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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幾天,云成源從外面買了個秋霜的丫鬟,臨時給映橋充當陪嫁丫鬟。一般人家,陪嫁丫鬟是給姑爺默許的妾室,挑的都是姿色過得去的。但云成源為女兒著想,專門挑了個小眼大嘴,皮黑身短的丫頭買進來。
映橋知道老爹是什么心思,哭笑不得,季文燁真想花天酒地,誰能攔得住他。
轉眼到了出嫁的日子,映橋縱然心大,前一晚也失眠了,迷糊一會,就起來瞅一眼是幾更天了,就怕起遲了。秋霜干脆一夜沒睡,給映橋守夜,到了時辰,她進來喊小姐,見她已經坐了起來。
開 臉、梳頭、穿嫁衣,一切準備妥當,映橋連口水也沒顧得上喝,倒是樓下熱鬧非凡,院里擺了流水席,一群從沒見過的人在那里吃吃喝喝。過了晌午,映橋被扶下了 樓,哭嫁告別父親,她倒沒怎么掉淚,倒是云成源幾乎不能自已,女兒養了這么大,對方下了點聘,就將人領走了,簡直是割他的肉,只是礙于場面,不好放聲大 哭,只不時抹抹眼淚。
映橋見這一屋子的人,哪個都沒見過,想來是老爹的同窗朋友,余光掃了眼,當真沒見到汪奉云,暗暗松了口氣。
這時外面鞭炮響,有人喊:“花轎來接新娘子了——”
她蓋上蓋頭,由秋霜扶著上了花轎,一路吹落打鼓往侯府去了。
映橋頂著蓋頭,什么都看不到,耳邊人聲嘈雜,想來很熱鬧。不過,感覺在婚禮上,新娘子只是個道具,她拜了堂,就被送入了洞房坐著。倒是外面十分熱鬧,新郎官和侯府內的男人們看戲吃酒不亦樂乎。
這時就聽外面有女人道:“哎?干嘛不許我們進去看新娘子?還有規矩沒行呢!”
洞房里面的規矩?難道是吃生餃子?
“太太、各位少奶奶們,這是少爺吩咐的,奴婢們不能不聽他的吩咐。”
“算了,老四就是這么個怪人,隨他罷。”
一片安靜。
映橋一個人在屋里坐的無聊,見桌上有點心,拿了幾塊來吃。點心旁邊擺著果盤,上面竟有幾顆石榴,石榴不是這季節的果子,映橋看著新奇,拿起一個來看。
“爺——新娘子在里面等您吶——”
聽到季文燁來了,映橋忙放下蓋頭,坐回床上,那石榴忘了放回去,就揣在袖子里了。
他推門進來,拿起秤桿挑起她的蓋頭,見她眉目如畫,比平日多了一份嫵媚之色,更覺動人。季文燁不禁歡喜,挨著她坐下,便摟過她,親了一下。
映橋胳膊一動,袖子里的石榴骨碌碌掉了出來,滾到地上。
她尷尬的微笑:“那個……石榴多籽……咱們……”
“多子多孫。”他有些醉意的低聲笑道:“你當真深知我心……”說完,便摟著她倒在婚床上。
☆、第55章
季文燁方才應酬喝了些酒,在酒水的作用下,略帶醉意的看她,心里有種難以言明的快樂。雖然在成婚之前,兩人就有夫妻之實了,但是真正迎娶映橋的意義在于,以后不用再和她偷偷摸-摸的,而是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映橋戴著鳳冠,不方便躺下,便摟著他的脖子,挺直身子:“先將我腦袋上的鳳冠摘了吧。”
他如夢初醒:“把這個忘了。”扶她坐起來,把鳳冠摘了擱到桌上,就手倒了兩盅酒,遞給她:“交杯酒。”
映橋不善飲酒,一口氣將酒喝凈了,辣得淚眼汪汪。季文燁放好酒盅后,見她模樣可愛,反倒沒那么急了,而是摟著她說話:“咱們分開十天,你不知我有多想你,今天咱們拜堂成親,成了正經夫妻,以后再不分開了。”
她笑著瞥他一眼:“我也是。”
“真的?我怎么覺得每次都是我說完了,你才跟著附和兩句的。”
好像真是這樣。映橋認真的點頭:“嗯,真的。”
這期間,他知道汪奉云出入過云家,但他相信云映橋和他之間沒什么,畢竟映橋這小丫頭一直不怎么開竅,經過他的開導,才半推半就嫁給他,汪奉云何德何能,能把她一勾就走。
況且依她的性子,若是不愿意,怕是會直接逃婚。
季文燁笑的眼睛沒縫,親了她臉蛋一下:“也對,像我這樣疼你的,天下獨一份。”很自然的去解她的婚服,口中道:“來,讓我看看,咱們映橋這幾天胖沒胖?”
她摁住婚服,不許他碰,滾到床-上笑道:“哪有你這樣的,說人家胖,誰還讓你看。”
季文燁跟著她躺在床-上,手搭在她腰上:“你這么說,一定是胖了。”
映橋趴在床-上,側臉撅嘴道:“才不上當。”
他扳過她的肩膀,將人摟在懷里,不知怎么疼她好:“……映橋……我這么多年,就數今天最快樂。你是我的了,誰也搶不去了。”
映橋伏在他懷里,抬眸羞怯的看他:“……嗯……我會努力當好你的妻子,給你生兒育女……”做一個最普通的妻子。
他怔了下,激動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雨點般的吻她的額頭、眉毛,鼻尖還有粉嘟嘟的唇。映橋被他弄的發-癢,咯咯笑道:“別鬧了,我累了,咱們睡吧。”
“好!”他爽快的回答,一邊吻她,一邊脫凈她的衣裳,隨手扔到床下。映橋被脫了的衣服,才想起一件事,低聲問道:“哎?怎么靜悄悄的,不鬧洞房嗎?”
“我不喜歡‘新婚三天無大小’的胡鬧,已經交代過不許鬧騰了。”映橋是他的,怎么能允許別人借機言語嬉戲。
這就放心了,確定不會有人打擾,映橋安心的與他**一處。兩人情投意合,只需幾番簡單的愛-撫,她就做好了容納他的準備,她自己扳著一條腿,方便他進入。見他遲遲不進來,咬著直接,翹-起身子偷偷瞄他的動作。
“這么急?”
她猶豫了下,如實點頭:“嗯。”
季文燁送進去,俯身吻她,在她耳邊笑道:“不知羞。”映橋這才紅了臉,捂著眼睛道:“那也怪你,捫心自問你正月十五干了些什么。”
他撞她的身子,明知故問:“做了什么?”
映橋想起一件事,擔心的道:“明天太太來……要白絹……我……沒……怎么辦?”
“理她做什么?!”但轉念想到得讓映橋臉上好看,安慰她道:“這個不用你擔心,我都幫你處理好。”
想到她嫁人的過程,都是季文燁操辦的,她和她爹幾乎沒操什么心,不由得心里涌起暖氣,攀住他的脖子,吻他:“你真好。”
他笑,考慮到映橋疲倦,沒太做花樣耗時間,直奔心中所想,就聽她口中瀉-出一聲聲的細若蚊蠅的低|吟,指甲幾乎摳進他肉中,那處絞纏,到了巔峰。他也低頭吻住她,放松身體,陣陣失神,結束了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