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燕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又堅信白知簡的為人,他說了,他會帶著連通器來找他。
連通器?!
柏冬猛地抬眸看向白知簡,麻木的大腦瞬間恢復全部功能,并以最快的速度運轉起來。昔日完美的柏家三少,柏家準順位第一繼承人,力壓同代所有世家子弟的天之驕子,柏冬的腦子到底有多好多聰明,根本不需要多言。
連通器,加入、脫離白塔的規則,賞金任務,白知簡看到他資料時的失態
柏冬喉結動了下,心跳越來越快,嘴唇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死死咬著牙,柏冬勉強控制著不讓自己失態。
白知簡察覺出柏冬的呼吸頻率不對,此時兩人離臥室門就差一步,臥室里沒開燈,遮光窗簾又拉的結結實實,除了靠門這邊一片黑暗,白知簡下意識道,我馬上開(燈)
白知簡剛開口,柏冬的眼眶就紅了,一把將他推進臥室。
碰地一聲,臥室門被柏冬反手關上。
在游戲倉電源鍵的微弱光線下,昏暗的房間里,柏冬紅著眼和白知簡扭打起來。
不算寬敞的臥室里,衣料摩擦聲,拳腳肉/體碰撞聲,東西被撞落聲,等一切平靜下來,柏冬被白知簡單手鉗制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五年賞金獵人的生活,與人搏殺早就成了白知簡的本能,柏冬的戰斗力在一般人里算頂尖,但跟白知簡比就差了很大一截。在結實挨了柏冬兩拳后,白知簡大部分時間都在閃躲,等柏冬終于暴露出他的目標后,他才無奈嘆了口氣,出手將柏冬鉗制住,壓在相對柔軟的床上。
柏冬還想掙扎,但不知道白知簡先前按了他哪兒,他的手臂發麻,使不上力氣。
白知簡低聲道,你已經送給我了。
我反悔了,還給我!柏冬眼中一片血紅,發現手臂沒那么麻了,又開始掙扎。
白知簡道:你如果是不想我打開連通器,已經晚了。
聞言,柏冬急的脖子都紅了,掙扎的力氣瞬間翻倍。
十七八歲那會兒,柏冬幾乎是把連通器當樹洞用,什么話都往里面說,那會兒年少還不覺得,現在一回想那簡直就是他整個中二時期的所有黑歷史。
顧及腹部的傷口,白知簡知道單靠手臂的力量不可能再鉗制住柏冬,他輕聲喊道,cedar
柏冬全身一僵。
他受不了白知簡這樣叫他。
當年在海盜船里,兩人擬定逃跑計劃,每到理念不合要爭吵時,他就總想仗著年長者的姿態強迫白知簡聽他的。
這個時候,白知簡就會這么安靜的看著他,喊他的鮮為人知的英文名,cedar.
你柏冬咬著牙,還是不死心。
白知簡又道,傷口要裂開了。
柏冬老實了。
白知簡垂眸看著他,低聲道,以前我不懂,這個情緒是心疼,對嗎?
白知簡的氣息灑在柏冬的頸側,柏冬脖子上的紅色蔓延的更快了。
我是個很無趣,也很無聊的人,共情能力還很差,大部分時間我只會用理性和邏輯來處理問題。我還是不太明白什么是喜歡,但是最近我多少理解了一點。
我喜歡你,我愿意為你改變計劃,愿意接委托保護你,愿意給你做好吃的。
我喜歡你,所以聽到牧青說的那些,聽到連通器里的語音消息,我這里很難受。白知簡松開鉗制柏冬的手,輕輕放在他的心口上,輕輕按了下,這叫心疼,對嗎?
你喜歡我,所以你也心疼我。
只打中我兩下就心疼舍不得了,聽到我傷口要裂開了就馬上不動了。
猜到真相后心疼我,不想聽我道歉,故意先搶連通器。
但我還是要說。
對不起,讓你等了我這么久。
對不起,我還是不太懂喜歡,但我真的喜歡你。
白知簡每句話說的很慢,他在很認真的思考,思考該怎么表達。
沒人能扛得住這么直白的情感表達,柏冬抿了抿嘴唇,啞聲道,說著不懂喜歡,結果瘋狂打直球你都說完了,我還能說什么。
柏冬聽到白知簡低笑了聲,你可以說喜歡我,我想聽你親口說一次。
柏冬整個耳廓都紅了,他曾經對著連通器說了無數遍喜歡,他抱著最后一絲僥幸心理問道,你、你把語音消息聽完了?
白知簡想了想,第一次嘗試用委婉一點,不那么直接的表達方式,聽了一個小時。
柏冬算了下時間,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個小時的黑歷史音頻,面紅耳赤,急道,忘掉,全部給我忘掉!
委婉失敗,白知簡很不理解,為什么要忘掉?
你不是說聽著心疼嗎?忘了不正好。柏冬光是回憶了幾句自己當年說的酸話,這會兒就恨不得推開窗跳樓。之前被白知簡女裝強吻所帶來的打擊,都沒有回想起那堆黑歷史所帶來的精神摧毀效果可怕。
太恥了。
什么你是我喜歡的第一個人,是我枯燥無味少年時代里最燦爛的一束光。
什么我喜歡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嗎?就是恨不得把你放在口袋里,走哪兒都帶你。
這還不算完,有段時間他沉迷莎士比亞戲劇,不止一次故意壓低嗓音去念里面的情詩,比如:so long as you clearly treasure like with liking i beingwilling to wait for you will give my future.(只要你明白,珍惜愛與被愛,我愿意等待,你給我的未來。)
柏冬越想越恥,恨不得去黑市弄記憶藥劑,給白知簡再來一針,你把它們忘了,你女裝騙我,強吻我的事我可以全部不計較。
我不想忘。白知簡凝視著柏冬的眼睛,語氣很平靜,很認真,你應該也猜到了,我是被注射了記憶藥劑,所以才會在一開始沒認出你。
但我的記憶不是被篡改模糊,而是徹底失去。
我已經忘了你一次,不想再忘了。
我要記住你的聲音,模樣,你的一切。
這并不是情話,白知簡暫時還沒點亮這個技能,他只是在很認真的表達陳述他的想法。他和柏冬錯過了太多年,連通器里的語音消息,正好彌補了這段錯過的時光。
柏冬一窒,他身體顫抖起來,他本以為白知簡是想辦法弄到記憶藥劑,重新注射再找回了記憶。但如果是記憶被徹底抹掉,那
柏冬突然不敢細想了。
你柏冬緊盯著白知簡,嘴唇微顫,你被注射了幾支藥劑?
白知簡顯然沒料到柏冬會突然問這個。
他沉默了。
柏冬渾身都在抖,你當時只有12歲,1支記憶藥劑的藥效就足夠篡改你近一周的記憶。那批藥劑是軍方特供藥劑,藥效非常穩定,除非大劑量注射否則不可能徹底抹除一個人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