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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蛇窟是“練飛琰”故意帶著眾人去的,連木屋也是。
木屋原本是喂養生死蠱的地方,墻壁里也鑲嵌著尸骨,只是這些尸骨平日里是不會顯現出來,有所行動的。“練飛琰”又開動了機關,才導致幾人被這些怪物追殺得慌不擇路。
之后,“練飛琰”又將這些房屋機關還原,叫人看不出端倪。
現在“練飛琰”已經死了,自然這些機關不會自己動起來,所以到了此時依舊相安無事。
只是這扶桑崖底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些其他的人在,若是還有人暗中操控,兩人依舊不能脫離險境。
直到第二天天亮,兩人平安無事,那些怪物也沒有再出現。
原路返回,那樹上依舊糾纏著一條一條的蛇,五顏六色,劇毒無比,計泯仇心有余悸,若是再被那蛇咬傷一次,可就算絕秒了。蛇腹摩擦著樹干吱吱作響,計泯仇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蛇腹下的鱗片張開閉合,惡心極了。樹干上掛著尸體,全都是當日同行的人,血淋淋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樹上都是腐爛的腥臭氣息,叫人聞之作嘔。
“我們快走,若是這些蛇再下來,我們可跑不了了。”
說是“快走”,焉能走得快?兩人受傷不輕,武功也無法施展出來,只好相扶著慢慢走過去,那蛇略帶涼意的“嘶嘶”聲還在耳邊不停的響,聽的人毛骨悚然,膽戰心驚。
只是直到走過這片林子,那蛇群依舊沒有向上次似的從樹干上下來,只是在樹上觀望,搖著蛇尾。
莫約上次也是有人身上帶著什么吸引蛇群的東西,才叫這些蛇興奮如此,一窩蜂的全都撲過來。
一路走到了傍晚,風平浪靜得可怕。
風冷颼颼得吹著,仿佛刮到了骨頭里,竟然如刀片似的割得人生疼。
“歇會。”
“嗯。”
這山林間的東西,到底能吃不能吃還不清楚,身上帶著的干糧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如今餓得頭暈眼花也只好就這么忍著。只是這兩人的武功底子都頗好,即使受傷嚴重,餓個三兩天也是不成問題的。
“我們下來時,那繩子估計也早就被‘練飛琰’收走了,他既然要讓我們有來無回,自然就不能給我們留有退路,”計泯仇又想到,“即便是那繩子尚且留著,我們也一樣上不去了。索性唯一的方法,就是耐著性子往高處走,總能走出去。”
只是在這山林中亂轉未免也是兇險萬分,思索一番還是只有沿著水流走,未免迷失了方向,水往低處流,那天山邪教的教主就算有通天曉地的本事,也不能改變,最多用水流作陣法罷了。
至于先前沿著水流為何不能走回原處,莫約是在“練飛琰”的帶領下,故意瞎轉,才困在那里。
兩人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上路,小溪水流細細娟娟沉靜無比,越往上走水流越溪,山路崎嶇,那土地又被水浸濕,踩在腳上十分的滑,若是不小心就要崴腳。
“這溪水有毒。”
只見那溪水周圍,幾乎寸草不生,只有一種長得奇形怪狀的葉子,呈藍綠色,葉子邊上有鋸齒,容易劃傷人的皮膚。溪水中偶有迂回旋轉的地方,也沒有活魚蟲子等,看來是上游有毒源。
越往上走,發現的尸骨越多,莫約這些尸骨也是跟他們一樣的想法,只是到了后來卻還是死了。
兩人一直走,走到了傍晚,山林間的濕氣越發嚴重,這些尸骨上骨骼黢黑,像是中了毒,只是后來卻在上面看到了牙齒咬合的痕跡,卻是被兇獸咬著斃命的。那魔教之人既然有心要將人困在里面那自然不可能放任人沿著溪水走上去。于是便設置了一個局,四周通透,看似開門,實則卻是兇險萬分,開門之后便重疊著死門,一腳踏進,如入深淵。
“停住。”計泯仇輕道。
徐風一頓,回頭看他。
計泯仇拉著徐風就躲到了旁邊樹下,在嘴邊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指前面。
徐風尋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卻見前方隱隱綽綽有兩只紅色的燈籠飄在半空中。
“深山無煙火,行人自掌燈,燈明無忌處,燈滅莫再行。”計泯仇一拍他的肩,道,“你看,現在鬼魂來了,小心他吹了你肩頭上的燈。”
徐風一本正經的看他一眼,蹙眉道,“莫要玩笑。”
過了不多時卻見那燈籠越走越近,幾乎飄到了距離不到三丈的地方,兩人總算是看清楚了這是什么東西,這分明是怪物的兩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