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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謹之回神,幾步上前將手置于法器上,閉目運行靈力,片刻后只覺身邊的聲音都不見了。
其實他也很忐忑,小說中只說男主測靈根時,那光芒一閃而過,卻沒說具體會是什么光景。待得李謹之睜眼,入目卻是滿室的震驚神色,其中以他嫡母的表情最為精彩……
“這……”測試弟子看著測靈盤,遲疑的打量,“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這是什么靈根?算是雙靈根嗎?”
李謹之這才低頭望去,只見那玉身上泛著瑩瑩白光,分明是變異冰靈根,但仔細一看,卻能看見瑩白里起起伏伏飄蕩著無數綠色光點,綠蒙蒙如螢蟲翩飛。
“可雙靈根不應該是白綠對半而開?”拿著玉簡的弟子也站了起來,湊過身細瞧,“唔,說不定是那木靈根極其細小,才會呈星光散開。”
“有理有理,唔——冰木雙靈根,資質上等,入內門。”測試弟子沉聲道,“雖說不是天靈根,但我觀你這冰靈根極粗,且是變異靈根,來日努力一把,說不定就進了長老法眼。”
李謹之收回手,點頭應是,乖巧的回到李宗印身后,不過這次他卻沒法在當幕板了,幾乎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往他身上轉了一圈。
復雜的,憤恨的,妒忌的,不甘的,好奇的……
李謹之覺得自己要被射成篩子,但他卻沒多少心思去注意那些目光,他只皺著眉,怎么會是冰木靈根?
原著中的主角分明只有冰靈根而已。況且自己也只能感應冰屬性,可剛剛的狀況——
李宗印神色復雜的看了次子一眼,也對,忽視多年的次子突然有了變異雙靈根,換了誰都會心塞……
“呵,賢弟瞞的為兄好苦啊。”家主眼神幽暗地看了眼支系一脈,“這般大的底牌,你竟藏了十六年!”
李宗印苦笑了一聲,“兄長誤會我了,謹之周歲時并沒有靈根,這是在場眾人都看見的。”
支系嫡母劉氏陰陽怪氣道,“呵,謹之倒是好本事,把我們都給瞞了過去。”竟是一句話把此事賴成謹之有意隱瞞,又伸手拉了李謹棠一把,假情假意繼續道,“日后在仙門內可要多多照顧你嫡親的兄弟,算是母親拜托你了。”
李宗印神色一動,方才的復雜盡散,表情嚴肅的囑托,“是極是極,到底是嫡親的兄弟,在門內也好有個照應,啊當然了。”眼神看了一眼主家幾位,“與你的表兄們也要互相照應,可明白?”
“哼。”李謹棠甩開劉氏的手,斜眼瞥著李謹之,滿眼不甘。
李謹之看著那夫妻一唱一和,滿滿的算計,心中早已冷笑連連,面上卻絲毫不顯,只垂眸應道,“謹之自當謹記父親教誨。”
“哎呀,你們夫妻也是,瞞了這般大的事,竟將謹之小子虧待了這么多年。”李宗慕眼珠一轉,支系一脈做的事他多少清楚些,伸手便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謹之,來拿著,這是叔叔給你的一點心意,來日去了仙門定要好好修煉。”
李謹之也不推辭,接過對方的儲物袋便道了謝。
此間事了,仙師便讓有靈根的后輩回屋收拾東西,而他們自己則由長輩們帶去享用靈宴了。
李謹之走在最后,偷偷拉住一個仙師,滿臉恭敬道,“小生有一事想請教仙師。”
被拉住那人生的圓目圓臉很是和氣,一見拉住他的是那雙靈根資質的后生,便笑得更加親切,“來日便是師兄弟了,不必這般拘謹,我姓任,師弟喚我任師兄便可。”
李謹之也不客氣,“任師兄,不瞞師兄,我有一名貼身奴仆,不知能否一同帶去仙門。”他想過,葉域的靈根測不出,也沒有正式入氣,硬說他有靈根也口說無憑,只能這般問了。
“自是不能,哪有剛入門的弟子身側還帶著俗世跟來的小廝的。”任師兄聽了直搖頭,“不過,待你進入筑基期便可有一個侍從名額,到那時再接來也不遲。”
李謹之道了謝,便告辭離去,心中自是有了主意。
剛推開房門便見葉域坐在床上修煉,擺著繁復手勢,卻睜著眼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