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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兩年都陪著你,哪有功夫過來。”他說完,抬手彈了下頭頂的樹枝,枝椏上的雪紛紛而下,灌了映橋滿脖子的雪粒。
映橋縮了下脖子,抬眸見他憋著笑在看自己,便氣的彎腰捧雪揚他。季文燁一邊抬袖遮擋一邊笑著后退,兩人打打鬧鬧的到了正房。
雖然今早吩咐人收拾過了,但因為不常來住,屋子里少那么一股‘人氣’,加之映橋不熟悉這里,顯得很局促:“你不在的時候,我要一個人待在這里嗎?”
這是嬌妻希望他陪伴的意思嗎?季文燁一邊給她外衣,一邊道:“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
“你不去忙錦衣衛那邊的事務?”
季文燁笑道:“我就說舊傷犯了,大夫說最好先歇一個月。另外去年才查了一起大案,這會我們內部消停著呢,一時半會沒什么事。”把她被雪弄濕的衣裳都脫了,他也去了外袍,抱著她上了床,拽過被子披到兩人身上:“娘子放心,為夫都是你的。”
映橋正好身上發冷,便很自然的抱住他取暖,片刻后,她問道:“不叫人進來烘衣裳嗎?若是不干,我穿什么?”
他刮了下她鼻尖,微笑道:“咱們好好親熱親熱,一時半會你穿不上衣裳。”
映橋馬上臉一酸:“不行,我疼。”
他笑:“騙你呢,我就是說說,哪能不顧你的感受。”但手上已經探進她肚兜內摩挲她的胸口:“咱們穿新衣裳,你這身舊的不好看,咱們不要了。我一會再吩咐人取幾件找首飾來,叫你好好裝扮裝扮自己。咱們映橋都及笄了,也該像個大人的樣子了。”
“……”她嘟著嘴巴,朝他哼道:“這么大方?以前我看個病,你都要記賬呢!”
“這你就不懂了,我摳門也好大方也罷,都是為了霸住你。早先你窮困潦倒,債務多了,你跑不了,自然對我死心塌地,若是想勾引我爬床,那就更好了。”他吻著她的耳垂,輕聲慢語的吐露自己的心思:“現在你有錢了,連解元都勾搭來了,我不對你好點,可就留不住你了。”
哼,還真是從實際出發,實事求是的看問題啊你。映橋嘟囔:“這還想還差不多。”
他輕輕捻著她的乳|尖,裝作很關心的問道:“哎,你怎么這里也涼冰冰的?是不是棉衣不夠厚?你爹虐待你嗎?”映橋立即反駁:“根本不是棉衣的事兒。”季文燁便問道:“那是什么問題?哎,你怎么連大|腿都不太熱?嗯……就腿窩里還好些。”
她總算醒悟了,哪里是關心她,分明又是調戲她,她并攏了雙腿:“休想。”
季文燁挑挑眉,反正來日方長,不急不急。他吻著她的耳根,輕聲道:“我有多少梯己,你都大致有數的,那些箱子的鑰匙,成婚后都放在你手里,你是造首飾也好,拿銀子回家建屋買田也罷,都由你。只是別再寫那些話本了,累眼睛又耗神。”
她覺得季文燁應該是真的愛她,否則她身上也沒有什么可貪圖的,大可不必對她這么好。映橋挑眼看他,心想總不好他一直主動,自己這邊也應該回應才是。便主動微微挺直身子,摟住他的脖子,拿臉蹭他脖頸,親昵的道:“好的,文燁。”
“……”
蹭完了不見季某人有反應,映橋心道,完了,莫不是自己不擅長撒嬌,撒起嬌來的樣子很惡心?!哎呀,真后悔沒先拿鏡子練一練。
此時,她覺得腿間又有硬硬的東西頂住她了,就聽他啞聲喃道:“咱們映橋太招人疼了……我不想忍了……”接著就勢一壓,將她撲倒在身下。
映橋被他強吻著,心想,早知道這樣,就不撒嬌了,給自己惹禍上門,又要疼了。
☆、第51章
映橋怕疼,想推開他,口中含糊的說道:“不要,別這樣……”語氣軟綿綿的,連她自己都聽著像撒嬌,于是一皺眉威脅道:“這次要了我,往后可都沒有了。”
季文燁沒當回事,褪去她的小褲,分開她的兩條腿,露出那處來讓他躋身進去。離上一次占有她還不到一天,她那里柔嫩紅腫,稍一摩挲,她就疼的蹙了蹙眉。為了阻止他進一步索取,映橋故意嘶嘶倒著氣。
“真疼?”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像昨夜一樣霸王硬上弓。
她鄭重的點頭,咬著指尖可憐兮兮的瞧他:“……不過,如果你愿意,我忍忍也可以。”
他一下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淡笑道:“明知道我不會要你了,才來賣乖,剛才喊疼的又是誰?”合上她的腿,無奈的道:“好吧,你養養再說,但記住了,可別勾引我。”
映橋穿上小褲,系好中衣,嘟囔道:“我就想回應你一下,誰知道你猛地發情了……”
他挑挑眉,側耳過來:“你最后說什么,我最近耳朵不好,似乎聽錯了。”
她笑道:“好話不說二遍,我可不重復給你聽。”
他摸著她發頂,像疼晚輩一樣:“都是我將你嬌慣成這樣的,好吧,我自作自受。”
“不光是你,還有爹的功勞。”映橋方才和他情動,雖沒進一步的動作,但摟摟抱抱已是渾身燥熱,她鉆出被子,跪在一旁朝他笑道:“我不和你鬧了,我要給我爹寫信了。”
他長長嘆道:“好——給你爹寫信——”
“干嘛酸溜溜的?”
季文燁便改口道:“好——給咱爹寫信——”捧起她的臉蛋揉了揉:“這回滿意了吧。”
她忍不住抿嘴笑:“滿意了。”
季文燁叫丫鬟開箱取了件暗紅縷金提花緞面交領長襖和寶藍盤錦鑲花錦裙給她。映橋一見這配色,便擔心的道:“這么穿好嗎?這顏色我從沒穿過。”正確的說,她從不敢穿,因為這些顏色不是平民可以隨便染指的。
他知道她擔心什么,一邊給她換,一邊道:“怕什么,太祖死了一百來年了,誰還把他的話當回事。年前我還見翟駙馬穿了四爪親王用的蟒袍晃悠,也沒怎么著。”
“那肯定是駙馬爺討皇上喜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非也,乃是當今世道禮壞樂崩。”他自嘲的道:“所以才有我們這種人存在。”等映橋換了衣裳,他上下打量她:“這些是去年做的,現在穿著正好,你若今年再長高些,穿著的就不合適了。”
映橋眼珠轉了轉:“給我做了衣裳,干嘛還藏著掖著的?”
“當然是等著成婚了,再給你。”季文燁攬住她到穿衣鏡前:“怕給你的太多,把你嬌慣壞了。結果沒想到,適得其反,將你弄的眼皮子太淺,過生日人家送你根簪子,就把你拐跑了。”
她沉下臉,道:“都說不是了,你再提這茬,我什么都不要了,現在就回家去。”
季文燁撇嘴:“還是慣壞了,三句話不來就威脅我。忘了誰把你養大的了?”
“誰養的像誰!”她笑道:“我及笄之前沒跟著好人,長成這樣已經不錯了。”鏡子里的她穿著婦人的衣裳,但發式還是姑娘家的,于是自個把腦后的辮子盤起來按住,模仿梳發髻的樣子。
季文燁滿意的道:“你盤起頭發更好看。”
她挑眼笑道:“真的?我還以為你會留戀我像小丫頭的樣子呢。”
“我喜歡你小丫頭的樣子?你是不知道我為了等你長大費了多少神。”推著她的肩膀往桌前走:“墨給你磨好了,快寫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