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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燁道:“聽你的意思,你爹前幾次都是因為家中變故,才導致失手。這一次他平心靜氣的考試,應該能考的不錯。我認識幾個人,都是八股文章的高手,如果可能,我哪日叫他們點撥你爹一二。”
她搔搔額角:“……可是……”
他的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她居然還支支吾吾的。季文燁便捧起她的臉,沒好氣的道:“可是什么?”
這姿勢曖昧,映橋怕他再吻她,趕緊掙開,癟著嘴不要叫他親昵:“可是你還沒解釋大年初一那天的事情呢!”
季文燁冷哼,一副我就是不解釋,你奈我何的樣子。其實那天要不是云映橋捉弄他,他也不至于惱羞成怒當眾吻她。
他已經確定收映橋當姨娘這條路走不通了,季文燁另辟蹊徑:“好了,我給你陪個不是。你也知道我待你和其他人不同,這樣吧,我收你當義妹,你拜我做個干哥哥,以后做一家人?!?
什么干哥哥干妹妹的,到時候干到一被窩去。她道:“我不缺哥哥,也不想要。還有您這歲數,我都叫叔叔。”
“……”他氣的瞠目切齒。本來打算云映橋給他個臺階下,彼此心照不宣就行了,結果不成想她這般執拗,于是季文燁靈光一閃,索性繼續捉弄她。
他 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本來不打算和你計較的。我除夕夜去侯府那邊,恰好聽到梅安云說你收了她二百兩銀子,因為你和我親近,所以要你在我面前幫她說好 話。大過年的,我本來懶得理你。不成想年初一你卻來捉弄我,怎么著?想在其他人面前顯得咱們親近嗎?那好,我就吻吻你,叫大家都看看咱們多親近!”
“我、我——我什么時候收梅安云的錢了?我干嘛替她說好話?”映橋不想叫臟水潑自己身上,慌忙解釋。
季文燁道:“所以我方才進來是來翻你床鋪的,看你把銀子藏在哪里了,可惜沒找到。”
“根本沒這回事!是陷害!”她氣鼓鼓的道。
“好了,好了,別喊。”他示意她小聲些。然后突然摟過她的肩,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在映橋反應過來咬他之前,他放開她,風輕云淡的道:“其實我那天吻你,根本沒什么感覺,現在也是,你有感覺嗎?”
映橋抓狂,調戲也得有個限度吧!一次沒完還來第二次,真當她是二百五啊!
☆、第36章
映橋又氣又惱,手腳冰涼,她現在的確是歸他管,但還沒完全賣身呢,怎么可能隨便輕薄。她反手使勁抹了抹嘴巴,恨恨的道,“虛偽的登徒子比真正的色狼可怕多了,”
虛偽的登徒子挨了罵,聲音平直的問,“你說誰,”
“罵誰誰知道,非得點名道姓,我爹將我養這么大,不是給人做玩物的,那么多人供你玩弄,偏欺負到我頭上來?她們是你從魯公公那帶來的動不得,所以我沒根基就該讓你欺負?!”映橋越說越生氣,聲音也愈來愈高:“告訴你,我不傻,你在欺負我,我知道!”
“……”季文燁見隱瞞不得了,裝作驚訝的反問道:“你才知道?”
映橋抓狂,真應了那句話‘你欺負我不要緊,但不許你欺負我的智商’,她火從心中起:“還以為你是個好人,結果和三少爺一樣!真是看錯你了!”說著,就要穿鞋下地跑路。
季文燁抱住她的腰,很平靜的道:“我要想對你做什么早就做了,不至于留你到現在,所以你不用大喊大叫,也不用害怕我。其實現在……我也不知道對你是什么想法。你不喜歡我碰你,我不碰就是了?!?
她道:“我現在就不喜歡你碰,快放開我!”
季文燁只好放手,于是映橋跳下地,拾起鞋跑到門口,盯著他穿上鞋,然后推門就跑了。
他見人跑了,無奈嘆氣,坐了一會不見她回來,便起身回正屋去了。
映橋則跑到前院去看放煙火,不時回望身后,本以為季文燁會來追她,但是等放完了煙火,眾人各自回屋了,仍舊不見季文燁來逮捕自己。她才松了口氣,跟著黛藍姐姐回去休息了。
丫鬟們發現少爺回來了,都嚇了一跳,不過季文燁脾氣好,只說正月十五大家可以玩樂,不怪她們。于是眾人松了口氣,各自回去休息了。這期間映橋都躲在自己屋,沒去見少爺。
自然是一夜無眠。映橋輾轉難以入睡,烙餅似的翻來覆去。?以季文燁的身份和地位占有她簡直易如反掌,他真有心霸占她,她除了一死之外沒別的辦法。可為了這種事去死,又不值得,況且她死了,父親也不能活。
以季文燁的身份以后肯定要娶個家世了不得的正妻,她這種沒根基的小妾,怎么看都是飽受虐待的命。難道下半輩子都要在挖空心思搶男人中度過了?
映橋想象了一下自己若干年后,哭哭啼啼向季文燁告正妻的黑狀的情景,還有自己整日攛掇庶子跟嫡子爭斗的情景。對了,再加上每日里和其他小妾爭風吃醋的情景,他留宿一晚,就尾巴翹上天,他住到別的女人那,就失落的半夜偷偷抹淚。
“……”太可怕了,太可拍了。
她思慮了一晚,一刻沒闔眼,第二天起來精神萎靡,眉頭緊鎖,活像生了病似的。聽人說季文燁出門了,她才到宅里活動。過了晌午就又會自己屋悶著去了,期間構思了一個話本的回目,隨便記在了紙上。
傍晚時,黛藍說少爺叫她過去一趟??偠阒膊皇寝k法,映橋只好頹喪著過去,,一進門就聞到菜香,就見桌上了擺了十幾樣菜,估計是投她所好,幾乎都是肉菜。
季文燁坐在桌前,朝她微笑道:“昨天是你生日,我不在家,沒給你好好過,今日補償你??熳拢遗隳愠砸活D。”
“……”天啊,準備好菜肴,又笑臉相迎,叫她怎么拒絕?!
他使眼色叫其他人下去,然后對映橋道:“別愣著了,快過來?!?
“……”映橋瞄到了紅燒肉,于是就雙腳不聽使喚的飄到桌前了。
他問她:“這有金華酒和葡萄酒,你愛喝哪一種?”
她很警惕:“你不是想把我灌醉了,然后……”
“我想做什么,根本不用等你喝酒了,說的好像你清醒著就能跑掉一樣?!彼f著,給映橋斟了一杯葡萄酒:“我覺得你還是合適喝這個?!?
“您也不用特意為我操辦生日酒,我以后沒靠您生活的意思?!庇硺蛟跈嗪馊绾尉芙^的婉轉:“我這種人一抓一大把,您去抓別人吧?!?
“誰說一抓一大把,你模樣頂不錯。而且看樣子,以后會出落的更好?!奔疚臒钸吅染七吙此骸半m說瘦了點,我太喜歡。”
一瞬間映橋覺得自己在他面前仿佛赤身**一般了,她皺眉道:“你當初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當我是貓狗養在身邊的,我真心伺候您,可沒想過有這么詭異的一天。”
“你自己反應慢,還怪我了?”他冷哼,語氣極其鄙視她。
映橋想掀桌子:“那是因為我相信您不是這種人!”
“你爹還說我想收你做小,你怎么不相信他的話?”
這條路走不通了,映橋冷聲道:“你喜歡我哪里?我改還不成嗎?”
他風輕云淡的道:“我就是喜歡你不想跟我親近這一點,你改吧。”
“……”映橋撅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