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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沒問過一句,他的未婚妻要是住進了通訊室的宿舍,會不會冷,會不會有輻射。
才平復的悲涼再次涌上。
我苦澀滾了滾喉,只想快點結束這沒有意義的糾纏。
“道歉的事情,等到下周五晨會的時候再說吧。”
說完后,我一刻也沒停留,丟下句:“通訊室還有工作。”然后急匆匆進了房門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牙刷的搪瓷杯,牙刷、薄被、全部放進小皮箱里,我提著箱子就要走。
出門時卻被蕭矜宴拽住了胳膊,他語氣焦急:“你為什么著急搬走,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我心口發滯,下意識反問:“你什么意思?”
蕭矜宴眼里閃過猶疑,而后壓低聲音:“今天中午我帶喬巧燕同志去醫院檢查,婦產科的醫生說她身上有很多淤青的痕跡,可能遭受過虐待。”
“夢瑤,你和我說實話,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是不是經常欺負,或者虐待喬巧燕同志?”
蕭矜宴的話像是柄重錘,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
上輩子,他也是這樣,偏信喬巧燕,偏幫喬巧燕,然后去紀檢那舉報了我虐待喬巧燕。
蕭矜宴作為我的愛人,捅了我最深的一刀。
我慘死的噩夢歷歷在目。
蕭矜宴卻像是看不見我慘白的臉色,無奈地勸說她:“我對喬燕同志好,是因為她是你妹妹,你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嫉妒她。”
“她現在大著肚子不容易,等她生了孩子,我們和她分開住就行。”
“你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就說不領證的氣話。”
每一句,都把虐待喬巧燕的屎盆子,狠狠扣在了我的頭上。
我沒想到自己都提出出去住了,還是不能避免……
我扯了扯唇角,失望反問:“蕭矜宴,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我們在一起生活了七八年,你不信我,去信認識不到半年的喬巧燕……”
“我誰也不信,我只信證據。”蕭矜宴打斷她,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喬巧燕身上的傷痕做不得假,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別人。”
“虐待軍屬是重罪,一旦查處,就要撤銷軍籍,你明白嗎,方夢瑤同志。”
蕭矜宴捏了捏眉心,已經煩躁到了極點:“現在懸崖勒馬還來的及,我不會不管你。”
明面上是問我,已經將我當成了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