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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剛才還說我不行的。她道:“我去把燈點上?!闭f著又要起身。
季文燁自然又將她按?。骸澳憷蠈嵶鴷仁裁炊紡?!別來回動彈?!?
映橋道:“可是黑漆漆的,看不清呀。”
他哼道:“難道你想看我的傷疤嗎?”
“……不想?!庇硺蛑匦麓蚱鹁瘢骸拔以撛趺醋瞿??”
“先給我捶捶背吧?!彼溃骸澳阆让撔蟻??!?
映橋沒多想,脫了皂靴爬到他身后,握成拳頭給他捶背,心想主人這身子還真是不行,難怪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跟死人似的,原來由傷在身。輕輕的捶打,就怕下手重了,叫季文燁傷上加傷。
“今年三月第一次見你那會,我傷才好了沒一年,那會身體還不行,覺得自己像死人?!奔疚臒钚Φ溃骸拔疑磉叺娜艘菜罋獬脸?,難得見到你一個活潑開朗的,眼前一亮。”
映橋有點不好意思,嘿嘿笑了兩聲。
可就聽季文燁接著說:“可惜后來發(fā)現(xiàn)你不是俏皮可愛,只是臉皮厚罷了。”
干脆一拳捶的你吐血好了!映橋不笑了,在他背后比劃,高高舉起拳頭,呲牙瞪眼,然后又輕輕落下,不敢有半點差錯。
他在黑暗中,回憶著往事:“叛徒是最可恨的,要不然我也不能受這么重的傷,里應外合設埋伏,一番亂戰(zhàn),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但也只剩半條命了, 當時好多人以為我要死了,紛紛改換門庭。真是世態(tài)炎涼,沒有什么人是值得信賴的,我當時就看清了。呵呵,偏巧那時我又得知,我丟了之后,我爹只派人找了我 兩三個月就作罷了,至親尚且不過如此,誰人又能靠得住?”
映橋想了想道:“趁早看清有些人的真面目也未嘗是見壞事……”
他點頭笑道:“沒錯,不該留的留不住,但是想留的,我一定要留一輩子?!闭f完,他擺擺手,示意映橋暫時停手。他捂著胸口,道:“背上的傷倒還好,就是這臨近心臟的一刀,險些要我的命,發(fā)作起來十分難捱,你快幫我撫一撫?!?
映橋也沒多想,抬手放到他胸膛上,很認真的幫他順:“好些了嗎?”
季文燁低眉看她,笑道:“好多了?!?
☆、29、第 29 章 ..
映橋一番折騰下來,出了一身熱汗,季文燁察覺了,抬手摸了她額頭一下,“怎么了,出了這么多汗,”
您老人家穿著中衣不動彈,當然不知我這穿著棉襖還要做工的人的苦衷。映橋道,“沒什么,有點熱?!?
“你還能做什么,叫你給我順順胸口,你就不行了。”
“……”她小聲道,“還是屋里太熱?!?
“我怎么不熱,”
“您只穿著中衣,”映橋揭示真相。
他恍然大悟的道:“差點忘了,你還穿著棉襖。這樣吧,你也將外袍脫了吧。”
“還是不了,也不是太熱?!?
季文燁引誘她這么久,怎能前功盡棄,裝作不耐煩的道:“一會熱,一會不熱的,你到底哪句是真的?我看你沒一句真話,缺錢或許也是假的?!?
她道:“當然是真的!”反正屋里黑漆漆的,對方也看不到什么,便收回手,將外袍解開,脫了搭在護炕柱兒上,繼續(xù)給他順心口。
季文燁暗笑,過了會,忽然抬手去捻她的衣領,臉湊過嗅了嗅:“我不是叫你不要弄香嗎?怎么還有一股子檀香味?背對著我鼓搗這些東西,你膽子不小啊。”
“沒有啊,哪有香味?”她低頭聞了聞:“我好久沒弄香料了?!迸伦约罕亲硬缓檬梗J真的又嗅了嗅,待確定沒檀香味后,正抬頭要說話,忽然覺得唇上一溫,應該是吻到了別人的嘴唇。
這屋里的別人只有季文燁一個人。
映橋腦海里一片空白,接著整個人仿佛遭幾道閃電霹一般的呆住了。待回過神來,心里惶惶的想,冷靜冷靜,純屬意外,要蒙混過去。
季文燁故意湊到她跟前,等她抬頭,借勢吻她一下,雖只有蜻蜓點水的一下接觸,卻覺得無比甜美。他等著她慌張的亂叫,好借坡下驢。不想云映橋那邊死了一樣,半天不出聲。
他決定提醒她一下:“云映橋,你抬頭時能不能提前說一聲?你嘴巴都碰到我了!”
“……哎?有嗎?”她嘴上裝傻,但心里其實又慌又亂。初吻在一個黑咕隆咚的冬夜,莫名其妙的給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真是悲劇。
他瞟她,帶著笑意的道:“小映橋,我小看你了,我以為你不知事,其實勾引主子有一套。”
他的語氣中沒有厭惡,反倒充滿歡喜。只是云映橋急于解釋,根本沒注意到這點,她皺眉道:“您誤會了,我沒有!我這就下炕去!”說著,要爬到炕邊下地去。
季文燁立即出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回來,在她胸上摸了一把:“我記得給你束胸了,什么時候又解開了?還說沒這念頭?!”很好,比想象的飽滿多了。
“我、我……我勒的慌!”
他撇嘴笑道:“你束胸都解了,衣裳也脫了,還說沒別的意思?”
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映橋想解釋,但又怕說重了話,觸怒他,腦海里一下子涌出許多想說的話,但偏偏沒一個合適直接講出來。
她的腰肢纖細,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攬著她的背,面對面對她凝視:“這樣可不好,若我不收用你,今夜的事傳出去,你以后怎么嫁人?”言下之意,我季文燁還是收用你吧。
“我對天發(fā)誓,我要是有半點不軌的想法,叫我不得好死!”她又氣又急:“我、我……”
他不慌不忙的道:“你不用著急,我不是薄情的主子。你如果覺得出府生活辛苦,想繼續(xù)留在我身邊生活,大可不用采取這樣的方法,直接跟我說一句,我再養(yǎng)你幾年也成?!?
她掙扎的想離開,口不擇言的道:“我不想繼續(xù)待了,到日子就贖身走,沒留下的想法?!?
季文燁一副為她著想的口吻:“真的好嗎?給我做過貼身丫鬟,你未來的丈夫知道后,肯定要猜忌你?!北е涇浀纳碜?,他舍不得放手,心道不如干脆直接禽獸了算了。
“不說未來沒影的事,只說眼下,您誤會我了,我把您當高高在上的主人,絕沒半點非分之想。您也說過,只把我當個能說話的人,我很珍惜這點的,除非 我瘋了,才會冒險勾引您!”橫下一條心才道:“我知道自己的斤兩,除非您眼瞎了才會看上我,我是不大聰明,但也絕不會做蠢事!”
她幾乎把話說絕了,沒給他留任何余地。
“哼,你說話可真難聽,本來沒多大個事,可是經(jīng)你一說,我突然想試一試,若是我真誤會了,把你收用了,你會怎么樣了?!彼谠囂剿牡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