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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戚遠回身子一顫,他沒想到平日里那個像孩子似的王爺竟會說出這般的話來。帶著些灼熱的身子靠了上來,戚遠回下意識地扭頭躲開了對方的親吻。感覺到抓著自己衣衫的那只手一緊,戚遠回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有些懊悔,生怕對方會生氣。意料之外的,那人沒再靠過來,而是用一種十分可憐的表情看向自己,說道:“你是不是嫌棄我,嫌我是一個帶病之人,是一個無用的王爺?”
戚遠回看著對方有些失落的表情不知怎麼的有了一絲同情,他抿了抿唇,輕聲道:“王爺多想了,臣從未這般想過。”柳玟爍壓在戚遠回身上,聽到他這樣說不由得勾唇一笑,再次湊上去的時候對方也沒躲開自己,這下更加的激動了,以為戚遠回是同意了,便開始對眼前的人上下其手。
戚遠回強忍著不適任由對方動作,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有些懼怕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洞房那日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巨大的疼痛伴隨著雙腿被分開襲來,戚遠回疼得抽了一口氣,他緊咬著唇,抓著床單的雙手泛起了白,仿佛是在經歷著一場酷刑。開心過了頭的柳玟爍并未發現對方的這一反應,毛頭小子一般地動作著。
戚遠回忍著劇痛,將頭撇到了一邊,希望這場酷刑可以快些結束,閉上眼睛的瞬間,眼角滑下淚水,沿著眼角滑落到耳後,仿佛是在宣告著這一刻的恥辱。
情事結束後,柳玟爍有些疲憊地躺倒在了床的一側,臉上滿是舒爽後的饜足。許是活動得有些累了,不過一會兒便摟著戚遠回睡著了。
戚遠回轉過頭,看向睡在一旁的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眼下他渾身酸疼,尤其是那個地方……戚遠回輕輕地將對方的手從自己胸前移開,坐起了身子,撩起床帳便下了床,他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王爺,伸手將錦被替對方拉好。衣服被那人隨意丟在了地上,戚遠回顧不得其他,彎腰撿起了衣裳,穿衣的瞬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流了出來,想到那是什麼,戚遠回臉上一紅,匆忙收拾了一下便快步離開了柳玟爍的臥房。
值夜的下人見王爺的臥房門被打開,不由得一愣,戚遠回見到他也難免有些不自在,幸好對方與自己并不熟悉,簡單交代了那人幾句便匆忙回了自己的院子。
沒有叫人伺候,戚遠回自己用了些冷水清理了一下身子,衣衫落地的瞬間,他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那難以磨滅的痛苦記憶便隨之涌上心頭,他苦笑一聲,也顧不得水涼匆匆清理了一下便窩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清晨,伴隨著幾聲鳥啼,柳玟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小孩子似的抱著錦被蹭了蹭,爾後睜開了眼睛。毫無形象地伸了個懶腰後,才發現原本應該睡在自己床上的王妃不見了。許是聽到了響動,臥房的門被人推了開來,緊接著幾個下人魚貫而入,伺候王爺穿衣梳洗。
柳玟爍往門口瞧了瞧,不見戚遠回的影子,不由得有些吃味。伺候戚遠回起身的是昨晚守夜的小廝,見王爺一直往外瞧,便大著膽子開口道:“王爺是找阿福哥嗎,昨兒他告了假,回家探親去了。”
柳玟爍看了一眼伺候自己的這個小廝,年紀似是不大,隨口“恩”了一聲後便問了一句:“怎麼不見王妃?”
那小廝將柳玟爍漱口用的茶盞接了過來,恭敬地回道:“回王爺,王妃在您睡下之後便回去了,臨走的時候還吩咐小的照看好王爺。”
柳玟爍聞言愣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凌亂的床鋪,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便吩咐傳膳大堂。
柳玟爍慢悠悠地出了門,往大堂走去,今天的天氣不錯,比起前幾日暖和了許多,陽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柳玟爍許久沒有出來曬過太陽了,心想著一會兒用過膳可以讓王妃陪著在院子里坐一會兒。
大堂里的圓桌上已經擺好了吃食,這些時日柳玟爍的身子好了許多,太醫也說可以稍微改善一下吃食,雖然還是以清淡的素食為主,但比起之前只能喝清粥已經好了許多。
等了許久都不見戚遠回的身影,柳玟爍咳了兩聲,喚來小廝詢問情況,那小廝有些犯難,支吾道:“小的剛差人去王妃院里看過了,王妃現下還沒起身。”
柳玟爍喝了一口溫水,“還沒起身?”這會兒都已經日上三竿了,怎麼還沒起來?
那小廝斟酌著主子的臉色,不知是不是應該告訴王爺王妃現下病了的消息。用膳之前他差人去請王妃,那侍衛回來後說王妃院里幾個丫鬟進進出出地忙個不停,各個紅著眼睛,看樣子像是王妃出了什麼事。小廝趕忙差人去打聽,才知道原來是王妃受了涼,現下有些發熱。府里的傳聞他是知曉的,看昨晚的樣子,這王妃應是不受寵的,誰家王妃伺候過王爺還要回自己院子去的?
思及王爺的身子,還是不要告訴的好,免得王爺太過操勞受了病,這可不是他一個小廝能擔待得起的。那小廝暗暗祈禱阿福哥趕緊回來,照顧王爺這事可真是大意不得,僅僅一天便覺得有些吃力了。
柳玟爍一個人悶悶地用了飯,便回了臥房歇著。臥房里已經被侍女收拾妥當,尋不到一絲凌亂的痕跡,仿佛昨夜的那場歡情只是黃粱一夢。柳玟爍斜靠在床頭,回味著昨夜的徹骨銷魂,不由得暗暗地笑了。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人叩響,柳福端著藥走了進來,見自家王爺靠在床上傻笑不由得愣了一下,“王爺,該喝藥了。”
柳玟爍咳了一聲,接過藥碗將那苦澀的藥汁一飲而盡,柳福趕忙拿來清水讓柳玟爍漱口,等這一切都做完,柳福猶豫著開口道:“王爺,小的聽說王妃受了些風寒……”
“啊?王妃病了?”柳玟爍一驚,怪不得早上沒陪他用飯,原來竟是病了……
柳福一早從家回來便被王妃院里的冬梅姐姐攔了下來,說是王妃病了,讓他幫忙請個大夫來看看。柳福一聽,不由得有些驚訝,怎麼他才離開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多事。王妃病了可是大事,柳福不敢耽擱,趕緊差人去宮里請了太醫。冬梅紅著眼,看樣子是哭過,“我們幾個外來的下人在府里沒什麼地位,但是我們伺候的可是府里的王妃啊……”
冬梅的意思很明白,王府里的下人各個都是勢利眼,柳福也明白,安慰了冬梅幾句便匆忙往王爺的臥房趕。
也不知道柳福對柳玟爍說了些什麼,竟是惹得對方親自去西苑探望王妃。戚遠回這會兒還發著燒,在床上躺著,柳玟爍進門的時候幾個下人都愣了,直到柳福咳了一聲才反應過來,趕忙給柳玟爍行禮。
柳玟爍點了點頭,蹭到了床邊,冬梅正給戚遠回換帕子,抬頭見王爺來了便起身行禮,看向王爺的眼神里滿是不平,他家少爺是因為這個人才生病的,現在假惺惺地來探望又算什麼。
柳玟爍坐在床邊看著戚遠回有些潮紅的臉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帶著些灼熱的觸感讓他縮了一下手,看著戚遠回額上搭著的帕子,柳玟爍想要替他換一下,轉頭之際見那侍女一臉癡迷地望著自家王妃,瞬間便有些吃味。他接過侍女遞過來的帕子,替戚遠回換了換,順便摸了摸那人的臉。
“平時都是誰侍奉王妃?”柳玟爍開口問道,看向阿福,“阿福我讓你給王妃配的小廝呢?”
“回王爺,小的讓總管給王妃院里配了五個侍衛和三個小廝……”柳福看了一圈,除了王妃陪嫁過來的幾個丫鬟之外屋里還真沒見他們的影子。
柳玟爍瞪了柳福一眼,“王妃是男子,以後有些事情還是交代給小廝來做的好。”那意思不言而喻,幾個丫鬟趕忙跪下求王爺開恩,一時間屋里亂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