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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并沒有看出洛璃的異常。她疊著手里的正方形折紙,在孩子們的簇擁下,磕磕絆絆地折出玫瑰花的樣式,然后遞給一旁新來的孩子。
收到玫瑰的小朋友看了看手里的折紙,又看了看褚凌和洛璃握著的手,在一番心理斗爭后,拿著自己的小花走到褚凌面前,義正言辭地放在略帶他的大腿上。
怎么了?不喜歡玫瑰花么? 看著自己腿上的折紙,褚凌反問。
那個孩子指了指那朵花,又指了指洛璃,然后也不管褚凌聽懂了沒有,一個勁兒地拉著褚凌的袖子,像是在催促他什么。
愣了半天,褚凌終于反應過來了。他將腿上的玫瑰折紙拿起來,遞給了洛璃。
等看見洛璃收下了,那個孩子才滿意得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兒又拍了拍手。等這些都做完了,這才回到老師身邊繼續看那個女老師折紙。
活動時間結束,兩人自然也不久待,便和老師們說了一聲,去了溫叔的辦公室。
而褚凌,一路上都在看洛璃手上的玫瑰花。
你喜歡? 洛璃問。
不是。我只是在想,我好像從來沒有送過你花。
洛璃不經打了個寒顫,立刻將那朵紙疊的玫瑰塞回褚凌手里:打住,我對這些真的一點興趣沒有。
見洛璃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褚凌忍俊不禁:嗯,好。那下次送你些別的。
洛璃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們就已經走到了院長辦公室門口。短暫的敲門后,屋內傳來溫叔的聲音:進。
溫叔! 得到了準許,洛璃立刻將門打開,鉆了進去,好久不見,我們又來了。
在被突然嚇了一跳之后,溫叔也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小凌小洛,你們來了啊。最近不忙么?怎么來得這么勤。
多來幫幫忙不好么? 洛璃笑道。
溫叔:自然是好的。
溫叔我看你最近好像挺忙的,一直在辦公室里整理東西。需要幫忙么?
聽褚凌這么說,溫叔立刻搖頭拒絕:不用不用,你們偶爾來陪孩子們玩兒玩兒就行,這些事哪兒需要你們幫忙啊。
溫叔拒絕得這么干脆,褚凌稍稍點頭,雖然心底懷疑更深,但是卻也沒有繼續堅持。他把玩著手中的玫瑰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溫叔,那個不太說話的孩子是最近新來的么?
你說的是小紀吧。 溫叔將手邊的文檔收了起來,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回答道,小紀是前兩天剛被送到福利院的。他似乎有些自閉癥傾向,不過不嚴重。
洛璃問:被遺棄的?
溫叔搖頭,在文件中抽了一張遞給褚凌:這是當時民警找到小紀時的情況筆錄。小紀完全不肯說話,而且就當時的監控來看,他也不像是被故意遺棄的。民警什么都問不出來,也不能讓孩子在警局一直待著,就先送到我們這兒了。
褚凌接過文件,粗略看了兩遍,問:需要我們聯系四處,讓他們調查一下么?
不用不用。你們平日里本來就很忙了,這種小事兒哪兒需要你們來做啊。交給我們和民警就行了。 說完,溫叔像是怕他們繼續說下去似的,立刻換了個話題,你們今天來我這兒,不光是為了來看我吧。
洛璃正想開口反駁,溫叔就繼續道:這種時候可就別糊弄我這個老頭子了,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褚凌悄悄看了眼洛璃,見他點頭同意,這才開口:溫叔我們這次來是有些事情想問問你。關于唐珩玉的。
唐珩玉? 溫叔皺眉,我們福利院里似乎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孩子啊,你知道他以前的名字是什么么?
這 褚凌遲疑了一會兒。
看出褚凌的不確定,溫叔又問:是找人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么?
洛璃:沒什么,只是他和我們目前在進行的一個事件搭上了些關系。聽他自己說,他小時候是從 b 區福利院里出來的,所以我們想來您這兒查查看,順便也來看看溫叔。
溫叔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就說,你們這群小年輕怎么愿意三天兩頭往我這兒跑。合著還不是換個地方來上班的。
說完他就忍不住笑了,你們倆先在這兒坐會兒,我去檔案室里看看。如果餓了,我抽屜里有些餅干,你們可以拿去吃。
褚凌和洛璃乖乖應下,不過等溫叔一離開兩人便對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褚凌悄然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屏蔽儀,然后又用自己的通訊儀鏈接上了辦公室中的監控。在成功干擾了攝像頭,并植入了一段虛假的監控影響后,兩人皆是松了一口氣。
洛璃忍不住在褚凌臉上親了一下,夸獎道:褚凌你可真是個寶貝,還好你被我提前要過來了。
不然也不會錯過的。 褚凌接上了洛璃的話,忍不住摸了一下洛璃剛剛親過的地方,剛剛那個可不算是獎勵。
那是利息。 說完洛璃朝著褚凌的耳朵吹了口氣,在挑釁完 alpha 之后,果斷轉身走到自己懷疑好奇了許久的柜子前蹲下。
只見他從褲子里摸出一根回形針,看似隨意得將它掰成一個形狀,然后插入鑰匙孔,不斷嘗試著:褚凌我和你說,這種老式的鎖,我小時候去舅舅家玩,不知道插了多少個。
褚凌挑眉,看著自家動作熟練的伴侶,不由開始心疼洛鴻耀。
不過褚凌還沒來得及感慨多久,就聽見啪嗒。
鎖開了。
第39章
作者有話說: 咳咳,見到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因為種種原因,所以 w 布丁老師打算延后入 v 的時間。這周的更新依舊會有噠,不過會少一丟丟。 下課啊~
柜子里的是一個文件袋,上面還貼了一張封條膠帶。褚凌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文件袋拆開了。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會兒溫叔回來,發現這個文件袋被打開了,會有什么反應。 洛璃嘴上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眼底的躍躍欲試卻將他暴露了個干凈。
不如我們試試看?
褚凌一邊說著,一邊在不損壞周圍紙張的情況下,將封條一點點撕開。
不一會兒,整條膠帶就被完整得撕了下來,一會兒再它背面貼上膠水粘回去,又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文件袋。
洛璃不由咋舌:我算是知道你為什么要把膠條直接撕開了。
因為不知道溫叔什么時候會回來,兩人大致得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用通訊儀將文件掃描保存。
看著褚凌手中的文件,洛璃眉頭緊鎖。他突然想起,之前來找溫叔要相冊的時候,他推門時溫叔刻意隱藏的那份文件。
掃描完畢的褚凌,看見洛璃深思的模樣,開口問:璃璃怎么了?是還有什么事情么?
洛璃搖頭:我們上次來福利院的時候,我單獨來找過溫叔。那會兒我看見他刻意將手頭的文件蓋住,似乎是不想讓我看見。
聽了洛璃的話,褚凌也是短暫的沉默,而后說:但是我們并不知道,當時的那份文件到底是什么,溫叔又把它藏到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