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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是的，因為我想試試看自己是不是喜歡他。”

林柔終于感覺到不對，好像賀嘉年說的所有的事都是他被動，對方主動的，有這么強勢的姑娘？

“等等等，對方是男的女的？”

“……男的。”

林柔并沒有太意外，“你把親的那一段再仔仔細細給我說一遍！你是不是迷迷瞪瞪地被人占便宜了啊。怎么會想出靠接吻來確定是不是喜歡這么蠢的招啊，你也讓他親了，不還是沒鬧明白嗎，白搭。”

賀嘉年有些小羞澀，斷斷續續地也不好意思說細節，“我不排斥他的親近，也不厭惡他的親吻，覺得……覺得挺好的。”

這個少女一樣羞澀的語氣啊，嘖嘖嘖，林柔捂住自己的心口，“你早跟我說這一段不就完了么，前面那些什么他幫了你很多，你很尊重他，是什么鬼啦……”

“啊？”

“啊什么啊啦，你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他親你這一段嬌滴滴的語氣吧，這要還不是喜歡，那才是見鬼了。”

“……你是說我喜歡他？我本來也覺得可能是有點喜歡，但不確定，可是之前你說的那些我都沒有，又有點動搖了。”

“我是我，你是你，不一樣，你都直接跳過我那個階段了，是喜歡的啦，”林柔給予肯定地答復，“你看你，之前總是那么被動，這回主動點，先下手為強去告白，不然會被壓一輩子的啊，你那么呆！”

“呃……但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林柔問號臉，“你都沒確定自己喜不喜歡他，就跟他在一起了？賀嘉年你能不能長點心！”

“他說我不在10秒內接受他的話，他就走了以后也不聯系了，我……我當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不想失去他，所以就……”

“所以就入套了？”

“……不，不算套吧，是我自己做的選擇。”

林柔想抓著賀嘉年搖啊搖，看看能不能聽到他腦袋里大海的聲音，“你真的是……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他對我挺好的。”賀嘉年忍不住替聶驥北說話。

“……”林柔憋了一口氣，“算了，他真的對你好就好。”

“嗯，真的好。”賀嘉年一點沒有猶豫。

“哦……所以現在能告訴我他是誰了嗎？”

“這個，那我要問一問聶……”

“聶……老師？”

賀嘉年一不小心順嘴就給說漏了，“你別說出去哦……”

林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很驚訝，可事實上她并沒有太訝異，“……聶老師確實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