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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哪里走漏了風聲,說南汐姨娘上吊自盡了,因為她的孩子已經沒了。
鎮南侯更是頭疼。
白氏與白慈容也焦頭爛額。
直到駱寅的一個小廝要逃跑,被發現了。
抓了他來審。
這么一審,把鎮南侯、老夫人和白氏嚇得半死。
“大少爺綁架了大小姐,他親自駕車出去了。”小廝說,“是小人和阿福幫大少爺動手的。阿福那天晚上就跑了。”
“胡說什么,大小姐好好在家!”鎮南侯怒道。
白氏心口一陣陣發緊。
“可能是綁錯了。大小姐院子里的初霜這幾日沒瞧見。”小廝哭著說。
白氏的手微微顫了顫。
鎮南侯來了文綺院。
他急躁又憤怒,逼問駱寧:“你的丫鬟初霜呢?”
“她去法華寺替我燒香祈福了。”駱寧說。
“你好好的要祈福做什么?”鎮南侯不相信。
駱寧:“有些心慌,最近諸事不安穩。”
鎮南侯:“快叫了她回來!”
駱寧應是,讓孔媽媽去趟法華寺。
卻發現初霜根本沒去。
一時間,鎮南侯府對此事有了定論:大少爺竟與一個小丫鬟私奔了。
“好幾次瞧見他與初霜說話。”
“他還拿了初霜送他的巾帕。”
“半夜從文綺院角門走的,肯定是遷就初霜。”
鎮南侯怒到了極致。
他們卻又聽到一個消息:有處土地廟燒了,里面雖然沒有發現遺骸,可附近有一輛被燒毀的馬車,像是駱家的。
鎮南侯急忙去查看。
【第086章
駱寧殺人還要誅心】
鎮南侯去看了。
是駱家馬車。
土地廟的廢墟里,有一根大腿骨。卻又沒有最堅硬的頭骨。
事情到底如何,一時撲朔迷離。
老夫人叫了鎮南侯去問,白氏跟著來了。
駱寧在老夫人身邊。
“爹爹,是否要報官?”駱寧問。
“不可!”鎮南侯拒絕,“家丑不能外揚。”
駱寧神色憂忡:“萬一大哥遭人算計呢?”
鎮南侯聽到這話,怒從心底起:“他遭人算計?他不算計旁人就不錯了。”
駱寧遲疑,說了她想說的:“我的丫鬟……”
白氏立馬接了腔:“阿寧,你大哥下落不明,你非要這個時候提小丫鬟?娘買十個八個給你!”
駱寧沉默了。
鎮南侯很煩躁。
老夫人看向鎮南侯:“事情到底如何?我心里七上八下。”
溫氏便在此時來了。
她對鎮南侯和白氏說:“爹爹、娘,您二位去趟我的院子。我里臥床榻下發現了東西,我不敢動。”
白氏急忙問是什么。
鎮南侯已經起身:“我去看看。”
他闊步出去,白氏跟著,駱寧攙扶了老夫人,和溫氏一起往她院子里走。
里臥只一個丫鬟看守。
地磚下,一塊金磚,價值不菲;另有一張布防圖。
鎮南侯傻眼。
白氏瞧見了金磚,忙說:“這是我的!”
又對鎮南侯和老夫人解釋,“是我給阿寅的。”
老夫人表情很震驚:“你有這么大的金磚?”
白氏:“這是大哥送給我的。他想求我幫忙,替阿容謀個前途,這是讓我幫著打點的錢。”
老夫人一言難盡,半晌才道:“你有這筆錢,不如給了侯爺。叫侯爺替你謀劃,不是更順利嗎?”
鎮南侯的情緒,遠比老夫人更復雜。
一塊金磚,簡直迷了人眼。
可金磚旁邊的布防圖,又叫他心驚肉跳。
他逼問白氏:“金磚是你的,這東西也是你的?你要駱氏全族陪葬?”
白氏臉色慘白:“侯爺,我并未見過這東西……”
她瞥向溫氏。
溫氏柔軟,怯怯解釋:“我就更不清楚了,娘。阿寅是不會把他的事告訴我的。”
沒人懷疑她。
“這兩樣東西,萬一一起落入了有心人的眼睛里,駱家解釋不清。九族腦袋不保。”老夫人在旁邊說。
她上了年紀,喘氣不勻,憤怒也是低沉的,“白氏,你生的好兒子,他想要害死整個侯府嗎?”
白氏給老夫人跪下:“阿寅他不敢的。”
“說不定大哥記恨爹爹,才想出這招。”駱寧在旁邊說,“他寧可玉碎不為瓦全,死也要拖我們下水。”
白氏厲呵她:“住口,你休要給你大哥潑臟水!”
“你才住口!事實擺在這里,你還要替他狡辯?布防圖這種東西,他哪里來的?他拿來做什么?還跟金磚擺在一起,他不是別有用心?”鎮南侯怒極。
白氏竟答不上來。
她心里有鬼。
她和駱寅都清楚,駱寅不是駱崇鄴的兒子。
太過于憤怒,對駱崇鄴怨恨到了極致,駱寅是否做得出與駱家同歸于盡的事?
白氏驚悚發現,駱寅可能真干得出來。
老夫人、鎮南侯夫妻與駱寧、溫氏關起門來,對了下此事。
得出的結論:駱寅瘋了。
他要不是瘋了,就不會想著偷布防圖陷害駱崇鄴;他要不是瘋了,也不會半夜和駱寧的丫鬟私奔。
現在他不見了人影。
他到底逃去了何方,不知道。
“全當他死了!”鎮南侯對老夫人和白氏道,“往后由阿宥承爵,我不止他這一個兒子!”
老夫人嘆口氣。
白氏哭了起來:“侯爺,還是要找阿寅的。”
“不許找!”
鎮南侯一生最重權勢。當他看到布防圖,明白駱寅會把他的一切都毀了,他在鎮南侯心里,就是個死人。
幸好鎮南侯還有其他兒子。
哪怕將來找到了駱寅,他也要手刃逆子。
他這里,此事落案。他燒了布防圖,威脅溫氏閉嘴,此事不能泄露。
侯夫人白氏卻還想找。
她知道鎮南侯的親信在破廟尋到了一根大腿骨,她想看。
幾番懇求,鎮南侯同意給她瞧。
這一瞧,白氏肝膽俱裂,哭得幾乎死過去。
她口吐鮮血。
“這是阿寅,是他!腿骨有折斷痕跡,他前幾年跌下馬,受過這樣的傷。”白氏痛哭,“他遭人算計了,侯爺!”
鎮南侯與老夫人都不解。
“他的腿,何時受過這樣的重傷?”老夫人問,“我們沒聽說過。”
白氏:“……他念書的時候。”
“你一直沒提。”老夫人道,“切莫胡言亂語。他是侯府的嫡長子,怎么會死?”
白氏哭得接不上氣。
只有她自己知道,駱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