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計泯仇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上面一圈手指印子,只是彎了彎唇角。
不遠處一個人影提著劍慢悠悠地走過來,等到走進了,才看出此人正是練飛琰。練飛琰提著劍,一身長衣上染著些血跡。
“練飛琰,你不是死了?”
練飛琰并不答話,恍若變了一個人似的,劍鋒一挑就橫在了計泯仇的脖頸上,徐風料不到他如此,連忙揮手卻要將他的劍挑開,只聽計泯仇冷道,“徐言葉還活著,我見著他了。”
練飛琰手一頓,沉默半響放下來,“徐言葉?”
計泯仇輕咳一聲,將暗器滑到手中,那本是玄鐵鬼紋爪,他隨時都帶著不敢脫手,只是平日里隱藏在袖口里,不能叫人察覺出來。
練飛琰快步走過去,眼神一冷,怒道,“徐言葉是誰?”
計泯仇卻是搶先一步向他攻去,手中鐵爪劃破了練飛琰的手臂,練飛琰揮劍相向,只是一瞬便過了幾十招,練飛琰并不著急,只是揮劍同他切磋一般,計泯仇先前中了蛇毒,之后掉落懸崖,又被寒冷冰流沖擊,到了此時已然筋疲力盡,不多時就顯出弱勢來。
徐風苦于先前摔斷了一條腿,不能站立,只是見著練飛琰武功路數似乎與以往不同,才發覺此人只怕早就被換掉了,隨即撿起地上的石子擊打在樹干上,那人被分了神,徐風將內力灌注與劍,向練飛琰刺去。
練飛琰來不及閃避,被一劍刺在左肩上,眼神往這邊一望,便知道這二人具是身受重傷,只是待計泯仇力竭,輕輕巧巧地走過去,將劍插在地上,逮著計泯仇的衣領子,逼問,“徐言葉是什么人?”
計泯仇偏頭咳出一口血來,笑,“你若是練飛琰,又怎能不知道練飛琰?”
“你猜得很對,我不是練飛琰。”
計泯仇道,“那也難怪,怕是你從中做鬼,引著眾人往那險地走?”
那人除了此,就不在多說一個字,只是一味道,“誰是徐言葉?”
計泯仇也不答話,只是反問,“只怕九逢緣與吳天道也是你殺的?”
那人伸手拽著他往那水潭邊走,“這水潭有多深,想必你也知道,你若是不說,我只好將你丟下去。”
計泯仇對他的威脅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道,“當日九逢緣被白虎叼走,卻沒有呼救驚起眾人,定然是你敲暈了他,送到虎口去的。”
那人扯著他的頭發,將他摁到了水潭里,寒冷的水霎時之間漫過耳朵,森冷冷的浸到了皮膚里,計泯仇只覺得喘不過氣來,眼前一黑,卻又被他拉起來,“你說是不說?”
計泯仇過了片刻,伸手將頭發上的水用手梳下來,仰頭道,“你還真是謹慎,至今也不透露半個字,不知道又是哪派的細作?”
那人神色不為所動,仿佛被人操控一般,只是逼問計泯仇徐言葉是誰,卻從不說多余的廢話,叫人看不出破綻。
徐風自知這人警惕,便道偷襲無用,只有按兵不動,等待計泯仇將他激怒,惹他分神,然后一劍斃命。
“我猜猜,莫約是天山一門的人吧?難道你也喜歡你們那教主襲陌?”
計泯仇不過是隨口說說,卻不想此人當真神色大變,手指一顫,劍尖發抖。
計泯仇知道自己說到了點子上,嬉笑著又補充道,“只可惜你們襲陌教主只喜歡前任教主罷了,你這種小嘍啰怕是看不上的!”
那人一瞬間被戳中了痛處,手一揚,一耳光扇下去,計泯仇被打得臉一歪,他只是冷笑,手擦掉唇角血跡,惡狠狠道,“你一生一世都只能在這邊遠之地,永遠入不了你那教主的眼!”
那人咬了咬唇,直到唇里滲出血跡,手中的劍揮出又放下。徐風不知計泯仇從何處看出來這人是天山一門門下,又如何得知他喜歡那教主,只是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當機立斷抽出綁在腿上的匕首,向他撲過去狠狠劃破了那人的喉嚨。
那人往后一望,來不及反應,卻見著他僵直倒下去,沒了聲息,那眼中似乎還泛著恨意難消。
兩人具是松了一口氣,計泯仇艱難從地上站起來,走過去從那人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又從那人身上解下一塊玉佩,刻著一個“陌”字。
“若是他不這么明目張膽,估計也不會死了。”計泯仇嗤笑一聲,無所謂道。
徐風將匕首上的血跡蹭干,收起來重又綁在腿上,想要去撿自己的劍,計泯仇此時終于發現他行動頗有不便,右腿僵直無比,拖沓在地上。
“你腿怎么了?”計泯仇站在原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