自己真的要被她笑話死的。
雖然是臭了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小老二說,殺豬只用干一早上就可以休息了。
因為他們都是每天早上提供新鮮豬肉就行了。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都可以去玩。
陳浩然自我攻略完成,這才開始學(xué)著和小老二刮豬毛。
還別說,怪好玩的。
一刮就掉了,有種小時候過家家的感覺。
兩個家伙越刮越起勁,沒一會兒幾只豬就給他們刮的干干凈凈了。
早上司念吃上了自家種植的小白菜蔥油面。
蔥油是今兒個一大早她媽就起來用蔥炸出來的,醬油本聲就有咸味,稍微加點配料,煮上幾顆小白菜,十分爽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家了,她胃口也好了不少,干了一大碗。
等她吃完,小老二和陳浩然滿身臭味回來了。
一大一小還討論著什么,顯然都很高興。
剛進屋內(nèi),聞到香味
,兩個家伙立即跑了過去。
“今天吃的啥呀,這么香?”
看著司念碗里油光發(fā)亮的面條,陳浩然禁不住吞口水。
美食便是他那么想要跟過來的原因之一。
畢竟只要跟著司念,那就沒有吃的不好的一天。
司念端著碗歪過身子,嫌棄道:“你們先去洗澡洗漱一下,臭死了。洗干凈再下來吃飯。”
兩人這才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他們自己聞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