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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著干嗎?楚業見方逸城一動不動就光盯著自己看了,好奇地問。
方逸城被這么一提醒才回過神,還有些愣:嗯?啊?
楚業:你不練了嗎?
方逸城這才想起來他還要練舞,連忙道:練!練!
楚業把毛毯隨手扔在了一邊,走到鏡子邊像是沒骨頭似的懶懶靠上去,雙手在胸前抱臂:那你跳,我在這看。
原本動作記得不熟練的方逸城更加手忙腳亂起來。
第二天,為了喊醒楚業姍姍來遲的程遠帆進了訓練室后,第一件事就是盯著自己的隊員跳幾遍齊舞,見到方逸城明顯熟練不少后,驚喜道:可以啊,方逸城,一個晚上進步這么多!
方逸城臉上的表情也比昨天自信不少,他感激地看向楚業:都是楚哥教的好,還得謝謝他。
程遠帆好奇地扭頭看向身邊的楚業:你教的?
別管是不是我教的。楚業依舊有些沒精打采的,說好的再像保姆一樣管我就去跳樓呢?宿舍樓只有六樓是不是有點矮,萬一跳下來死不了怎么辦,變成半身不遂這輩子可就完了?要不要換個高點的?
程遠帆:
程遠帆:我要是真被你逼去尋死,放心,我一定會帶上你這個禍害的,省得我死了以后你還得去麻煩別人。
楚業一臉你好慫的表情,斜睨了程遠帆一眼。
兩人時不時的互相嗆聲,倒是把整個組的氣氛帶的更加活躍了一些。
*
距離一公表演還剩三天,也就是節目正式播出的當天傍晚,楚業剛要跟著隊友去吃飯,宋承燃就滿臉愁容地找上了門。
哥!少年尾音拖得長長的,充滿了絕望。
楚業便讓隊友先走,自己留在了訓練室門口:怎么了?
我闖大禍了!少年緊緊皺著眉毛,臉上的懊悔溢于言表,剛才不是要去吃飯了嗎?我就準備去更衣室那邊拿羽絨服,誰知道許余的柜門沒關好,我拿衣服出來的時候恰好把他柜子里東西帶出來,還摔碎了他一個光碟!
楚業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他總覺得這個光碟,聽著有些熟悉。
宋承燃接著說:然后許余就很快也出來了,我道歉以后本來想說我再陪一個給他的,誰知道他看到裂開的光碟,立刻就哭出來了。
楚業嘆了口氣,心想果然如此。
許余雖然一直都是溫吞懦弱的性格,但在楚業的記憶里,也是發過飆的,原先在emperors的時候,許余從來不插手楚業和另外三個人的矛盾,和其他三個人的關系算不上很好,但也是見面能聊天或是開玩笑的熟悉程度。
許余唯一一次急眼,是因為那場演唱會前他在用cd機聽cd,陶世杰就好奇地也想一起聽,但許余不愿意和他分享,兩人打鬧間陶世杰拔掉了cd機的耳機,休息室里瞬間充滿了鋼琴的演奏聲,許余僵硬了半分鐘,憤怒地把陶世杰罵了一通,然后拿著cd機跑走了。
后來楚業和朱殊打聽過,許余到底為什么那么生氣,朱殊面露難色地告訴他,那玩意好像是許余哥哥送給他的,但許余哥哥之前很久之前就失蹤了,唯一留給許余的,就只剩下那盤光碟。
不過很多具體的事情,比如許余哥哥為什么失蹤,怎么失蹤的,朱殊就一點也不知道了。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宋承燃也懊惱地不得了,你說我該怎么補償他啊?他哭得真的太傷心了,我除了道歉以外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楚業搖搖頭:大概是沒辦法補償了。
畢竟那么重要的東西被損壞了,哪是補償就行了的?
宋承燃滿臉寫著絕望:那,那怎么辦,哎,完了,如果不能解決這件事,我肯定也沒心情公演了。
他絞盡腦汁地想著:要不,我多賠一些cd給他?十倍怎么樣?十倍不行就二十倍?
楚業搖搖頭:意義不同。
宋承燃又垂下了頭,嘆氣。
楚業帶著宋承燃下了樓,正好看到許余哭完抱著一堆碎片正跛著腳準備離開,楚業皺了下眉:許余,你腿不是好了嗎?別這么走路了,要真走習慣了,說不定以后就真的改不過來了。
許余進組前還特地去醫院復查了一下,確認沒留下任何毛病,朱殊才放心地讓他進組。
許余看了眼楚業,又看了眼他身邊的宋承燃,低聲道:不是的,我昨天晚上訓練完以后不小心又摔了一下,所以腿有點疼。
楚業挑了下眉:那沒事吧?
沒事,還好我當時把訓練用的包擋在身前有了一定的緩沖力,所以沒什么大事,而且一公我是vocal組的,不用做什么特別激烈的動作。
楚業猶豫了一下又開口:宋承燃他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許余垂著眼,臉上還帶著淚痕,我沒想怪他。
許余,我怎么才能補償你。
宋承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業扯了下衣角打斷了。
許余抿了下唇,還是搖搖頭:不用。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一樓大廳。
宋承燃見許余走了,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楚業安慰了他一會,少年才垂著頭滿身頹喪地離開,楚業又在原地呆了一會,覺得有些餓了才準備離開,臨走之前掃了一眼打開的儲物柜,有些困惑,在第二層的儲物柜,就算有東西摔出來,玻璃之類的摔碎就算了,怎么會把一個光碟摔碎?
想不通后,楚業也決定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了,但事情總需要處理,這事要不解決,估計宋承燃和許余這倆人一公都得出岔子,宋承燃從初舞臺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他總得盡到些做哥的責任,許余也是入組前朱殊千叮嚀萬囑咐讓他照顧好的。
楚業沒急著去食堂,轉身回了宿舍樓,走上六樓,安晏也似乎正準備去吃飯,見到他過來,有些意外:吃完飯了?
沒呢。楚業回答,朝著安晏伸出手,手機借我一下唄。
安晏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怎么了?你沒帶?
我的在選管那里呢,懶得找她了。楚業剛熟練地解開鎖屏,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轉頭又把屏幕熄了,把手機遞給安晏,給我解個鎖。
安晏也不接,薄唇一啟,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語氣里有些促狹:你不是知道密碼嗎?
楚業痛苦地閉了下眼睛,不太想直接面對這個問題,但想著還有重要的事也懶得和他扯皮了,他一邊輸入密碼,一邊想著要公平,便說:我手機密碼也是我生日
安晏莫名地笑了聲。
楚業起先還有些疑惑,但很快想起來他剛才說的一個也字,就算是挑明了安晏的解鎖密碼,還在用著舊情人的生日當密碼,什么意思昭然若揭。