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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情這才松開緊握青年的手,剛才太過緊張,冰雹砸在拼命奔跑的隊伍上,幸好并不是那么密集,個頭也沒有現在砸下的那么大。剛才砸下的也就櫻桃般大小,現在一顆顆砸在地面上,可是有雞蛋那么大,一顆大概就可能要人命了,何況那么密集,院子內部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被鋪滿堆疊不留空隙。
“陳飛把燈取回關掉院門,東來你等下帶受傷的隊員去處理一下傷口,都停下做什么,劇烈運動后可以停下嗎,腦子都不長了,都給我動起來,等下換衣服后,去老屋加餐。”歐陽情的聲音和快速砸下的冰雹聲相互交織,拉開了末世的協奏曲。
站在屋檐下的眾人,聽到加餐后,立刻轟然應是,都開始活動起來,讓急速的心跳和快速搏動的血液慢慢降下來。
秦夢陽看著被放開的手,情緒有點低落,小哥的手好溫暖,他很想一直抓著不放開。但是秦夢陽很清醒,即使小哥得知他是重生的,沒有上輩子相處過的小哥,并沒有那么容易接受他,追妻之路漫漫,看來是任重道遠。得花大心思和大時間,他才有可能得到小哥,不過有了一個好的開始,秦夢陽還是很高興,現在進度條不錯。只要他慢慢來猶如溫水煮青蛙,小哥遲早會習慣他在身邊,小哥總有一天會是他的人,絕對不能心急,若是適得其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歐陽情安排好手下隊員,回頭就看向身邊看著發傻的秦夢陽,和剛才嚴肅大吼的聲音不同,歐陽情的語氣放柔和不少道:“秦夢陽你沒事吧,別發傻,剛才是不是被冰雹砸到腦袋了,疼不疼,有沒有流血。算了,你進來我幫你看一下,有沒有傷到。”
朝宿舍內走去的陳飛向秦東來努努嘴,秦東來不明所以順著陳飛的目光看過去,頓時會心一笑道:“走了,別打擾隊長脫離單身的機會,我們去把藥箱拿出來。看來末世真的來了,雖然大家都被冰雹砸了一次,但是好像都還沒有進入末世的感覺,等下吃完東西,我們應該和隊長商量一下接下來要怎么做,哎,希望別向網絡上發布的那么恐怖……”
白晃晃的氣燈下,屋外不斷響起冰雹墜地的聲音,秦夢陽坐在陳飛的床鋪上,軍大衣的帽子已經被歐陽情掀開,青年腦袋并沒有被砸破,歐陽情看了看伸手在秦夢陽腦袋上摸了摸,并沒有發現腫塊后開口道:“你頭上沒有被砸破,那里疼,雖然沒有砸傷,不過也應該抹點藥比較好。”
腦袋被那修長的手指揉過,秦夢陽舒服的差點閉上眼睛,在聽到小哥的話后道:“小哥我整個腦袋都疼。”
聽到青年好似撒嬌的話語,歐陽情倒是也沒有拆穿青年的謊言,青年腦袋剛被砸,應急反應還沒有過,可能還沒有察覺到痛。歐陽情伸手在那柔軟的發絲上揉了揉,看著青年舒服的好似要呻1吟出聲,搖頭失笑,拍了拍青年的腦袋歐陽情開口道:“你現在可能還沒有察覺到疼,等下疼了要和我們說一聲,要抹些散瘀的藥膏,行了,我去看看其他人。”
眼睜睜的看著小哥離開,秦夢陽柔軟腦袋,其實真的還沒有感覺到疼,不過說到等下真和小哥說的一樣會疼。
這個一樓的宿舍很大,至少可以把這些特戰隊員都裝下,不過這個房間內只有五六個床鋪,每個床鋪之間都有個柜子,還有小桌子,生活條件還是可以的。
此時十五個隊員全部都在,沒有被砸到的隊員正在幫砸到的隊員清理傷口,之后上藥的上藥,綁繃帶的綁繃帶,小哥離開他后,正一個個隊員看過去,一圈轉下來后,已經過去十幾分鐘,受傷的有十幾個人,嚴重一點被砸出血來的有四個,其它幾個都只是被砸出大包,正在被他們的戰友用藥膏揉,疼的哇哇亂叫,甚至鬧成一團。
秦夢陽覺得這些人之間的友情很真誠,他挺羨慕的,小學中學的時候他也有要好的朋友,可是自從媽媽去世后,一些東西被改變了,秦夢陽很難在交到要好的朋友了,他很清楚是他自己的原因,無法在信任別人,無法在和人交心。
歐陽情轉了一圈,只有一個隊員被砸傷的比較厲害,腦門上有兩個傷口,一個在后腦勺,一個在額頭,血流了不少。不過現在血已經止住了,問題并不嚴重,歐陽情松了口氣,這才讓隊員都去洗漱室檫洗換衣服。
特戰隊員鳥作獸散后,屋內就剩下兩人,秦夢陽揉揉腦袋,他“呲”了一聲刺痛不已,腦袋上不知不覺間已經長起一個鼓包。站起來走到小哥身邊看著黑漆漆的屋外,他伸手拽了拽小哥的手開口道:“小哥,你幫我揉揉藥吧,腫起來了。”
看著青年一臉期待,歐陽情搖搖頭,這小子現在幾乎隨時隨地都可以對著他撒嬌,明明應該沒有什么問題,青年也是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但是看在歐陽情眼里,他就是能夠解讀出青年在他面前撒嬌。這么大個的青年撒嬌,按照道理絕對不會讓人看著舒服,但是偏偏秦夢陽就可以抓住他的臨界點,既不讓他討厭,卻能夠剛剛好激起他那點微弱的同情心。
其實也難怪秦夢陽,即使上輩子眼睛看不見,但是他和小哥相處的時間太長了,對于小哥那些細微的變化,實在太過清楚。一個人在怎么變,也無法改變本性,而秦夢陽偏偏就能夠抓住小哥這點本性,對于這點其實秦夢陽并不清楚,他只是理所當然的這么做了。
十幾分鐘后,秦夢陽暈乎乎的跟在小哥后面朝著老屋走去,冰雹已經過去了,此時的天空除了一片漆黑外,并沒有任何的危險。
就在剛才,小哥很是輕柔的幫他用藥膏揉了腦袋上那個鴿子蛋打的鼓包,雖然挺疼的,但是秦夢陽覺得很高興,最讓秦夢陽高興的是,小哥剛才居然當著他的面換了衣服,脫下那一聲短袖迷彩t恤,換上秦夢陽剛才送過去的保暖內衣和羊毛衫。
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小哥身材太好了,腰肢勁瘦,脫衣服的時候明顯有一層薄薄的腹肌,曲線簡直完美,好想摸一摸,秦夢陽其實看的流口水了。不過他還沒有那個膽子去抹,在小哥突然抬眼看過來的時候,秦夢陽感覺他很可恥的臉紅了,心里咒罵了幾次,好不容易可以吃一回眼豆腐,居然被小哥一個眼神都嚇慫了,簡直太丟人了。
歐陽情倒是沒有多想,整個院內,此時都漆黑一片,陳飛他們拿走了一盞帶回來的氣燈,另外一盞就在這里,所以他才沒有漆黑摸著去另外一個房間。即使他隱約知道青年的想法,也壓根不會在意,不過是換個衣服,他一個大男人,看了就看了,還怕吃虧不成,青年可還沒有吃了他的本事。畢竟異性戀了這么多年,雖然青年說起了上輩子的事情,和他距離卻也太過遙遠,和聽故事差不多。歐陽情還很難事事朝著那方面去想,他和隊員之間都是如此,對于多出來的秦夢陽,也是如此坦蕩蕩的。
老屋內炕前空地上,阿風和幽靈已經擺放好大鍋,兩口大鍋,一個大骨清湯,另外一個冒著一層火辣辣的紅油和辣椒。剛才戰友們回來,兩人立刻跑了出來,還想幫忙包扎的,卻被所有戰友一致趕回去老屋去做飯,對于這群人來說,傷了痛了真不算什么,吃飯才是皇帝大,這大約也是在外面行動奔襲經常吃不上一頓正常的有關。
進了老屋,秦夢陽就感覺渾身一暖,炕已經被燒起來,雖然整個房間溫度還不是很高,不夠比外面呼呼的冷風卻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屋內已經有好幾個特戰隊員,看到隊長帶著秦夢陽進來,立刻有人開口道:“多多你還沒有吃過這樣的大鍋吧,我跟你說,你放心阿風整出來的東西,絕對好吃,他就是這方面的天才,當初也是因為這個,隊長和我們才一致招他入隊的。”
接著屋內笑鬧了起來,阿風反駁追著戰友掄垂,有人熬不住討饒,阿風一句以后別想我做給你吃,頓時把屋內的人都給逗笑了起來,氣氛非常熱鬧,一點也沒有剛才經歷危險的氛圍,更沒有末世要來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